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文章選得不好。。。原文的語句很不通順,而且翻到最後才發現居然太監了。。。所以就不收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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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麗克珊看著喬安娜·巴恩斯推門走到前台。喬安娜是一本著名女性時尚雜誌的主編,也是個知名的女權先鋒。批評家們說她太過直率,但雅麗克珊覺得她麵對權威也直言不諱,是新一代女性的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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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娜是伯納德·海洛威醫生的新顧客之一。海洛威醫生是城裡頂級的整形醫生。喬安娜是被梅麗莎·瓊斯教授推薦來的,她是本地大學女性研究學係的主任。雅麗克珊查看了一下巴恩斯醫生一會兒檢查用的房間,通知前台一切準備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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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標準流程檢查完喬安娜∫的身高體重後,雅麗克珊采集了生命體征數據,詳細地注釋了圖表。“海洛威先生很快就來見您了。他今天進度有點慢了。”為了避免打擾到走廊裡的其他人,雅麗克珊儘可能放低聲音說道。
“沒關係。”喬安娜回道,“我這會兒可以查看下電子郵件。”她隨後拿出手機,處理起未讀郵件,與此同時雅麗克珊在檢查表上做著標記。幾分鐘後,喬安娜處理完畢,抬頭問道:“你是新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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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麗克珊點頭說道:“我逃離了一段破碎的戀愛,來這兒開始新生活。海洛威先生需要一個又能處理辦公事務,又能在手術室裡搭把手的護士。我過去四年做的是手術助理,所以這工作特別適合我。”
“那你做護士多久¦了?”喬安娜打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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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了。”雅麗克珊笑著,“我享受這份工作的每一天。”
“這就▏是重點。”喬安娜也笑了,“太多的男男女女被裹挾著做他們不想做的工作,過不想要的人生。看到有人做著自己想做的事,真令我耳目一新。”
“老實說,這也不完全是我想要的。如果有得選,我會做個醫生,可惜事與願違。我的女子學院學曆不如同齡男生的學曆受認可,︴我成績拔尖,但也無濟於事。就這樣,我退而求其次,讀了護理學專業,做個護士也挺開心。”雅麗克珊看向喬安娜,期待著她的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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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體製必須改變。我終其一生都投身於變革事業中,但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喬安娜看起來動了怒。
海洛威醫生敲了敲門,掛著個大大的微笑走進了房間。“喬安娜,瓊斯教授跟我講了不少您的事情。見到您真高興。”他伸出手去,友好地同喬安娜握手。“哦對了,”他加了句,“瓊斯醫生最近怎麼樣?”
喬安娜笑著答道:“她正在大學裡改組女性研究課程,忙得很。實話實說,我對她的課程設計不是很滿意。她好像對於平權事業的熱情有些消退了。當然,這僅僅是我的個人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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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們都會時不時心灰意冷的,但一般都會重燃熱情。”海洛威醫生回道,“她對我們的手術成果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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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娜點點頭。“絕對的。我上周末看見她在俱樂部穿泳衣來著,美翻了。她和我說你做了些增強和提拉的手術,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幾歲。”
海洛威咧嘴一笑。“我也感覺她的手術很成功,恢複的也好。我下周還有個她的複診。”他看向喬安娜,“您今天來有何貴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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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麗克珊拿過表格,預備做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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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我在時尚行業工作,又是個出版商,所以我想要一套和梅麗莎·瓊斯一樣的套餐。保持青春的外形永遠不會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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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洛威笑了笑,回道:“當然不會。您領導著那麼多女權活動,無數的人視您為榜樣,當然要保持良好的外貌。”他接著說道:“當然啦,所有這些都會避開煩人的狗仔隊。”他從雅麗克珊手中拿起表格,看了看指數後說道:“請除去上衣,我好看看我們如何開始。”他又加了句:“出於您的隱私考慮,我現在離開房間。”
喬安娜脫掉襯衫和胸罩後,雅麗克珊叫來了海洛威醫生。醫生為自己涼涼的雙手提前道歉,隨後檢查起這位新顧客。“好了。你現在34A,因為年齡和地心引力的關係有些下垂。但我們絕對可以幫到你。”他隨後給喬安娜照了張相,PS了一下。喬安娜看了一眼,感到很滿意。雅麗克珊在一旁記錄了下來。“好極了。”海洛威說道,“我現在會讓前台定個手術的日子。您至少需要兩周的康複期。”
