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來時，已經天黑。
頭很暈，也很痛。
傭人見她回來，連忙接過她手中的油紙袋。
發現她的手滾燙，傭人驚訝道：“太太，您在發高燒啊！”
“把蜜餞拿給先生。”
“怎麼才回來？”
顧祁梟看見她，眉頭擰得很緊。
傭人剛要說許歡顏發燒了，顧祁梟已經伸手，“把蜜餞給我。”
阮阮坐在他身邊，虛弱道：“辛苦顧太太了，隻是這油紙袋，怎麼濕了？蜜餞濕了，就不好吃了。”
“是嗎？扔了吧。Ӽɨռɢ”
顧祁梟接過袋子丟進垃圾桶，語氣裡滿是不耐：“許歡顏，讓你買份糕點都買不好，這點事都做不成，你以前不是這樣沒用。”
許歡顏站在原地，看著垃圾桶裡的袋子，那是她排隊一小時才買到的，他就這樣扔了。
更難受的是，他說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是啊，以前的許歡顏，為了顧祁梟，去死都甘願。
五年前，她拿著兼職十份工賺來的錢，給他拿去創業。
顧祁梟攥著她的手說：“歡顏，我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我這輩子都隻愛你一個。”
想起他創業初期，她熬夜給他改方案，他抱著她說：“歡顏，你是我的福星”。
原來“有用”的時候是福星，“沒用”的時候，她連一塊丟掉的蜜餞都不如。
“算了，銀耳羹呢？”
“在這裡。”
許歡顏給完他就要走，顧祁梟喊住她：“阮阮不舒服，你喂她喝，我去樓下給她拿藥。”
顧祁梟走後，女孩子眼底閃過一抹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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