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跪伏
林婉清拚命搖頭，淚水甩落在地毯上，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李元亨……你這樣做……你會遭報應的……”
“是嗎？”李元亨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指尖滑過她的大腿內側，觸到了底褲的邊緣，“那在那之前，我先享受享受。”
他的手指沿著底褲邊緣滑動，每滑動一寸，林婉清的身體就繃緊一寸。
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正朝那個最隱秘的地方逼近，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乳尖在空中微微晃動。
葉晨在監控室裡，雙手撐在桌麵，額頭青筋暴起。
他看見母親的雙腿被強行分開——不，是李元亨的膝蓋擠進了她的雙膝之間，迫使她分開雙腿以保持平衡。
他看見李元亨的手指從絲襪裂口處伸進去，在裙底位置活動著，儘管畫麵角度看不清楚，但他完全能猜到那隻手在做什麼。
他看見母親的臉側向一邊，淚水不停地流，嘴唇已經被咬得發白，偶爾泄出一兩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操！”他狠狠地砸了一下桌麵，金屬桌角將他的指節磕破了一層皮，滲出血珠。他渾然不覺，隻是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他想起父親還在世的時候，母親總是溫柔地笑著，穿著得體的套裝在家裡處理文件，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問他學習累不累。
那時候他覺得母親是世界上最優雅、最美麗的女人，像一朵開在溫室裡的白玫瑰。
現在那朵白玫瑰正在被禿鷲撕扯花瓣。
而他沒有能力保護她。
葉晨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呼吸變得困難。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眼眶。
“媽……”他小聲地喊，聲音沙啞而破碎。
屏幕裡的畫麵還在繼續。
李元亨的手指隔著底褲覆蓋在林婉清最隱秘的部位，那片布料已經微微濕潤，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描繪著花瓣的形狀，每一下觸碰都讓林婉清的大腿根部劇烈顫抖，她咬著嘴唇，拚命壓抑喉嚨裡的聲音。
“濕了。”李元亨宣布著，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林總的身體很誠實。”林婉清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拚命搖頭，聲音沙啞：“沒有……我沒有……”“還嘴硬。”李元亨輕笑一聲，手指在布料上輕輕按壓，指尖陷入那柔軟濕潤的凹陷處，隔著底褲揉弄著花核的位置。
林婉清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被電擊的魚，喉嚨裡溢出清晰的一聲嗚咽：“唔……”
那聲音裡帶著痛苦和屈辱。
王韜從背後抱住她，將她固定得更緊，他的下體隔著褲子抵在她赤裸的臀部，隔著布料傳遞著灼熱的溫度。
他的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上，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肩胛骨上。
“林總，別忍了，喊出來會舒服些。”他在她耳邊低語，舌尖舔過她的耳廓，引得她一陣戰栗。
林婉清拚命忍著，但身體的本能反應不是她能控製的。
當李元亨的手指隔著絲襪摩擦她的花核時，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雙腿試圖並攏卻被他的膝蓋隔開，隻能在他指間的運動下左右搖擺。
李元亨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壓了片刻，忽然收回手，直接從絲襪裂口處伸到她的大腿根部，指尖勾住底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拽。
林婉清像是被驚醒了，她猛地掙紮起來，雙腳蹬地，試圖擺脫兩人的控製：“不……不行……那裡不行……”
王韜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收緊，牢牢環住她的腰腹，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強迫她停止抵抗。
他的身體緊貼她的後背，幾乎將她整個人提離地麵，她隻能踮著腳尖勉強站著，下身被李元亨掌控著。
底褲被一點一點地褪下，露出被覆蓋的陰影。黑色的布料滑過她的臀尖，脫離腿根，在膝蓋上方停住，那片最柔軟的禁地逐漸暴露在空氣中。
絲襪的裂口處，白皙的大腿根部，那片隱秘的叢林終於呈現在李元亨眼前。
稀疏卷曲的毛發覆蓋著飽滿柔軟的花丘，下方是微微閉合的花唇，帶著一絲濕潤的光澤。
林婉清閉上眼睛，她不想看，不想感受，但皮膚上傳來的每一絲觸感都無比清晰。
