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賭局的誘惑
我喚醒國王能力，水泥牆在我身邊升起，領域成型。這裡不再是冷冰冰的堡壘，而是一個自慰劇院，像我曾經打造的那樣：紅色天鵝絨幕布垂落，中央是一張黑色皮革躺椅，柔軟得像女人的肌膚。牆壁鑲嵌水晶，折射出迷離的光，空氣彌漫麝香的濃烈氣味。我躺在椅子上，麵前的巨大螢幕自動亮起，播放著我告別處男的錄影——她的熟睡臉龐，嘴唇微張，呻吟聲斷續，像刀子刺進我的心。她的胸脯顫抖，乳頭在昏暗燈光下粉嫩誘人，私處濕潤，褶邊隨著我的抽插微微收縮，散發腥甜的氣味。我的陰莖脹痛，17公分的輪廓在褲子下繃緊，青筋盤繞，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像在嘲笑我的軟弱。
我該關掉螢幕，卻像被詛咒一樣，手指懸在空中，動不了。我在乾嘛？一個三十歲的處男，躲在自己的領域裡，拿著偷錄製的性愛錄影自慰，偷窺別人的親密，潛入別人的生活。我回想這一切的開始：那個男人逼我看著他羞辱一個美豔的女子，淚水滑過她的臉頰，而我獲得了國王能力；我躲在這劇院，對著矽膠娃娃自慰；我尾隨一對年輕情侶，抹上潤滑液，操控她輕拍他的臀部，最後射精在她的臉上，讓我的精液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我潛入一個已婚女子的家，讓她熟睡，在她體內射精，犯下了睡奸的罪刑。
「我變成了什麼？」我低語，聲音在劇院裡回蕩。「一個竊賊？一個變態？」那個美豔女子的警告在我腦海中響起：「絕對的權力會導致絕對的腐敗。」我真的是她說的那種人嗎？我開始試圖為自己辯護，內心獨白像法庭上的被告：「我沒直接強迫任何人！我隻是誘導，讓事情自然發生。情侶那次，我隻是讓他們更親密，射在她臉上也沒傷害她；已婚女子，我讓她睡著，避免她反抗。如果她醒著，掙紮起來，我得控製更多，那才更殘忍！」我閉上眼，告訴自己：熟睡是仁慈的選擇。比起國王的公開羞辱，把人逼到絕望，我隻是……小惡，對吧？
可螢幕上的呻吟聲不放過我。她的聲音柔軟，像在夢中呼喚丈夫，卻讓我更硬了。我的手不自覺滑向褲子，撫摸陰莖的輪廓，頂端濕潤，黏滑的觸感讓我顫抖。「停下！」我對自己吼道，猛地坐起來，螢幕卻繼續播放，像在嘲笑我的軟弱。我受不了這種折磨，卻逃不掉他。
國王出現在劇院中央，坐在一張紅色天鵝絨王座上，背景的光線扭曲，隱約浮現赤裸的身影，像地獄的幻象。他的嘴角掛著嘲弄的笑，眼睛像刀子，刺穿我的偽裝。「小兄弟，還在為你的『小惡』糾結？」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誘惑。「偷窺、射在她臉上、內射，還敢說自己仁慈？」
我咬牙反駁：「我沒像你一樣把人當玩具！我讓她睡著，沒讓她痛苦！」我的聲音在劇院內回蕩，卻顯得蒼白。男子冷笑，揮手，螢幕切換，出現那個已婚女子的虛幻身影，赤裸站立，凝脂般的肌膚泛著光澤，私處濕潤，散發腥甜的氣味。她的胸脯高聳，乳頭硬挺，像在邀請我觸碰。我的陰莖猛地一跳，褲子繃緊，頂端滲出更多液體。「你不是很享受她的身體？」男子挑逗，「為什麼不更大膽點？」
「我不想變成你！」我吼道，卻無法移開視線。她的身影太真實，彷佛我能聞到她的氣息，感受到她的溫熱。男子哈哈大笑：「別自欺欺人了。你讓她睡著，卻在她體內射精，這叫仁慈？隻是懦夫的藉口！你不敢麵對她們的眼神，因為你怕看到自己的醜陋。」
他的話像鞭子抽在我身上。我試圖反擊：「我沒直接強迫任何人！情侶那次，我隻是滴了一些潤滑液，射精在臉上，頂多算惡作劇；已婚女子那次，我讓她睡著，沒有造成他的心理負擔或負麵影響！」我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我至少沒把人逼到絕望。你的國王能力是惡魔，我隻是……犯了點錯。」
