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下午五點三十分。
當落日的餘暉將貴族高中的哥特式尖頂鍍上一層血色時，放學的鐘聲準時敲響。校園裡的大多數學生開始三五成群地收拾書包，歡聲笑語地離開教室。然而，對於顧盼兮而言，這僅僅意味著白天最繁重的折磨告一段落，而屬於夜晚的、更加密不透風的嚴酷規訓，才剛剛拉開序幕。
形體藝術樓三樓，全封閉式的專業芭蕾舞蹈教室裡。
空氣中彌漫著鬆香與老舊木地板的味道。巨大的落地鏡前，幾位同班的女同學正靠在把杆上，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微汗，一邊低聲抱怨著今天繁重的學業。
而在這間寬敞明亮的教室正中央，正孤零零地立著一個纖細而挺拔的身影。
顧盼兮已經換上了專業的白色芭蕾練功服。然而，無論外表看起來多麼輕盈優雅，在那層緊身連褲襪和練功裙之下，那套重達數十斤、二十四小時全天候活躍模式的淑女服依然死死鎖在她的身上：三十厘米的口塞撐開著口腔，十厘米的鼻管不斷輸送著滾燙的烈性春藥，四十厘米的束腰將腰肢勒得僅剩四十厘米，H罩杯的巨乳內部，二十厘米的乳腺按摩針正在瘋狂攪拌著滿溢的乳汁，而下體塞滿的各種粗大異物與瘋狂電擊，更是一刻也沒有停歇。
“顧盼兮！你在發什麼呆？！”
一聲尖銳而冰冷的嗬斥聲打破了教室裡的安靜。
芭蕾老師是一位身形瘦削、眼神淩厲的中年女性。她曾是國家級的芭蕾舞者，退役後來到這所貴族學校任教。她對顧盼兮的完美有著近乎病態的苛求，也深知這個女孩背後的真實身份，因此在課上從不吝嗇最惡毒的羞辱。
芭蕾老師踩著高跟鞋走到顧盼兮麵前，用教鞭狠狠地敲擊著地麵，冷笑著說道：“剛剛那一組‘足尖旋轉與大跳’，你的右膝向內扣了整整兩毫米！身為全校第一，連基礎的開胯和直立都做不好，你以為你現在是在過家家嗎？像你這種姿態，如果放到真正的專業舞台上，簡直就是對藝術的褻瀆、是一具連提線木偶都不如的廢物！”
麵對這樣毫不留情、字字如刀的當眾羞辱，教室裡的其他同學紛紛向這邊投去同情又敬畏的目光。在他們眼裡，老師對顧盼兮的嚴格簡直到了苛刻的地步，但盼兮女神每次都虛心接受。
顧盼兮沒有半點辯解。她微微垂下眼瞼，將體內因劇烈運動和電擊激起的狂亂春藥強行壓下，雙腿在十五厘米芭蕾高跟鞋（或足尖鞋）的支撐下穩如磐石。
她極其標準地向老師深深鞠躬，喉部肌肉微微顫動，通過電擊項圈發出了溫順而甜美的合成音：“老師教訓得對……是學生的動作不夠完美，辜負了您的期望。請您……繼續懲罰我吧。”
“哼，少在這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聖潔模樣！”芭蕾老師厭惡地冷哼一聲，“所有同學休息十分鐘。至於你——顧盼兮，不準停。把剛才的動作給我重複做一百次！如果有一遍達不到標準，今天的晚飯直接取消，鼻飼管裡的營養液減半！”
“是，老師。”
顧盼兮沒有絲毫猶豫。
當其他同學走到休息區，拿著毛巾和水杯在一旁休息、低聲議論時，偌大的練舞鏡前，隻剩下顧盼兮一個人在瘋狂地旋轉、跳躍。
“咚、咚、咚——”
每一次足尖落地，都是對腳踝和體內所有冰冷刑具的一次暴力撞擊。四十厘米的陰道栓在體內瘋狂摩擦，乳腺按摩針在腫脹的巨乳深處攪動出鑽心的劇痛，電擊項圈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釋放著細密的電流。
在一旁休息的同學們看著她近乎自虐般的加練，忍不住低聲讚歎：
“天呐，盼兮也太拚了吧……難怪人家回回考第一，連芭蕾舞都能練到這種程度。”
“這就是天才的自律嗎？簡直像個沒有疲勞感的機器……”
沒有人知道，此刻的顧盼兮，正徘徊在崩潰的邊緣。
體內的烈性春藥隨著一百次的劇烈運動徹底沸騰，將她的理智燒成一片片空白。她無數次險些在高潮的邊緣失控，卻又被陰蒂按摩夾的電擊和子宮球的寒氣生生拽回，在極度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之間被撕裂成無數片。她隻能靠著腦海中對“完美”的執念，以及對絕對服從的信仰，機械地維持著每一個動作的優雅。
當一百次加練終於結束時，顧盼兮的練功服已經被汗水和滲出的乳汁完全濕透。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雙腿止不住地劇烈顫抖，仿佛隨時會癱倒在地。
然而，噩夢並沒有結束。
“芭蕾課結束。”芭蕾老師冷酷地看了一眼表，“接下來，立刻轉到隔壁的瑜伽教室。今天的晚間特訓，由瑜伽導師接管。”
這甚至不是喘息的機會。
顧盼兮拖著殘破不堪、劇痛無比的身體，一步一步挪進了隔壁的專業瑜伽室。
晚間的瑜伽特訓，是一場將身體柔韌性壓榨到極致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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