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審問
“向南,我也是猜測,也沒看到殺手的正臉,所以到底是誰,目前還不好說。”
麵對李恒的安慰,向南絲毫沒有放寬心,滿腦子都是剛剛向北給他打的那則電話。
“向南,你別多想了,我也就是說說,你要真不放心,你給小北打個電話問問不就完了?他也不可能騙你。”李恒提議道。
“這事兒過去多長時間了?”向南目光陰沉的思索片刻,忽然問道。
“距離馮源被殺,差不多過去四十來分鐘吧。”
見時間吻合,正當向南內心一沉再沉間,一陣警笛聲忽然在街道儘頭響起。
“媽的,這夥條子不是來抓咱倆的吧?”
似乎是為了印證李恒的猜想,他話音剛落,警車就忽然疾馳到他的麵前。
“嘭!”
車門關閉,帶隊的中年指著向南二人問道:“是他倆嗎?”
“就是他倆。”
“帶走!”
“是!”
中年一聲令下,他身旁的下屬剛要一擁而上,向南就趕忙開口道:“大哥!恒子我倆啥也沒乾!你們抓我倆乾啥啊?”
“向南,聽過一處嗎?”中年似笑非笑的問道。
“一處?你們是一處的人?”
一聽對麵是市總警司刑偵一處的人,向南二人的心頓時沉入了穀底。
常在冰城道上淌的兄弟應該都聽說一句順口溜:寧惹黑白無常,別惹一處活閻王。
這句話雖然有些誇張,但足以見得一處的恐怖。
這種恐怖不光是因為一處的執法權大,破案率高。
更是因為隻要被一處盯上的道上人,不扒層皮肯定別想出來。
“看你倆的樣子,應該是聽過?”中年玩味問道。
“大哥,祖宗,恒子我倆就是混飯吃的盲流子,你說你們一處非得整我倆乾啥啊?”向南臉色異常難看的說道。
“為啥整你倆,你倆自己不清楚嗎?”中年緩緩收斂笑意,不怒自威的問道。
“大哥,領導,恒子我倆都被打成這個德行了,腦瓜子都嗡嗡的,還能清楚啥啊?”向南苦逼回道。
“不清楚沒事兒,等到了局裡,我跟你好好嘮嘮,你就能清楚了,帶走!”
“大哥!大”
“嘭!”
一拳砸在向南的臉上,一處的條子瞪眼嗬斥道:“再踏馬瞎嚷嚷!我踏馬整死你!”
“……”
見難逃此劫,向南也沒繼續掙紮,遞給李恒一個眼神,他就被條子們押到車上,帶到了一處的審訊室。
“向南,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一處一中隊隊長黎昌民黎隊。”
“黎隊,我是真冤啊,明明啥都沒乾,就被你們帶過來了,你們說你們這是乾啥啊。”向南雙手被死死拷在桌麵上,很是無力,也很是無助的求情道。
“向南,你也算是道上的老人了,有啥話我不說你也懂,別給自己找不自在,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吧。”黎昌民透過煙霧,目光攝人的注視著向南。
“黎隊,我也不想給自己找不自在啊,可我也不知道您到底想挺聽啥啊。”
向南此時的心簡直比冰城五月的柳絮還亂,他既擔心自身難保,也擔心凶手真是向北,被一處來個全家桶套餐。
“你身上的事兒確實挺多,那你就先從馮源這事兒說起吧。”
黎昌民左手掐著煙卷,右手手指輕扣桌麵,明明聲音不大,卻給向南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黎隊,馮源在鐵北區啥馬力不用我說你們也清楚,你說我要當著你們的麵打他的小報告,萬一被他知道,你說我還能有消停日子過嗎?”向南為了撇清自身,向北以及李恒身上的嫌疑,故作膽小的回道。
“向南,我是不是有點太給你臉了?”黎昌民眼睛一眯,聲音迫人道。
“黎隊,隻要您承諾會保護恒子我們的安全,我就把我知道的情況全都告訴您。”向南沉默片刻,像是下了莫大決定般說道。
“向南,就冰城這些驢馬爛子,我黎昌民咳嗽一聲,他們有敢喘口氣的嗎?”黎昌民揚眉問道。
“那肯定是沒有。”
“知道沒有就趕緊說。”
“黎隊,其實馮源我倆之間真沒啥事兒,就是他逼著我,讓我捅自己幾刀,給他道個歉。”向南將自己包裝成受害者的形象,委屈巴巴的說道。
“那他為啥讓你給他道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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