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們儘力了】
一群人急匆匆的來，急匆匆的走。
而一名妝容有點花，衣服有點淩亂的女人跟在他們後麵。
而柳如煙自然認出躺在擔架上的男人就是她老公林濤。
但是她全程沒有一點動作，就好像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熱鬨。
隻是同陌生人不一樣的是，她一點表情都沒有。
林風悄悄地走進802房間，
床上淩亂不堪，紙巾扔了一地。
而床頭櫃則有一瓶空了的瓶子開著蓋子。
旁邊則是兩盒開了封的0.01。
林風仔細看過去，等看清瓶身上的字。
“臥槽，牛逼，全吃完了？”
外麵的柳如煙聽到聲音，同樣進屋。
皺著眉頭看著四周，同時也看到了那瓶子以及0.01。
“走吧，有什麼好看的。”
似乎是不想在聞到那個人身上的味道，柳如煙催促著林風趕緊離開。
“得勒！”
兩人剛走出酒店大門，柳如煙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聽了幾秒。
“好，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柳如煙轉頭看了林風一眼。
“急救中心打的，讓我去甬大附屬第一醫院。”
“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先回去吧。”
“柳老師，我反正也沒事，我還是陪你去醫院吧，好歹你還有個可以說話的人。”
柳如煙張了張嘴，沒再推辭。
兩人快步走到停車場，柳如煙按了車鑰匙，奔馳C200應聲開燈。
上了車，柳如煙發動引擎，手搭在方向盤上，愣了一秒。
林風看她沒動，問了一句：“要不我來開？雖然我沒有駕照，但是技術還是可以的”
“不用。”
柳如煙回過神來，瞪了一眼林風，掛擋踩油門，車子駛出了停車場。
不過由於林風的玩笑話，倒是氣氛沒那麼壓抑。
酒店離甬大附一院不遠，拐了兩個路口就到了。
車停進醫院停車場，兩人沿著指示牌往急診樓走。
途中林風掏出手機，撥了林安歌的號碼。
“哥？”
“嗯，跟你說一聲，今晚柳老師和她老公請我吃飯，吃到一半她老公突然不舒服，被救護車拉走了，我現在陪柳老師在醫院。”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嚴重嗎？”
“不知道，還在搶救。”
“哦。”林安歌頓了一下，“那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知道了，你別等我了，早點睡，對了這件事情你別說出去。”
“嗯。”
電話掛了。
林風把手機揣回兜裡，抬頭的時候，發現柳如煙正看著他。
那眼神帶著點感激。
林風沒說話，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到了搶救室門口，一個護士迎了過來。
“林濤家屬？”
“我是。”柳如煙停下腳步。
“患者情況不太好，用藥過量導致心臟負荷過重，目前在全力搶救。這邊有幾份文件需要家屬簽字。”
護士遞過來一個文件夾，翻到其中一頁，指了指簽名處。
“這份是知情同意書，萬一出現最壞的情況…”
“給我筆。”
柳如煙打斷了她的話。
護士愣了一下，遞過筆。
柳如煙接過來，看都沒看內容，直接在簽名欄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把筆還給護士，柳如煙轉身走到走廊邊上的椅子旁邊坐下。
林風跟著坐到她旁邊。
走廊裡偶爾有護士推著推車經過，輪子碾過地磚發出吱呀聲。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誰都沒開口。
過了大概十分鐘，柳如煙靠在椅背上，閉著眼。
“林風。”
“嗯。”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冷血。”
“沒有。”
“他在裡麵搶救，我一滴眼淚都沒掉。”柳如煙睜開眼，看著對麵的白牆。“是不是不正常。”
“有什麼不正常的。”林風也靠在椅背上，“換我我也掉不出來。”
柳如煙輕輕笑了一下，沒什麼情緒的笑。
“結婚才四個月。”她說，“四個月。”
林風沒接話。
“我以為我嫁了個好人。”柳如煙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浙大畢業，港大研究生，有正經工作，家裡人也好。別人都說我運氣好，找了個這麼優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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