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汀苒愣在原地。
沈渡川聽見開門的聲音,沒有推開蘇媚,垂著眸,臉上沒什麼表情。
門被風吹得作響。
蘇媚咬破了沈渡川的唇,退後一步,唇角沾了沈渡川嘴唇上的血,鮮紅的,在燭光下亮得刺眼。
“謝了。”
出門的時候路過江汀苒,她的腳步頓住,舔了一下嘴唇,笑著說。
“我隻是問一句,沈渡川就把心血給我了,看來這位外來的客人,似乎也更想要我贏啊。”
江汀苒沒說話,她走進房間,把門帶上。
伸手把沈渡川按在椅子上,看著他嘴唇上的血。
沈渡川冷漠開口:“她贏了,就放我走,你……”
話沒說完,他忽然愣住了。
江汀苒拿出手帕輕輕按在沈渡川滲血的唇上,一點一點地擦掉上麵的血跡。
然後指尖蘸著藥膏,輕輕塗在傷口上。
“用心血養蠱,對你不好。”
房間裡很安靜。
安靜到能聽見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沈渡川沉默了很久,忽然起身,重重推開了她的手:“你裝夠了嗎?”
江汀苒垂下眼,沒有解釋,轉身走了。
比賽當天。
苗寨最大的廣場上搭起了一座高台,高台下坐滿了全寨的人。
開賽之後,江汀苒就落入了絕境。
伴生蠱沉睡了三隻,蠱力先天折損近半。
蘇媚卻有沈渡川的心血滋養,蠱力暴漲,招式刁鑽陰狠。
數個回合下來,江汀苒節節敗退,完全被死死壓製。
全場的議論聲、歎息聲清晰傳入耳中。
所有人都默認江汀苒輸定了。
蘇媚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好阿妹,情蠱容器的心血就在你的身邊,這麼好的東西你居然不用?果然感情最誤人。”
“從小你就對什麼都不在乎,唯一在乎的恐怕隻有沈渡川了。”
江汀苒不說話。
蘇媚似乎也以為自己已經贏了,彎下腰,湊近她耳邊笑。
“如果我贏了,第一件事就是將沈渡川的神魂用蠱禁鎖死,終身囚於苗寨,一輩子留在這兒陪你好不好?”
江汀苒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抬眼,看向高台下的沈渡川。
沈渡川淡淡地看著這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江汀苒攥緊手,遙遙看著沈渡川的眼睛,啞聲問。
“這場賭局沒有平局,如果是我輸了,我會死,你希望我贏嗎?”
沈渡川淡淡道:“我希望她贏。”
江汀苒心猛地縮了一下,又問了一遍:“如果我死了,你也會死呢?”
沈渡川沒有遲疑:“我希望她贏。”
江汀苒怔怔地再說不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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