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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排到去巴厘島度蜜月的航班。
妻子沈疏月無視我的反對，還是帶上了實習生空少。
跟我解釋說工作經驗要積累。
落地第三天，我向她提出了離婚。
“顧機長，不要衝動啊！”
“顧嶼白你開什麼玩笑，蜜月時候提離婚？”
“顧嶼白你發什麼顛？誰招你惹你了，你把氣撒在我身上？”
清澈的海水映著陽光，和金色的沙灘交相映錯。
這是我無數次幻想過的畫卷，為了這一幕，我不知付出了多少。
無數次加班、調班、調休，我才爭取到和沈疏月一起到巴厘島的航班。
隻是在我想象中，這個美好的畫卷中應該隻有兩個人。
“誰招我惹我，你不知道嗎？”
沈疏月皺眉，大眼睛裡閃爍著不解。
我歎了口氣。
“三，二，一。”
“疏月姐，我們下去遊泳吧！”
倒計時精準的卡在實習生程野出口的瞬間，氣氛頓時尷尬。
沈疏月溫柔回頭。
“程野等我一下，我跟顧機長說兩句話，馬上來。”
“好呢。我等你。”
程野的笑著點頭，乖巧的像一隻小狗。
可我還是捕捉到他深埋眼底的陰翳。
“沈疏月，我們蜜月第三天了，需要我幫你想想前兩天你都在乾什麼嗎？”
“從下飛機開始，你們兩個距離有超過五米嗎？”
沈疏月把不耐煩三個字擺在臉上。
“嶼白，你這麼大人跟一個實習生吃什麼醋。”
“我們乘務不實地學習各地風土人情，怎麼更好服務乘客？”
“我身為乘務長帶實習生是有指標的，這不合理嗎？”
我摘下墨鏡直視她的眼睛。
“合理？”
“如果你的‘指標’指的是一天給他買了十套沙灘服，每天親手給他擦防曬，隨身帶著醫療包生怕他水土不服的話。”
“那我這個無能的丈夫還能說什麼呢？太合理了不是嗎。”
沈疏月心虛的掩了掩手提包，沒有說話。
程野適時的插進來，臉上掛著沈疏月教他的經典微笑。
“顧機長，都是我的錯。”
“是我的經驗太少，疏月姐才帶我一起的。”
他微微低頭，刻意流露出的落寞恰到好處。
“影響到你們蜜月，全都是我的錯，您別怪她。”
我看著他的表演，注意到他上前一步，胯部正對著沈疏月側臉。
我的眼角抽搐，沈疏月卻習以為常。
“小程。”，我強壓著怒火，“沒有人教過你，跟已婚人士要保持社交距離嗎？”
他像是犯了錯的小姑娘，捂著自己健碩的胸肌退後一步。
“是我不對，我現在就走。”
他轉過身，腳步遲緩，眼角的餘光看向沈疏月，沈沈可憐。
“夠了！”
沈疏月拉住程野的手，眼裡是我熟悉的固執。
“嶼白，不要無理取鬨了，我們做乘務的自己的時間本來就少。”
我冷笑：“時間少？我看不然吧。”
“昨天你們在一個房間裡的時間不是挺多的嗎？”
掏出手機，我翻出那比人都高的聊天記錄。
“你們這互撩的聊天時間也不少啊？”
程野的臉色變了一瞬，接著又擺出無辜的樣子。
“顧機長不要誤會，昨天是我讓疏月姐教我禮儀姿勢，所以才......”
“沒跟你說話！”
我直接打斷程野裝模作樣的解釋。
沈疏月眉頭擰緊。
“顧嶼白你別亂咬人，不就是陪你的時間少了點，你至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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