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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非常規交涉

比對的結果很快攤開在兩人眼前,正如預料那般,二者高度重合。表露出明顯敵意的住址,幾乎全部落在了地圖上標記為“本地傳統風格”的建築區域內。

洛塵的手指在那片區域上點了點:“有意思……本地土生土長的人普遍希望我們早點走麼?看他們的模樣,與其說是憎惡,倒不如說是擔憂啊。”

瓊斯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換句話說,他們很可能知道些什麼,卻偏偏不可能配合我們。在情況不明朗的狀態下貿然進入礦洞,總讓我不太舒服。”

“瓊斯。”洛塵忽然沒頭沒尾地問:“你是那種嚴格遵守道德和法律條框的人嗎?”

瓊斯迎上他的目光,隻停頓了一瞬,便心領神會地笑了。

“總要學會隨機應變。”他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杖光滑的杖身:“在必要的時刻,通過一些非常規的手段,獲取那些常規途徑無法觸及的線索,這也是偵探工作的一部分。”

“你的近身搏鬥能力如何?”洛塵問得直接。

“曾跟一位頗有名望的劍術大師學習過一段時間。”瓊斯語氣平穩,卻沒直接同意:“不過,這會招致不小的後續麻煩。我不太想給這個世界的‘我’留下爛攤子。暴力會招惹許多不必要的問題。”

“這方麵我可以收尾。”洛塵毫無壓力:“我會一種可以模糊特定時間段記憶的咒文。”

“咒文啊,真是輕鬆的能力。”瓊斯輕輕吐出一口氣,不知是感慨還是羨慕:“我認識的那幾名藥劑學專家都無法如此輕描淡寫的完成這種事情。”

說著,他的目光轉向不遠處一條僻靜的小巷。巷口,一個穿著深色工裝夾克、身形敦實的中年男人正低著頭匆匆往家走——正是下午在街角對他們投來冰冷瞪視的幾人之一。

“就他吧。”瓊斯的聲音很輕,也很篤定。手杖在他手中轉了個細微的角度,杖尖輕輕點地,發出幾乎聽不見的一聲輕叩:“前後包夾?”

洛塵微微點頭,快步從拐角繞向小巷另一頭。

瓊斯不再多言,緩緩挪動步伐,像是一道無聲的影子般,順著牆根的陰影向前快速移動了幾步,計算著距離和時機。

對方完全沒有察覺背後多了一個人,陽光自正前方投射,後側的影子無法倒向身前,時間和環境都不站在他那一邊。

就在那中年人踏進巷子深處的刹那,瓊斯從側後方悄無聲息地貼近,左手如鐵鉗般迅捷地捂向對方口鼻,右手的手杖柄則快速地壓向其頸側,力求將對方擊暈!

中年人反應極快,在被觸碰的瞬間肌肉驟然繃緊,他的手肘本能的向後擊來,帶著呼嘯的風聲。

但瓊斯似乎早有預料,側身避開的同時手杖一絆一壓,利用對方前衝的勢頭和巷子的狹窄,將其重心破壞,順勢按向潮濕的磚牆,發出沉悶的響聲。

“唔——!”被捂住的口中發出模糊的怒哼,中年人的眼神在最初的驚怒之後迅速被凶狠取代,掙紮的力道極大。但瓊斯的手法老練,壓製點選得刁鑽,一時讓他無法發力掙脫。

就在此時,洛塵恰好從巷子另一頭走來,他比劃一個簡單的手勢:“附近安全,沒其他人,可以問。”

瓊斯感覺到手下掙紮的加劇,非但沒有鬆勁,反而將力道又壓沉了半分,直到對方因缺氧而動作稍滯。他這才將捂著口鼻的手略微鬆開一絲縫隙,湊近對方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平:

“我問,你答。這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所以,請配合些。好嗎?”

男人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怒咆,非但沒有配合,反而像被激怒的野獸般爆發出更狂暴的力量,手肘和身體瘋狂扭動,試圖掙脫。瓊斯手臂的肌肉驟然繃緊,手杖死死抵住對方關節,額角滲出細汗——這人的力氣和頑強超出了預估。

就在壓製即將鬆動的刹那,洛塵已無聲貼近,雙手精準地扣住了男人另一側的肩膀和手臂關節,配合瓊斯的力道,將對方牢牢釘在牆上。兩人合力,終於徹底扼製了這具蠻牛般軀體的掙紮。

“噌——”

一聲輕微而清晰的金屬摩擦聲響起。

“真是遺憾。”

男人充血的眼睛猛地瞪大。他眼睜睜看著瓊斯手中那根看似平平無奇的棕木手杖中段裂開一道細縫。緊接著,一抹冰冷的寒光自裂縫中緩緩吐出。

那是一截細長筆直的金屬劍刃,輕輕壓在他脖頸側跳動的脈搏之上,傳來針紮般的涼意。

瓊斯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一絲近乎禮貌的惋惜,隻是握著劍柄的手穩如磐石:“通常來說,我更喜歡平等、文明的交流方式。”

他稍稍將劍刃下壓半分,冰冷的觸感讓男人瞬間僵直,所有掙紮戛然而止。

“別亂動。”瓊斯語氣輕快:“如果你的頸動脈不小心被劃開,我會很麻煩——要處理噴得到處都是的血,實在太費事了。”

“現在,我問,你答。明白就眨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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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情的露透以可前當

:)分部(能技的恩霍爾哈·斯瓊

08:服說/07:嚇恐/08:術話/29:學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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