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做完一係列檢查後,尚婉神色還可以。
醫生們去了隔間開會,隻有尚婉留在我身邊。
我問:“你怎麼不去?”
她攤攤手:“得需要人守著你。”
我沉默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問:“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溫杳在這裡?”
她反而嗤笑一聲:“你現在是我的丈夫,你不該質問我,你是我的東西,你的所有權隻屬於我。”
我低下頭,卻沒法反駁。
在瑞士那些年,我也隻能順從尚婉,因為一離開她,我就隨時可能會病倒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尚婉又攤了攤手:“你知道,我這個人很講義氣的。溫總把新藥給了我,我當然也要回她一份謝禮啊。”
“送禮物麼,當然要送到人心坎上,你看,她剛剛不是很高興嗎?”
才怪。
被這麼玩弄一番,剛剛我甚至從溫杳臉上看到了崩潰。
一屋子人,最開心的,分明隻有尚婉一個人。
會診完後,推開門,溫杳就焦急的站在門外。
“怎麼樣了?”
為首的老醫生道:“百分之三十治愈率,能試試。”
我下意識攥緊拳。
溫杳也白了臉:“這不行,太低了,不是說這個技術還有待改進嗎?我們不能賭。”
尚婉卻道:“我丈夫的安危,我當然比在座所有人更放在心上。”
“但凡有別的辦法,我也不會把他帶回來。”
老醫生也搖了搖頭:“陸先生等不了新技術,這已經是目前最有希望的方案了,試一試,能有百分之三十,若繼續拖著……”
他沒再說,但眾人從他的神色中都能知道,他沒說完的話是,必死無疑。
我突然有些釋然。
朝各位醫生和溫杳鞠了一躬:“麻煩大家了,我願意接受治療。”
老醫生道:“好,手術就定在三天後的上午,具體時間,小尚會通知你。”
我點點頭。
溫杳臉色陰沉,正要再說什麼。
“抱歉。”
我衝她出聲,打斷了她身上的火藥味:“溫杳,我有些累了,想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好嗎?”
溫杳眼神瞬間暗沉下去,悲痛的看著我,卻沒再說什麼:“好。”
強撐著跟尚婉一起送別其他人後,隻剩下溫杳沒走。
她淡淡看著尚婉:“不介意我在這裡借住一晚吧?”
尚婉搖頭:“當然不會,嗬嗬,您願意住下,簡直是蓬蓽生輝。”
我和溫杳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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