男子眯起眼，螢幕切換，出現那個被國王支配的女子的影像。她跪在地上，淚水滑過臉頰，屈辱的眼神刺痛我的心。「你和我有什麼區別？」他問，聲音像毒蛇。「你又偷窺，又用女生的內褲自慰，又中出人妻，然後說自己是無辜的？你要不要聽聽你再說什麼？」我張嘴想反駁，卻說不出話。她的淚水像鏡子，映出我的猥瑣。我真的是那樣的人嗎？
「別糾結了，小兄弟。」男子換上輕快的語氣，站起來，劇院的光線變得更曖昧，空氣彌漫淫糜的氣味。
「我給你個機會，來場賭局。」他停頓，眼睛閃著惡意的光。「我讓你看一場30分鐘的好戲。如果忍住沒射精，我不再窺視你，給你真正的自由；不過如果你在30分鐘內射精，那下次使用國王能力必須按我的條件進行。」
國王拍一拍手，劇院變形，變成一個奢華的圓形房間，紅色地毯柔軟如皮膚，牆壁鑲嵌水晶，折射出迷離的光。中央是一張圓形大床，鋪滿黑色絲綢，散發誘惑的氣息。中間出現了我的虛假影像，”那個我”被綁在床上，雙手雙腳被皮革束縛，動彈不得，同款17公分的陰莖，青筋繃緊，龜頭紫紅，硬挺得像要炸裂。床上出現我經曆過的三個女子：那個美豔女子的致命誘惑，高聳的胸脯隨呼吸起伏，狹窄的腰線勾勒致命曲線；年輕情侶女子的青春活力，緊實的臀部高翹，粉嫩乳頭像櫻桃；已婚女子的溫柔氣質，濕潤的私處在光線下閃爍，散發腥甜的氣味。
「好好看著。」男子低語，聲音像魔咒。我被控至坐在房間邊緣的皮椅上，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可陰莖已經硬到極限，褲子被預液浸濕。影像開始了。美豔女子跪在床邊，嘴唇滑過”那個我”的陰莖，舌尖挑逗龜頭，發出濕潤的吸吮聲。她的乳房隨動作晃動，汗水滴落鎖骨，眼神半是誘惑半是屈辱，像在控訴我的罪行。年輕女子爬上床，跨坐在”那個我”的臉上，私處壓住”那個我”的嘴，濕潤的褶邊摩擦”那個我”的嘴唇，散發黏滑的聲響。她的肌膚泛紅，指甲嵌入床單，呻吟清亮，像青春的回響。已婚女子撫摸”那個我”的胸膛，舌頭舔過”那個我”的乳頭，然後緩慢騎乘，臀部上下起伏，私處緊裹陰莖，濕潤聲與呻吟交織。
”那個我”被束縛，無力反抗，隻能承受三女的玩弄。美豔女子的口交越來越深，喉嚨收縮，吸吮聲響徹房間；年輕女子的私處在”那個我”臉上磨蹭，黏液滴落在”那個我”的下巴；已婚女子的騎乘加快，臀部碰撞發出啪啪的節奏，乳房劇烈晃動。我的陰莖脹痛到極限，頂端滲出的液體浸透褲子，散發濃烈氣味。我咬緊牙關，內心呐喊：「這是假的！我不能輸！」可影像的細節太真實——她們的呻吟、肌膚的溫熱、肢體的碰撞——像刀子刺進我的意誌。
國王揮一揮手，束縛解除，”那個我”掙脫皮革，翻身將年輕女子壓在身下，後入她的私處，臀部高翹，碰撞發出節奏。美豔女子爬到”那個我”身後，舌頭舔過”那個我”的臀縫，挑逗”那個我”的敏感點。已婚女子躺在”那個我”身邊，雙腿大開，引導”那個我”的手撫摸她的私處，黏液沾滿”那個我”的手指。姿勢從後入到傳教士再到雙人夾擊，內壁緊致，包裹”那個我”的陰莖，濕潤聲與呻吟交織成淫靡的交響。汗水滑過美豔女子的鎖骨，滴在年輕女子的乳房上；已婚女子的臀部在抽插中顫抖，黏液沿大腿流下，散發濃烈的腥甜。
我試圖閉眼，卻被男子強製睜開：「別逃避！」罪惡感與快感撕裂我的意誌。第28分鐘，我的陰莖劇烈抽動，精液噴射在褲子中，黏稠的熱流滲透布料，散發濃烈的氣味。我癱坐椅子上，喘息著，內心獨白：「我輸了…這就是我想變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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