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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嫌我賣豬肉,我亮出42本房產證

作者:葉輕舟山

我賣了十年豬肉,終於攢夠錢,

給談了七年的未婚夫周景川在步行街開了家熟食店。

眼看就要結婚,他的白月光許念薇突然回國。

周景川說她在國內沒親沒故,直接讓她住進我們剛布置好的婚房。

剛進門,許念薇就捂著鼻子,滿臉嫌惡。

“景川,這屋裡怎麼一股豬肉的腥味,你平時就聞著這個睡覺?”

周景川尷尬地紅著臉,立馬把我拉到一邊。

“晚棠,念薇對氣味敏感,你以後收攤必須洗三遍澡,噴香水,免得熏到她。”

他又指著我的手,語氣裡滿是嫌棄。

“你的手整天摸生豬肉,太臟了,她的東西你別碰啊!”

行啊,這婚還沒結,白月光一來,我倒像個渾身腥臊味的第三者了。

我隻是賣豬肉,又沒說我隻靠賣豬肉生活。

許念薇踏入婚房的第一秒,就捂住了鼻子往臥室走。

“景川,這屋裡怎麼一股豬肉的腥味,好惡心。”

我剛從市場收攤回家,手上還戴著防水的膠皮手套。

周景川拿著一瓶香水走過來,臉上掛著為難。

“晚棠,你噴一點,念薇還在倒時差,對氣味敏感,我們總得遷就一下客人。”

“你以後回家前先在樓下散散味再回來,念薇聞不慣。”

為了我們即將到來的婚禮,我忍了,接過香水胡亂噴了兩下。

刺鼻的香味嗆得我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許念薇這才慢悠悠地從房間出來,掃了我一眼。

“景川,這味道也太廉價了,還是熏人。”

她話音剛落,我看見她手裡拎著我鋪在床上的大紅色四件套,直接扔在地上。

“這顏色也太土了,像鄉下流水席,我看著眼睛疼。”

說完她從自己帶來的行李箱裡拿出另一套灰色床單換上。

“還是這種灰調耐看。”

我氣得把手套摘下來,指著床上那套灰色四件套。

“憑什麼進來就換掉我的東西?這是我家,請你擺正自己的位置。”

許念薇立刻低下頭,聲音放軟。

“景川,我隻是想讓這個家看起來更好一點,讓晚棠姐住得更舒服。”

周景川立刻走過去,扶住她的肩膀。

“念薇你剛從國外回來,審美當然不一樣,晚棠她沒見過世麵,你別跟她計較。”

我賣了十年豬肉,供他開店,到頭來,倒成了我沒見過世麵。

我走到床邊,伸手去拿那套被扔在地上的四件套。

許念薇正彎腰整理床單,手裡拿著一瓶紅色指甲油。

看見我靠近,她起身時碰翻了瓶子。

紅色指甲油倒在床頭櫃上的婚紗照上,正好灑在我的臉上。

“哎呀,真對不起晚棠姐。”

她用手背擋了擋嘴,聲音裡帶著笑。

“不過,這樣好像更好看了,你臉上的斑都遮住了。”

她轉向我,語氣輕飄飄的。

“晚棠姐,你別介意,我隻是實話實說。女人還是得活得精致一點,總不能一身市井氣吧。”

周景川馬上接話。

“念薇說得對,你以後多跟她學學。”

我盯著照片上被塗花的臉。

拍婚紗照那天,我特意停攤一天,花了我半個月的收入,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婚禮還沒辦,照片先被她毀了。

“周景川!”

我剛開口,他就皺起眉。

“你別這麼小氣行不行!”

“小氣?”

我把照片拿起來,指著上麵那片紅。

“那你告訴我,床頭櫃上就放了這一張照片,她的指甲油怎麼偏偏倒在上麵?”

許念薇立刻低聲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閉嘴。”

我看都沒看她。

“這是我和周景川說話,沒你的份。”

周景川一步跨到我麵前,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

“你吼什麼!念薇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把照片放那麼礙事的地方!”

我看著他,半天沒說出話。

那是我們的婚紗照,放在我們的臥室裡,怎麼就礙事了。

許念薇輕輕拉了拉周景川的袖子。

“景川,算了,晚棠姐可能是累了。她每天在市場賣肉,情緒差一點也正常。”

周景川臉色緩了緩,轉頭看她時語氣軟得不像話。

“還是你懂事。”

我把婚紗照放回櫃子上,扯下床上那套灰色床單,直接扔進許念薇的行李箱。

“懂事就去住酒店。”

許念薇的臉色一下變了。

周景川按住我的手。

“沈晚棠,你鬨夠沒有?念薇剛回國,身上沒多少錢,你讓她一個女孩子住酒店,出事了誰負責?”