李元亨的手指穿過稀疏的毛發，沿著花瓣的縫隙緩慢滑動，從底部一直滑到頂部的花核，指腹輕輕按在那一粒敏感的小珠上，緩慢地揉動。
林婉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咬住嘴唇，卻壓不住從喉嚨裡溢出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呃……不……不要……”
“這裡很敏感啊。”李元亨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粒花核上畫著圈，每轉一圈都讓林婉清的腰肢扭動得更厲害。
王韜從背後觀察著她的表情，那張端莊冷豔的麵孔此刻一片通紅，眼淚濕了滿臉，嘴唇已經被咬得滲出血絲。
他忍不住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鬆開牙齒，下唇上印著一排深深的齒印，血跡斑斑。
“別咬了，咬破了多可惜。”他說，拇指撫過她下唇的血跡。
林婉清猛地偏頭，甩開他的手，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李元亨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他的手指已經不再滿足於表麵的揉弄，而是沿著花唇的縫隙向下滑，尋找那處隱秘的入口。
指尖觸到一片濕熱黏滑的凹陷，那裡已經因為剛才的刺激分泌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花唇的縫隙緩緩滲出。
他輕笑一聲，中指微微彎曲，對準那處入口，緩慢而堅定地探了進去。那一刻，林婉清的身體像被釘住了一樣僵直。
她感覺到有異物侵入體內，那種撐脹感和違和感讓她幾乎要嘔吐。她的甬道因為緊張而緊緊收縮，夾住入侵的手指，試圖阻止它繼續深入。
但李元亨的手指很耐心，他沒有強行推進，隻是停在入口處，指腹輕輕地按壓四周的嫩肉，用畫圈的方式慢慢地開拓著空間。
“放鬆，林總，”他低聲說，“您太緊張了，夾得我手指都發麻了。”林婉清的大腿劇烈地顫抖著，她拚命想夾緊雙腿，但李元亨的膝蓋擋在中間，她的腿隻能無力地夾住他的身體，這種姿勢反而讓他的手指進入得更深。
淚水浸濕了她的整張臉，連睫毛都黏成一簇一簇。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赤裸的身體——敞開的白襯衫掛在手臂上，文胸推到鎖骨上方，乳房完全暴露著，底褲褪到膝蓋，絲襪撕裂了一個大口子，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而她最引以為傲的尊嚴，此刻正被一根手指踐踏。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裡回響，那是壓抑的、破碎的嗚咽，像某種瀕死的小動物發出的聲音。
李元亨的手指開始在甬道裡緩慢抽動，每一次抽出都帶著黏滑的液體，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擠壓水聲。
那種聲音在寂靜的環境裡被放大，清晰地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
王韜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身體緊緊貼著林婉清的後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絲顫抖。
他低頭看著李元亨的手指在她腿根處進出，看著她蓬亂的毛發和濕潤的花唇，下體硬得發疼。
“該我了。”他鬆開一隻抱著林婉清的手，從褲袋裡掏出手機，按亮屏幕，打開相機，對準了林婉清的下身。
林婉清猛地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她驚恐地扭動起來：“不要……不要拍……求你們了……”
她的聲音破碎而淒厲。
李元亨停下手指的動作，抬頭看了王韜一眼，點了點頭。
王韜蹲下身，將手機鏡頭對準林婉清的雙腿之間——絲襪裂口處，泛著水光的嫩肉，正夾著一根骨節分明的手指。
他調整焦距，拍了幾張特寫，然後換了個角度，拍下林婉清失神的臉、赤裸的乳房、被咬破的嘴唇。
快門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林婉清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完了。從今晚開始，她將成為這兩個男人的玩物，而那些照片，將是懸在她頭頂的利劍。
監控室裡，葉晨渾身冰冷地站在原地。
他看見王韜按亮手機拍照，看見閃光燈在母親下身閃爍，看見母親轉過頭去躲避鏡頭，眼眶裡的絕望幾乎要溢出屏幕。
他的雙手握緊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上。
但他的身體像被凍住了一樣無法動彈，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眼淚無聲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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