喬安娜一遍穿衣服,一遍笑著看向雅麗克珊。“我來手術的那天也會見到你嗎?”雅麗克珊點點頭,“手術會順利的。他的成果一向很不錯。”喬安娜答應之後會查看日程表,定下手術的最佳時間。
雅麗克珊打掃房間時,海洛威醫生在他的辦公室裡,閉門打電話給理查德·達克斯,達克斯工業的CEO。
“理查德,我這兒有個你儀器的新用戶。”海洛威一開口就吸引了達克斯的注意力。理查德·達克斯被稱為世界上最嚴重的大男子主義者之一,女性的壓迫者。儘管最近報紙上有幾篇吹捧他的文章,他仍然被大眾認為是一匹陪著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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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的客戶是喬安娜·巴恩斯,那個媒體大亨,你也知道的,她是個狂熱的女權分子。她用自己的雜誌煽動支持者,我記得好像還罵了你幾次。”海洛威聽著達克斯的回複,不住點頭。
他繼續講:“她是瓊斯教授推薦來的,「你幾個月前幫忙搞定的那個。要我猜,你那條讓大教授‘把誌同道合的女人推薦給我’的建議起作用了。隨便說一句,我聽說她最近拜訪你了,拜訪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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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克斯笑了起來,回憶起那個美豔聰慧的中年教授跪在他的地毯上給他口交,而他悠閒地抿著蘇格蘭威士忌的場麵。“她的治療效果很顯著,”達克斯點評道,“老師講,我甚至可以說咱們的大教授正穩步拋棄女權的道路,向著上麵和下麵的嘴都塞得滿滿的快樂生活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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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都被這話逗的哈哈大笑。
“喬安娜確實說起來,教授似乎軟化了自己的立場,微微地有所轉變。”海洛威醫生說完停頓了一下,接著講到:“多虧了填充物釋放的藥劑,她的轉變會逐步加速,但她甚至意識不到自己在被轉化。在她看來,一切都還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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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克斯問喬安娜是不是也想要個相同的套餐,海洛威答道:“是的,隆胸還有提拉,讓她看起來年輕點。”他接著討論起這位企業女強人的植入尺寸。達克斯笑起來:“這太可笑了!這些女人自己的虛榮心把她們一個個地打倒,送到我們的手掌心。我感覺諷刺得很。”
“哈哈,你確實是個天才,能研發出改變她們人格、同時方便郵寄的藥物,讓她們更容易聽進建議,還能提振性欲。她們可沒法跟自己的身體對抗。”海洛威誠心誠意地誇讚著達克斯。
“把藥物摻進填充物,嵌入定期釋放藥物,還能手機遙控的微型閥也很關鍵。植入的填充物成了中間媒介,也是我們把她們拖下水的神器。調試這東西花了很久,但現在一切都運行效果良好。”達克斯繼續說道:“咱們再來幾次臨床試驗,就能賣給指定的買家了。”
海洛威笑了。“暗網上的營銷絕對好做。我都能想象到咱們的廣告語了……‘把母老虎變成母豬’,或者簡單點‘別犯賤了’。”
達克斯放聲大笑。“我去研究藥的成分,讓我的兩個早期成果去琢磨營銷吧。坎蒂絲和茱莉亞都很擅長營銷,其他領域的天分也不錯。”他說著笑起來:茱莉亞正在他的辦公桌底下,用她溫潤的口舌取悅他。
“對啊,你一直對她倆讚不絕口,我希望哪天能見見她們。”海洛威接著說:“我的快遞什麼時候到?我想讓喬安娜今早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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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一周內就到。”達克斯答道。“和上次一樣的信使。”
掛下電話,海洛威打開了一份文件,欣賞起他用“達克斯填充物”招待過的女性們。
他的思路很簡單:找到一個虛榮的女權領袖,在她身上用這個填充物。征服她,讓她引薦其他人。很快,達克斯和他手下的一眾整形醫生就能摧毀女權運動。而且,很多女權領袖還會在媒體上懺悔自己過去犯下的罪孽,推翻全國的女性研究課程。海洛威回想著達克斯給他描繪的情景:讓一個知名的女權喉舌脫光衣服,在一種潛在投資者的麵前與他激情性愛。他立刻入了夥。他離了三次婚,巨額的撫養費開支讓他顧不得考慮道德問題。私底下,海洛威已經開始規劃怎麼給他的前妻們“治療”,以此終結每月流水一樣的開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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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喬安娜打來電話,通知說下周就可以進行手術。日子敲定好後,雅麗克珊按規定把術前指南發給了喬安娜。達克斯工業寄來的填充物到貨時,海洛威醫生親自收貨,搪塞雅麗克珊說這是種新型的填充物,他需要確保安全。
在辦公室裡打開盒子,海洛威拿起了填充物。它包裝平平無奇,看起來和普通的填充物沒什麼不一樣。唯一可見的不同在於這套填充物上有兩根細小的傳輸線。這兩根線小到幾乎看不見,很容易就可以藏在厚厚的乳房組織裡麵。通過手機上的軟件,海洛威醫生隻要有網絡或是手機信號,就可以隨時隨地設置藥物釋出的時間與劑量。因為涉及到三種藥物,達克斯的填充物裡有三個不同的艙室,肉眼上無法識別。在稀鬆平常的檢查時,借助一點點輕度鎮定劑,填充物的艙室可以迅速注入藥劑,五年內不用再次注入。
海洛威醫生把填充物放到一邊,在表格上記了幾筆,隨後下班回家。他不知道的是,雅麗克珊還在辦公室裡。她準備下班時,為了確保所有的文件都鎖好了,把各個辦公室挨個檢查了一遍。她走進海洛威醫生的辦公室時,立刻注意到了他桌上散落的文件。“怎麼這麼不小心。”她念叨著,伸手拿起文件。一張喬安娜的照片隨之滑落到桌子上。考慮到文件沒有標記,她感到這張照片有些古怪。當她打開文件時,她的眼睛都瞪直了。裡麵是海洛威醫生所有的卓越女性顧客名單。她粗粗掃過,發現每個人都是之前的某位顧客推薦來的。她認出了一些人的名字,許多人都曾經是女權主義者。“曾經”是關鍵詞,因為一些客戶是一項名叫“不再女權”的運動的發起人。這項運動的核心要義就是瓦解女權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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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雅麗克珊嘀咕著,好奇這些女性中有多少是被同一個醫生診療的。她本能地翻閱著筆記,注意到了達克斯工業、試驗程序和不認識的藥劑。她又一次嘀咕起來:“這肯定是什麼臨床試驗”,隨即把文件夾鎖進櫃子裡,提醒自己明天早上和海洛威醫生提起這事兒。