“她出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是我朋友。”

“我是你未婚妻。”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周景川看著我,語氣重了幾分。

“你別拿未婚妻三個字壓我。念薇當年幫過我,要不是她,我根本撐不到今天。”

我笑了。

“那你開店的錢,是她拿的?”

周景川臉上掛不住,聲音拔高。

“你非要把錢掛嘴邊是不是?我會還你的!”

“七年了,你還過一分嗎?”

許念薇站在旁邊,輕輕吸了吸鼻子。

“晚棠姐,我不知道你們因為錢吵成這樣。要不我還是走吧,別因為我影響你們感情。”

她說著去拉行李箱,拉鏈沒合,裡麵幾件衣服掉出來,全是新吊牌。

周景川彎腰幫她撿,撿到一條裙子時愣了一下。

那條裙子的價格牌還在,五位數。

許念薇立刻把裙子奪過去。

“這是我以前買的,放了很久。”

我沒拆穿她。

周景川也沒問。

他隻是把行李箱推回臥室,回頭對我說:“念薇今晚住下,明天我給她找房子。”

我看著他。

“這是你說的。”

他說:“我說的。”

許念薇站在門口,垂著頭,嘴角卻壓不住。

我把被她扔在地上的紅色四件套抱起來,放進洗衣機。

洗衣機轉起來的時候,手機亮了一下。

一條消息彈出來。

“沈姐,東街那套鋪子明天到期,租戶想續,您看還按老價嗎?”

我回了兩個字。

“不續。”

發完,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周景川從身後走來,語氣還帶著不耐煩。

“又是誰找你買肉?”

我關掉洗衣機水龍頭。

“一個老客戶。”

晚上,周景川躺在床上玩手機。

我換了睡衣準備睡覺,剛坐到床邊就被他推開。

“你今天洗澡沒?一身豬油味,別挨著我。”

我坐在那裡,手停在被角上。

七年了,他從來沒有嫌棄過我。

哪怕我淩晨三點出門進貨,晚上十點才收攤,他也會抱著我說辛苦。

現在,他連我坐近一點都嫌臟。

他大概也覺得自己話重了,放下手機,聲音低了一點。

“晚棠,我知道你辛苦。”

“可念薇不一樣,她家境好,從小沒吃過苦,我們得照顧她的情緒。”

我沒接話。

他坐起來,像是想出了什麼好主意。

“要不,你把豬肉攤盤了吧。我現在店裡走上正軌了,我養你。”

我看向他。

“那是我爸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一個破攤子有什麼好留的!”

他一下急了。

“你知不知道別人背後怎麼說我?說我周景川的未婚妻是個賣豬肉的。我不要麵子的嗎?”

原來在他眼裡,我爸媽留下來的攤位,隻是讓他丟臉的破攤子。

我拉過被子,沒再說一個字。

第二天淩晨三點,我照常去市場進貨。

天還沒亮,市場門口的燈壞了兩盞,地上濕滑,冷風從棚子縫裡鑽進來。

隔壁賣水果的林曜已經到了,看見我,遞過來一杯熱豆漿。

“晚棠姐,喝點熱的,別空肚子剁肉。”

他又往我身後看了一眼。

“姐,別聽那些閒話。靠自己雙手吃飯,不丟人。”

我接過豆漿,掌心被燙了一下。

“你今天來這麼早?”

“我媽說東街鋪子要重新招租,讓我早點進貨,多攢點錢。萬一租金漲了,也好撐一撐。”

我沒說話。

林曜把一筐橙子搬到門口,小聲嘀咕。

“那鋪子的房東也不知道是誰,怪神秘的。以前一直不漲租,大家都說是活菩薩。”

我低頭喝豆漿。

“活菩薩也有不想活的時候。”

林曜沒聽懂,還傻乎乎地笑。

中午,周景川帶著許念薇來了市場。

許念薇踩著高跟鞋,捂著鼻子,走路一瘸一拐,生怕鞋底沾到血水。

周景川把我拉到攤位後麵,壓低聲音。

“你今天把攤子收早一點。”

“為什麼?”

“念薇想吃你做的紅燒肉。她說國外吃不到正宗的,你晚上回去做一桌。”

我看著案板上的排骨。

“她不是嫌豬肉腥嗎?”

周景川臉色不好。

“吃熟的和聞生的能一樣嗎?你別總抓著她一句話不放。”

許念薇站在攤前,拿紙巾捂著鼻子,眼睛卻落在我案板上那塊五花肉上。

“晚棠姐,這塊肉看起來還行。你給我切薄一點,我晚上想吃入口即化的。”

我拿起刀。

“這塊有人訂了。”

她怔了一下,轉頭看周景川。

“景川,我是不是又讓晚棠姐為難了?”

周景川立刻皺眉。

“沈晚棠,一塊肉而已,你至於嗎?”

