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Ghost/Konig/Keegan/Krueger
Price在會議室裡抽完了第三根雪茄。
煙灰缸旁邊放著一份薄薄的訪客登記表,上麵你的照片被夾在透明文件袋裡。
照片裡的東方姑娘穿著米白色針織衫,頭發紮得很鬆,懷裡抱著一本厚厚的英漢詞典,笑得溫溫軟軟,看起來像是會因為咖啡太苦而皺鼻子的那種小親戚。
Price抬起眼,看著麵前站成一排的幾個人。
Ghost靠在牆邊,骷髏麵罩下看不出表情。
Soap抱著手臂,眼睛裡已經寫滿了好奇。
Gaz把手裡的筆轉了一圈,又穩穩接住。
Konig站在門邊,巨大的身形幾乎擋住半扇門,聽到「小姑娘」三個字以後,連呼吸都放輕了。
Krueger更直接,他連頭都沒抬,隻是把戰術手套慢慢收緊。
Price用指節敲了敲桌麵。
「聽好了,她是我家遠房親戚,剛從倫敦過來,身體不太好,胃也不好,不能喝冷水,不能吹太久風,也不喜歡突然的大聲音。」
Soap立刻舉手。
「所以我們基地現在要變成幼兒園了?」
Price冷冷看他一眼。
Soap馬上把手放下。
Ghost低低笑了一聲。
Price繼續說:「她不是作戰人員,不參與訓練,不進靶場,不碰武器。她隻是來這裡暫住幾天,順便幫我整理一些舊資料。你們誰要是嚇到她,誰就去把北邊倉庫的彈藥箱重新編號。」
Gaz挑眉。
「全部?」
「全部。」
會議室瞬間安靜。
Konig很認真地點頭。
「我會小聲說話。」
Krueger終於抬眼。
「我可以不出現在她視線範圍內。」
Price捏了捏眉心。
「那倒也不用像個通緝犯。」
你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的。
懷裡抱著一個淺藍色保溫杯,肩上搭著軟綿綿的羊絨圍巾,臉色因為外麵的冷風有點白。你站在門口,先看見了滿屋子又高又壯又帶著武器的男人,然後慢吞吞地眨了眨眼。
「舅舅,我是不是走錯了?」
Price的聲音立刻放柔了兩個度。
「沒有,進來。」
Soap的眼神從你毛茸茸的拖鞋移到保溫杯,又移到你袖口露出來的一小截手腕。
他用氣音對Gaz說:「她看起來像會被戰術背心壓扁。」
Gaz非常嚴肅地回答:「閉嘴,她聽得見。」
你當然聽得見。
但你隻是抿了一口保溫杯裡的熱水,禮貌地朝他們點頭。
「你們好,麻煩大家了。」
Konig整個人僵住,像一座被突然要求溫柔的山。
「不麻煩。」
聲音大得會議室玻璃都輕輕震了一下。
你被震得睫毛一抖。
Konig立刻後退半步,手足無措。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Ghost側過臉,肩膀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Price把你安排在辦公室旁邊的小休息室。
從那天開始,基地裡多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隻要你端著杯子從走廊經過,原本吵得像拆樓的士兵會自動降低音量。
你去食堂打飯,窗口阿姨還沒動手,Soap已經把熱湯、麵包、雞蛋、果醬全部堆到你麵前。
你拿著一摞文件走過訓練場,Gaz會順手接走一半。
你在茶水間踮腳夠不到上層櫃子,Konig會像做拆彈任務一樣謹慎地幫你拿下一包紅茶。
Ghost最離譜。
他每次路過你身邊,都會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問一句:「還活著嗎,小病號?」
你第一次還認真回答:「活著。」
第二次你說:「暫時。」
第三次你乾脆把保溫杯舉起來。
「要不要我給你寫個生命體征報告?」
Ghost低笑。
「脾氣不小。」
你坐在休息室裡幫Price整理舊檔案。
那些檔案大多是跨國行動記錄,任務編號、人員名單、傷亡統計、武器調配,密密麻麻堆滿整張桌子。Price交給你的部分都經過篩選,不涉及核心機密。
至少他們以為是這樣。
Soap某天端著熱巧克力進來,看見你正對著一份塗黑了大半頁的文件發呆。