她全然不知,自己的行動全被屋內的監控拍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雅麗克珊就向海洛威提起了他安全方麵的疏失,同時溫和地提醒他病人的隱私是個嚴肅的問題。海洛威微笑著感謝了她,暗暗咒罵起自己竟是如此的粗心。他倒不是擔心泄露病人的隱私——他擔心自己泄露了桌上“那份”文件。他迅速調取了桌上的監控,證實了他最可怕的猜想。他看著年輕的護士翻閱文件,檢查筆記,小心翼翼地把文件放回檔案櫃。他不清楚她從中得出了什麼結論,但他為人一向謹慎為上,立刻就打電話給理查德·達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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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克斯很不高興。“你可太不小心了,海洛威醫生。你可能會摧毀我們這一路來苦心經營的一切。我可不想有個追根究底的護士在我們的生意裡問東問西。”
海洛威點點頭,簡單答道: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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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對你的工作或是病人展示出一點點的好奇心的話,你知道該怎麼辦。”達克斯語氣嚴厲。隨即他又說道:“她也會成為一個客戶,一個滿意的客戶。”電話隨即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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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麗莎·瓊斯來複診時,辦公室裡表麵上一片正常。雅麗克珊一個人和教授待在一起,翻閱她的數據、問些慣常的問題。得到答複後,雅麗克珊的問題變得尖銳起來。
“瓊斯教授,你最近睡眠如何?”
“說來有趣,手術過後,我就開始做逼真的夢,非常逼真的夢。”梅麗莎停下來想了一下,微微脹紅了臉:“夢境都非常色情,我以前從未做過類似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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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麗克珊暗自記下,點頭繼續問道: “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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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我頭腦感覺更敏銳了。舉例來說,我立刻意識到我先前推崇的課綱有重大缺陷,並且做了相應的修訂。”瓊斯教授停頓了一下,隨即說道:“我以前怎麼這麼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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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麗克珊驚訝地抬頭,心裡犯嘀咕:“昔日熱情洋溢的領軍人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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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麗克珊有所不知的是,海洛威醫生一直透過監視器看著這一切,並且震驚於他的所見所聞。他走進房間,與教授寒暄幾句,旋即檢查起自己的工作成果。“我必須要承認,您的乳房現在棒極了。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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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麗莎幾近順從地低下頭,輕聲道:“它們感覺無與倫比,您讓我重獲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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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洛威看向雅麗克珊,留意到了她臉上的震驚神情。他試著緩和一下氣氛:“又一位滿意的顧客。”每個人都尷尬地笑了幾聲。
複診結束後,海洛威回到辦公室,打電話告知達克斯最新的進展。“隻剩下一個選擇了,”達克斯說道,“我再給你發一套新的填充物,為你那個過於好奇的護士定製的。她康複期的時候,我會另外從我的員工裡找個護士協助你。”海洛威點頭稱是。
“別擔心,醫生。幾周後你就能享受到一個非常友善的護士的協助了。”達克斯隨即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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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霍利·波薇兒來到診所,與海洛威醫生碰麵。隨後,她就以“來這裡複習臨床技巧”的偽裝身份被介紹給雅麗克珊。海洛威要求雅麗克珊帶著她四處轉轉,熟悉一下手術室。她友善親和地完成了任務,全然不知霍利是被派來將她推入深淵的。一天的工作結束後,海洛威提醒了眾人明天的步驟。
早上六點三十分,雅麗克珊準時走進辦公室,隨即進了手術室。她檢查了準備情況,隨後在咖啡機旁碰見了霍利。“要不要來杯咖啡?”霍利一邊問著,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雅麗克珊點點頭:“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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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給你。”霍利招呼道。
霍利倒了第二杯,加了奶精和糖,又倒了一劑事先準備好的麻醉劑。霍利知道,糖的甜味可以掩蓋麻藥的味道。她走去走廊,把杯子遞給了雅麗克珊。雅麗克珊一飲而儘,沒注意到霍利臉上的壞笑。霍利為達克斯做這勾當幾十次了,但在別人不知情的情況下給她下藥,總能給她特別的刺激感。現在,她想到,我們隻用等半小時左右了。她陪著雅麗克珊一起去準備手術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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