我把肉放進袋子,遞給早等在旁邊的老顧客。

“張嬸,您的肉。”

張嬸接過去,瞥了許念薇一眼。

“我早上六點訂的。姑娘,想吃好肉也得排隊。”

許念薇臉一陣白,轉身躲到周景川身後。

周景川臉上掛不住,拿起攤位上的另一塊肉。

“這塊給我。”

我按住他的手。

“先付錢。”

他愣住。

“你跟我要錢?”

“買肉付錢,天經地義。”

許念薇小聲說:“景川,算了吧,我不吃了。晚棠姐可能還在生昨晚的氣。”

周景川盯著我,從錢包裡抽出兩百塊拍在案板上。

“夠了吧?”

我稱重,切肉,找零,動作一點沒慢。

“五花肉八十六,找你一百一十四。”

他沒接那些零錢。

“你非要當著這麼多人下我麵子?”

我把零錢放在案板上。

“你帶人來我攤上搶別人訂好的肉,就不算下我麵子?”

周圍幾個攤主都看了過來。

賣魚的趙姐把魚鱗刮得啪啪響。

“周老板,你未婚妻這攤子養了你多少年,你心裡沒數?現在嫌她賣肉丟人,早乾嘛去了?”

周景川臉色一沉。

“趙姐,這是我們的家事。”

趙姐把刀往砧板上一剁。

“家事別拿到市場來鬨。我們這兒賣魚賣肉賣菜,不賣白眼狼。”

幾個攤主笑出聲。

許念薇眼圈立刻紅了。

“景川,我真的隻是想吃頓飯,沒想到會這樣。要不我走吧,我不想讓你被人說。”

周景川把肉袋拎起來,拽著她就走。

走到市場門口,他回頭看我。

“晚上早點回來,別讓我媽等你。”

我手裡的刀停了一下。

“你媽來了?”

“來商量婚禮的。念薇也在,你別給我擺臉色。”

他說完就走。

林曜從旁邊探出頭。

“姐,你真回去做飯啊?”

我把刀放回刀架。

“做。”

林曜急了。

“他們這麼欺負你,你還做?”

我把案板上的血水衝乾淨。

“總得讓人吃飽了,才有力氣把話說清楚。”

晚上六點,我拎著菜回到婚房。

門一開,客廳裡坐滿了人。

周景川的母親王翠蘭坐在沙發正中,身上穿著新買的貂絨外套,手腕上戴著我去年給她買的金鐲子。

許念薇坐在她旁邊,正幫她捏肩。

“阿姨,您肩膀太硬了,平時肯定沒少操心。”

王翠蘭笑得合不攏嘴。

“還是念薇貼心。不像有些人,一身肉腥味,進門連聲媽都不會叫。”

我把菜放進廚房。

“阿姨。”

王翠蘭臉立刻拉下來。

“還沒結婚就叫阿姨,叫給誰聽呢?你跟景川談了七年,連改口錢都不想給我省?”

我擦了擦手。

“那您想聽什麼?”

“叫媽。”

我看向周景川。

他坐在餐桌邊刷手機,頭也沒抬。

“叫一聲怎麼了?早晚都要叫。”

許念薇柔聲說:“晚棠姐可能是害羞。阿姨,您別逼她。”

王翠蘭拍了拍她的手。

“你看看,人家念薇多會說話。”

我進廚房做飯。

剁肉的時候,王翠蘭站在廚房門口,捂著鼻子往裡看。

“你這手藝倒是能用。以後結婚了,景川店裡忙,你就別去擺攤了,在家給他做飯洗衣服。”

我把五花肉下鍋,油聲一下炸開。

“攤子我不會盤。”

王翠蘭立刻提高嗓門。

“你還想賣一輩子豬肉?我們老周家在親戚麵前抬不起頭。景川現在是老板,你再站在菜市場,別人怎麼看他?”

我翻著鍋裡的肉。

“他開店的錢,是我賣豬肉攢的。”

王翠蘭臉色變了。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們周家欠你的?”

周景川終於走過來。

“晚棠,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許念薇端著水果盤靠在門邊。

“晚棠姐,你別誤會。阿姨隻是心疼你,她覺得賣肉太辛苦。”

“心疼我?”

我看著她。

“心疼我就不會嫌我臟。”

許念薇抿了抿唇。

“我沒有嫌你臟,我隻是對味道敏感。”

王翠蘭立刻接話。

“念薇是嬌養出來的,跟你這種從小在市場滾的人不一樣。你別拿自己跟她比。”

鍋裡的糖色已經炒過了頭,發苦。

我關火,把那一鍋肉倒進垃圾桶。

王翠蘭尖叫起來。

“你乾什麼?好好的肉你倒了!”

“糊了。”

“糊一點怎麼了?你們賣肉的不是最會過日子嗎?裝什麼金貴!”

