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早晨八點整，高一（1）班的教室裡彌漫著早自習後的微末喧囂。
講台上的電子鐘表泛著幽藍的光，秒針精準地跳動著。顧盼兮已經坐在了靠窗的倒數第二排座位上。她的脊柱挺得筆直，雙腿優雅並攏，即使穿著那雙極度折磨腳踝的十五厘米芭蕾高跟鞋，她的坐姿也挑不出半點瑕疵，仿佛一尊曆經雕琢、纖塵不染的白大理石雕塑。
然而，在厚重校服的遮掩之下，那套二十四小時活躍模式的淑女服正在瘋狂地吞噬著她的理智。
四十厘米的束腰將她本就纖細的腰肢勒得死死卡在極限，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要耗費巨大的心力；三十厘米的口塞撐開她的口腔，使她的呼吸聲在喉嚨深處化為細微的嗚咽；十厘米的鼻管不斷將帶有烈性春藥的流體送入胃中，燒灼著她的五臟六腑。更不用說體內那些日夜不停旋轉、電擊的栓塞。
就在這時，沉重的木門被推開。
班主任王老師拿著厚厚一迭試卷走了進來。他身材瘦高，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眼神冰冷而銳利。作為學校裡少數幾個知道顧盼兮真實身份與秘密的人之一，王老師看她的目光從來不帶有半點對待學生的溫和，有的隻是無儘的審視、壓榨與高高在上的掌控欲。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學生正襟危坐，目光中帶著敬畏。
王老師走到講台前，將試卷重重地拍在桌上，目光直刺向最後一排的顧盼兮。他很清楚，這個女孩剛剛經曆了一整個清晨的殘酷規訓與十公裡負荷奔跑，現在的身體正處於崩潰的邊緣。
“昨天布置的那套全國重點高校自主招生測試的超綱題，全班隻有一個人做對了。”王老師的聲音在教室裡回蕩，帶著慣有的嚴厲與冷酷，“顧盼兮。”
“到，老師。”顧盼兮緩緩站起身。
她的聲音通過喉部肌肉傳導至電擊項圈，發出了清脆、平穩、不帶一絲顫抖的電子合成音。在外人聽來，這是何等沉著冷靜的聲音。
然而，就在她站起的瞬間，王老師的手指在講台底下的隱秘終端上輕輕一按。
轟——！
藏在顧盼兮體內的淑女服瞬間接收到指令。刹那間，深深紮入H罩杯巨乳深處的二十厘米乳腺按摩針開始了高強度的瘋狂旋轉！
“唔……”
顧盼兮的瞳孔驟然收縮。劇烈的痛苦與無孔不入的快感同時在胸腔深處炸開。那些因十天未排乳而沉甸甸積聚在乳腺深處的乳汁，被旋轉的針尖猛烈攪動，火辣辣的脹痛伴隨著電流直衝大腦。與此同時，下體被四十厘米陰道栓和一百厘米菊花栓填滿的秘處也劇烈痙攣起來，烈性春藥在血液中瘋狂叫囂，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瞬間燒成灰燼。
劇痛讓她的雙腿幾乎失去知覺，冷汗瞬間濕透了背部的鞭痕。但在全班同學眼中，顧盼兮隻是微微抬眸，神情依舊清冷高貴，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
“上來。把這道被稱為數學界‘黑洞’的極限拓撲與函數綜合題，在黑板上推導出來。”王老師冷冷地命令道，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那道題極其艱深，涉及的知識點早已遠遠超出了高一的範疇，甚至連許多重點大學的數學係學生都難以下手。
顧盼兮沒有猶豫。她踩著十五厘米的芭蕾高跟鞋，邁著平穩而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上講台。
每走一步，鞋跟敲擊地麵的震動就通過骨骼傳導到體內的每一個異物上，乳腺按摩針在腫脹的巨乳裡瘋狂攪拌，溢出的乳汁將校服襯衫的前襟洇出兩個淡淡的白斑。但她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痛苦，隻有一種近乎神聖的平靜。
她轉過身，拿起粉筆。
在全班同學崇拜、敬畏的目光注視下，顧盼兮纖細的手腕抬起，開始在黑板上書寫。
密密麻麻的函數公式、複雜的拓撲證明、長達數十行的推導邏輯，在她的筆下行雲流水般展開。粉筆與黑板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個數字、每一個符號都精準無誤。
教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仰望著黑板前那個身姿挺拔、氣質清冷的高挑身影。
坐在前排的幾個學生忍不住在心裡暗暗驚歎：
“太厲害了……這種難度的題，她居然看一眼就能直接解出來？”
“不愧是年級第一，簡直是行走的教科書……”
而在教室的中間靠窗位置，高遠正癡癡地望著講台上的顧盼兮。
高遠的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崇拜、愛慕與迷戀。在全班絕大多數男生眼中，顧盼兮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九天玄女。她永遠那麼完美，永遠那麼優雅，成績永遠穩居全校第一，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讓人沉醉的清甜。
高遠做夢都想成為能夠守護在她身邊的人。他隻恨自己的成績還不夠優秀，無法與她並肩站在一起。他完全不知道，在此時此刻，在那些完美無暇的校服之下，他暗戀的女神正遭受著怎樣慘絕人寰的機械虐待與藥物催殘。他看到的，永遠隻是顧盼兮展現給這個世界的、猶如精美藝術品般的“女神”假麵。
黑板前的推導接近尾聲。
伴隨著最後一筆落下，整道長達半個黑板的超綱題解法完美呈現。邏輯嚴密，步驟無可挑剔，連中間的過渡都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優雅。
全班短暫的死寂之後，響起了幾聲由衷的讚歎。
然而，講台上的王老師看著黑板，臉色卻瞬間陰沉了下來。他不需要顧盼兮的完美，他需要的是找到任何一絲可以挑剔的縫隙，來實施無情的打壓與羞辱。
王老師猛地一拍講台，厲聲喝道：“顧盼兮！你在搞什麼名堂！”
全班同學嚇了一跳，錯愕地看向老師。
王老師指著黑板上那行精妙絕倫的公式，冷笑著嗬斥道：“看看你寫的這是什麼東西！字跡潦草，結構鬆散，根本毫無美感可言！身為重點班的學生，連最基本的板書規範都做不到，簡直是目中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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