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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像一把鋒利的刀，一點點剖開霍以恒的心臟。
他調出了沈冉中毒那天的所有監控，發現她根本沒吃任何可疑的東西。
所謂的“中毒”，不過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霍以恒站在沈冉的病房門口，眼底猩紅一片。
“以恒？”沈冉看到他，驚喜地坐起身，“你怎麼……”
“啪！”
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沈冉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瘋了？！”
霍以恒掐住她的脖子，聲音冷得像冰：“沈願在哪？”
沈冉瞳孔驟縮，隨即冷笑：“死了吧？畢竟打成那樣，誰能活下來？”
霍以恒的手指猛地收緊。
“霍以恒！你為了那個女人要殺我？！”沈冉掙紮著尖叫。
他盯著她扭曲的臉，突然笑了。
“殺你？太便宜你了。”
他鬆開手，轉身對助理冷冷道：“把她這些年做的所有臟事，全部曝光。”
“另外，從今天起，京市再也沒有沈冉這個人。”
沈冉的臉色瞬間慘白。
“以恒，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愛你啊。”
“愛？”
霍以恒疑惑道，他伸手扣住沈冉的下巴：“你做出這樣的事，還口口聲聲說愛我？不覺得惡心嗎？”
“那你以為你就是什麼好東西嗎？”沈冉掙脫開桎梏，指著他的鼻子冷笑，“你現在知道真相了？覺得我心狠了？”
“那每一鞭子，不都是你親自打的嗎？”
空氣死寂了幾秒。
霍以恒忽然笑了。
“你說得對，我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輕聲道，“所以現在，是時候該矯正錯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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