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這三個小時他睡得相當沉，以至於醒來時甚至有種久違的神清氣爽之感，累積的疲勞疏解不少。
成謹費勁地挪開姚思遠壓在他身上的手臂，坐起身來使勁搖了搖學生的肩膀，姚思遠才終於朦朦朧朧地睜開了眼睛，那傻乎乎的樣子看上去居然有幾分莫名的幼態，和此前在床上那個禽獸大相徑庭。
“醒了？現在能自己走了吧，趕緊回去。”
成謹有些尷尬，抓著他的手臂把他拽起來，就徑直往門口走要給他開門。
不料又被姚思遠從背後一把摟住。
“你有完沒完！”
操，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不知是真醉還是裝醉，姚思遠的語調居然比剛下酒桌的時候還甜膩，聽得他汗毛直豎：
“老師，我今天表現好吧？獎勵獎勵我嘛……”
熱騰騰的胸膛貼上他的後背，青年左手插入西服和襯衫之間的空隙，慢慢撫摸著他的胸部，右手往下搭在胯上，正要繼續深入，就被成謹一把摁住。
“我說過了，開會這幾天不做……唔……！”
姚思遠從早上開始就想入非非了，報告和酒桌上的小小成功讓他欲火更盛，豈能就這麼善罷甘休。他乾脆不耐煩地抽開被阻擋的手，掐住男人的下巴往後扳，低頭堵住了那張又試圖說教的，煩人的嘴巴。
舌頭趁成謹毫無防備之際長驅直入，撬開牙關，在濕熱的口腔裡掃蕩翻攪，急切地汲取著男人的味道。
姚思遠不喜歡酒。酒是辣的，澀的，一點都不好喝，還會讓人失去理智、暴露本性。
可是怎麼到了這個人嘴裡，酒氣就變成了甜的呢？
讓他隻想要更多，更多。
成謹被親得呼吸困難，在深深的擁吻中整個人完全被姚思遠的氣息籠罩，有些遲鈍的感官也被這樣親密無間的唇齒交合點燃，發燙的耳畔心跳聲無限放大、分辨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
一吻結束，成謹已經雙眼渙散、氣喘籲籲，兩人的唇之間還牽著一線曖昧的銀絲，淫靡得不堪入目，看得他小腹一緊。
他立刻別過臉去，姚思遠卻還不依不饒，濕潤的嘴唇轉而貼上他的耳廓親吻舔舐，不安分的手一上一下同時隔著布料揉弄飽滿的胸乳和臀部，不厭其煩地喚醒這具軀體關於歡愉的記憶。
成謹耳朵都紅透了，渾身燥熱，膝蓋發軟地在青年懷裡往下滑，偏著腦袋試圖躲閃也總逃不開青年的攻勢，卻還不願鬆口：“你、嗯、再怎麼弄……我也不會有感覺的……”
這仿佛遭受了拷問般的台詞讓姚思遠不禁失笑：“沒有感覺的話，那老師為什麼在發抖呢？”
姚思遠從後麵抓住導師那握成拳、顫抖不已的手，一根根手指掰開，用自己的手掌疊上去，十指交握。
“隻是你、弄得我很癢而已……我現在不想做……滾開、唔啊……”
或許是今天打扮過、對自己的姿色有了幾分自信，又或許是這個房間奢華的裝修和香薰營造出來的非日常氣氛太過美妙，姚思遠不想動用催眠來達成目的，反而堅持要自己挑戰勾引導師，大膽地乘勝追擊，極儘所能地放軟聲音、輕咬男人的耳垂，把下流的詞句往成謹腦子裡灌：
“可是我好想做啊……隻要聞到老師的味道，我就好興奮，想起插進老師這裡的感覺，就硬了……我記得很清楚，第一次進到這裡的時候，老師就一直在噴水呢，把我吸得緊緊的……”
落在胸上的溫熱手掌滑到了男人的小腹，讓那裡柔韌的肌肉像是受驚般抽動了一下，連帶底下的小小孕袋也驚縮起來，雌穴被刺激得亂顫、潺潺流出愛液。
“閉嘴！誰讓你……亂發情的，變態……”
低啞無力的反抗隻是換來被抱得更緊，青年整個身體都毫無縫隙地貼了上去，硬熱的東西隔著布料抵在男人的後腰上，有意無意一下下摩擦著，頂得男人頭皮發麻，額角、腋下、後背、被緊握的手心裡，全身都在汗流不止。
“為什麼老師說話總是這麼難聽呢？在床上明明很乖，叫得很好聽……我有個假設，該不會老師是喜歡故意激怒我吧？讓我生氣到失去自製，然後就被我粗暴地乾……肉棒一口氣插到小穴最深處，那樣很爽對麼？之前玩角色扮演的時候，被我命令在地上爬來爬去的時候也——”
“別說了！你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哈啊……”平常刻意回避的那些淫穢記憶在青年繪聲繪色的講述下無法自控地浮現在腦海，成謹臊得不行，恨不得整個人蜷起來，夾緊的腿間淫水卻早就一點點洇透了內褲。
“我每次也很舒服的……射在您小穴裡的時候，是我這輩子最酣暢淋漓的高潮，那樣極致的體驗……就像身體通了電一樣，一想起來就整個人輕飄飄的……世界上肯定沒有另一個人的身體能像您這樣，讓我沉迷到無法自拔……老師也是吧？比起其他人，還是和我做最爽吧？畢竟我最了解您嘛，是我把您，變得這麼淫亂的……”
他單手緊箍成謹的腰，附在他耳邊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地說，還不忘輕輕呼出熱氣、用舌尖淺淺戳弄耳孔，弄得男人高大的身體在他的臂彎裡像融化了似的顫抖著一點點癱軟下去，幾乎都要站不住了。
每一句話，既似癡迷下流的表白，又是循循善誘的勾引，溫軟卻不容拒絕地逼迫他回味被征服在男人胯下的感覺。
他這副畸形的身體第一次體味到的性，不是和妻子的魚水之歡，而是與他身份不符的失態失控，是身為男人的尊嚴被踐踏殆儘的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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