周景川按住她。

“媽,算了。”

許念薇輕聲說:“阿姨別生氣,我晚上少吃點也沒關係。景川胃不好,別餓著他就行。”

王翠蘭一聽,更心疼了。

“念薇,你就是太懂事。”

她轉頭瞪我。

“沈晚棠,重新做。今天這桌飯做不好,婚禮的事就先放一放。”

我看著滿廚房的菜。

“婚禮先放一放?”

周景川皺眉。

“我媽說氣話。”

王翠蘭立刻拍桌。

“我可不是氣話!我們周家娶媳婦,不娶一個天天跟婆婆頂嘴的!”

許念薇連忙扶她。

“阿姨,晚棠姐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在市場裡說話大聲慣了。”

我拿起圍裙,慢慢摘下來。

“那就別娶。”

廚房外安靜了一下。

周景川臉色難看。

“沈晚棠,你再說一遍。”

我把圍裙扔在料理台上。

“我說,那就別娶。”

王翠蘭猛地站起來。

“你嚇唬誰呢?你都三十了,賣肉的名聲傳出去,除了我兒子,誰還要你?”

許念薇低聲勸。

“阿姨,別這麼說,晚棠姐會難過的。”

我看著她。

“你住進我家,睡我的床,換我的床單,毀我的婚紗照,現在還坐在我未來婆婆旁邊裝賢惠。許念薇,你不累嗎?”

她眼淚一下掉下來。

“我隻是想有個暫時落腳的地方。”

周景川擋在她麵前。

“夠了!念薇不像你,她沒有家人能依靠。”

“所以你就把我的家讓給她?”

“你能不能別這麼咄咄逼人?”

他把茶幾上的一個紅色文件袋拿起來,摔在桌上。

“這是婚房加名的材料。我本來想今天跟你說,隻要你好好跟我媽道個歉,我就帶你去辦。”

我看著那個文件袋。

這套房首付是我出的,月供是我還的,房本上卻隻有周景川的名字。

當年他說店裡要周轉,貸款不好看,房子先寫他一個人,等結婚前一定加我。

我等了三年,等來一個紅色文件袋。

王翠蘭立刻把文件袋奪過去。

“加什麼名?這房子是我兒子的婚房,憑什麼加她?”

周景川不耐煩地說:“媽,您別管。”

許念薇擦著眼淚。

“景川,我是不是不該在這裡?你們為了房子吵成這樣,我真的很難受。”

王翠蘭把文件袋抱得更緊。

“念薇,你別怕。阿姨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我伸手。

“把材料給我。”

王翠蘭往後退。

“不給。”

我看著周景川。

“這是你欠我的。”

周景川避開我的視線。

“明天再說。”

我笑了下。

“明天?”

許念薇忽然捂住胃,彎下腰。

“景川,我胃疼。”

周景川立刻扶住她。

“是不是餓壞了?我帶你出去吃。”

王翠蘭也跟著急。

“快,別在這兒受氣了。”

三個人往門口走。

周景川換鞋時回頭。

“晚棠,你自己冷靜一下。明天去店裡幫忙,念薇剛回國,我準備讓她先在店裡熟悉熟悉。”

“我的攤子呢?”

“請個人看一天。”

“憑什麼?”

他把門打開,語氣理所當然。

“那店也有你的心血,你不該幫嗎?”

門關上後,客廳隻剩下一桌沒做完的菜。

我拿起手機,看見一條新消息。

“沈姐,周景川店鋪的租約還有三天到期,他今天來問續租,我該怎麼回?”

我站在原地,把那條消息看了兩遍。

然後回。

“讓他本人來找房東談。”

第二天上午,我沒去周景川的店。

我在市場賣到中午,林曜幫我把最後一扇排骨掛起來,湊到我旁邊小聲問。

“姐,周景川店裡今天開業活動,怎麼沒見你去?”

“我賣肉。”

“他媽早上來市場門口轉了一圈,說你不顧大局,還說許念薇比你有老板娘樣。”

我把刀磨了兩下。

“老板娘?”

林曜點頭。

“她穿著白裙子站在櫃台前,發傳單都讓別人發,說自己聞不了油煙味。”

我剛要說話,手機響了。

周景川打來的。

我接起,他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

“沈晚棠,你在哪兒?”

“市場。”

“我不是讓你來店裡嗎?今天店裡忙成什麼樣了你知道嗎?”

“你有老板娘。”

那邊停了一下,接著是許念薇的聲音。

“晚棠姐,你別生氣。景川不是那個意思,店裡真的忙,我第一次接觸這些,怕做不好。”

周景川又把電話搶回去。

“你聽見沒有?念薇都這麼低聲下氣了,你還擺什麼架子?馬上過來。”

我掛了電話。

林曜把頭縮回去。

“姐,你真不去?”

“去。”

他急了。

“那你還掛他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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