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婼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亂地開口：“什麼？”
“您不是答應會好好捧我嗎？您還說……”
傅歸林卻沒那個耐心聽她說話，抬手打斷了她。
“你該慶幸你有個好師姐，不然就你這樣的，還想在娛樂圈出頭？”
黎婼臉色瞬間煞白，顫抖著嘴唇道：“傅先生，您是什麼意思？”
傅歸林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嘲諷地看著她，“你真以為我能看上你？”
“好好想想，你和其他人有什麼不同。”
有什麼不同？
黎婼心尖一顫，最不願意的猜測成了真，她竟然從頭到尾都是傅歸林的刀。
他從來都沒有放下過葉倦飛，也從來都沒有看上過她，她得到的那幾分另眼相待，也都是因為葉倦飛！
黎婼握緊了拳頭，蒼白地笑著，“就算這樣，我也不介意您利用我。”
“我是師姐一手帶起來的，您選擇我能更好的給她添堵，我相信您也是這個想法。”
傅歸林手一頓，冷冷地看著她，低聲開口：“她這樣善良心軟的人怎麼會養出你這麼一條貪婪的毒蛇。”
黎婼不說還好，傅歸林驟然想起了葉倦飛被她下了死手扇巴掌的戲份。
他是示意黎婼刁難葉倦飛，但他沒曾想到她會下這麼重的手。
可戲台是他親手搭的，好戲也已經開場，傅歸林無論如何也不會當著葉倦飛的麵喊停。
決不能讓她知道，他在心疼她，否則往後他怎麼拿捏住她。
傅歸林也沒料到，葉倦飛倔到生生挨了那麼多巴掌都不肯低頭。
他眸光越來越暗，看向不明所以，還在等著他回答的黎婼。
“上次的巴掌打得過癮嗎？”
黎婼一驚，瑟縮著搖了搖頭，“我……我都是聽您的。”
傅歸林雙手交疊搭在辦公桌上，晦暗不明地問她：“我有讓你將她打成那樣？”
黎婼不敢說話，隻拚命地搖頭。
傅歸林沒再看她，隻遞了個眼色給一旁的秘書。
“我收回我剛剛的話，我會給你資源，你好好等著。”
黎婼不懂他的意思，隻下意識地感到驚慌，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陰冷無比。
“不！傅先生，我什麼都不要了，您看在師姐的麵子上……”
傅歸林擺了擺手，“就是看在她的份上，我會對你更加地關照。”
他揮了揮手，讓秘書將人帶下去了。
傅歸林一個人在辦公室，再沒了心思想其他。
輿論纏身的困境也沒想著怎麼解決。
葉倦飛曾經經曆的，他也經曆一遭，算不算是還她了。
傅歸林眼前突然浮現出五年前的葉倦飛。
因為拒絕了製片人的潛規則而遭到軟封殺，走投無路的葉倦飛求到了他麵前。
那時她也是黑料纏身。
儘管都是假的，可說的人多了，也就變成了真的。
傅歸林接受了她，處理了所有的輿論，將她放進了傅氏旗下的經紀公司。
不過他抱著玩玩的心思，並沒有注意她到底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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