他把杯子放到你手邊。
「看不懂?」
你點點頭。
「嗯,好多黑條。」
Soap立刻同情地看著你。
「正常,那些是機密。別為難自己,Price讓你整理,你就按日期放好。」
你慢吞吞地把那張紙翻過去。
「好。」
Soap完全不知道,你剛才盯著看的不是被塗黑的內容。
而是塗黑方式。
軍方常用遮蔽、情報局內部遮蔽、臨時聯合行動遮蔽,每一種黑條邊緣的壓痕都不一樣。那張文件上的黑色覆蓋層來自一個已經廢棄的係統,代號BLACKPAGE。
黑頁。
你曾經用過的係統。
晚上八點,基地忽然斷電。
走廊燈光一盞接一盞熄滅,紅色應急燈亮起,警報聲尖銳地劃破空氣。
你正坐在休息室裡拆一包薑糖。
下一秒,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Gaz一把推開門。
「跟我走。」
你抱著保溫杯站起來,語氣有點茫然。
「演習嗎?」
Gaz沒有回答,隻是把你護在身後。
通訊頻道裡全是雜音。
Soap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西側監控失效,有人接入了內部係統。」
Ghost的聲音更沉。
「不是普通入侵,他們知道巡邏路線。」
Price的辦公室門被打開,他大步走出來,看見你還站在走廊裡,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把她帶去安全屋。」
你抬頭看他。
「舅舅。」
Price打斷你。
「現在不是撒嬌的時候。」
你沉默了一秒,很乖地點頭。
「好。」
Gaz剛帶著你拐過走廊,天花板上的通風口突然掉下一枚小型乾擾器。刺耳的電流聲炸開,Gaz耳麥裡瞬間沒了聲音。
兩個穿黑色作戰服的人從側門衝出,槍口直直指向你們。
Gaz反應極快,把你往身後一推,抬槍壓製。
可對方像早就知道他的動作,煙霧彈在地麵滾開,白霧瞬間吞沒走廊。
你被嗆得咳了一聲。
一個人影穿過煙霧,手已經抓向你的肩膀。
Gaz怒吼:「低頭!」
你低頭了。
但不是因為害怕。
你低頭避開那隻手,保溫杯從掌心滑下,砸在對方腳背上。那人吃痛的一瞬間,你抬手按住他腕骨,身體貼近,膝蓋頂上他的肋下,另一隻手從他腰側抽出備用匕首,反手抵住他的喉嚨。
動作乾淨得沒有半分遲疑。
煙霧裡,Gaz愣住了。
那名襲擊者也愣住了。
你輕聲問:「誰給你的內部通行碼?」
對方瞳孔一縮。
你手腕微微用力。
「我隻問一次。」
已解鎖本文【彩蛋】
Ghost趕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
那個被所有人默認需要保護的小姑娘,穿著軟綿綿的針織衫,腳邊倒著一個滾燙的保溫杯,手裡卻穩穩扣著敵人的咽喉。
她的眼神沒有驚慌,沒有委屈,也沒有任何被嚇壞的脆弱。
隻有冷。
像檔案室裡永遠不見光的黑色封條。
Ghost的槍口停在半空。
Soap從另一側衝過來,剛想喊你的名字,聲音卻卡在喉嚨裡。
Konig站在煙霧外,巨大的身影第一次顯得有些遲疑。
Krueger眯起眼,像終於看見了某種同類。
你抬眼看向Price。
Price臉色難看得像剛被人掀了老底。
「我說過,讓你去安全屋。」
你鬆開手,那個襲擊者滑倒在地,被Gaz立刻控製住。
你彎腰撿起保溫杯,發現杯蓋摔裂了,裡麵的薑茶灑了一地。
你看著那片水漬,歎了口氣。
「他弄壞了我的杯子。」
Soap下意識接話:「我再給你買一個?」
沒有人笑。
因為下一秒,基地主屏幕忽然亮起。
所有監控畫麵被強製切換成一份檔案。
姓名處是你的照片。
出生地、隸屬、任務編號,全都被黑色方塊遮得嚴嚴實實。
隻有最上方一行紅字清晰得刺眼。
BLACK PAGE AUTHORITY CONFIRMED
黑頁權限確認。
Gaz盯著屏幕。
「這是什麼?」
Price閉了閉眼。
Ghost慢慢轉頭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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