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個選項——代價是在全校師生麵前、在所有人的目光和手機鏡頭的注視下親手在自己脖子上扣上一個寫著「性奴」的項圈。名譽、尊嚴、作為魔法少女的全部榮光都將在那一聲搭扣閉合的金屬響中灰飛煙滅。但作為交換那個已經在身體裡翻攪了不知多久的、要命的、快要把她逼瘋的衝動終於可以得到一次完整的、徹底的、不留任何餘地的傾瀉。
這個選擇的殘忍之處甚至不在於它有多難——而在於它根本不難。或者更準確地說，對此刻的露娜而言它已經不難了。如果這個選擇是在今天一開始、在她還穿戴完整地站在操場上高傲宣言的那個時點被丟出來的，她會毫不猶豫地啐對方一臉。但那是幾個小時之前的露娜。此刻跪在地上的這個女孩已經被一層一層地剝蝕過了——被迫插入震動棒時掉了第一層，在洗手間裡忍不住隔著貞操帶偷偷按壓時掉了第二層，在操場上潮吹失態時掉了第三層，貞操帶被所有人看見時掉了第四層，反複嘗試反擊卻每次都被輕鬆打斷時掉了第五層，跪在地上向敵人求饒時掉了第六層。到了現在這個時點上露娜引以為傲的一切全部都已經被逐一摧毀殆儘了，剩下的隻是一個跪在地上、被各種液體弄得一塌糊塗的、渾身發顫的女孩，而這個女孩的身體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和急迫嘶喊著「要」。
怪人什麼都不需要做。他隻是把選擇放在那裡。身體會替他完成剩下的一切。
她的手伸向了那個項圈。
指尖接觸到皮革表麵的那一瞬間是冰涼的，柔軟的皮革經過特殊處理後有著細膩的觸感，指腹掃過鑲嵌在正麵的銀色金屬字時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筆每一劃的凸起輪廓。她拿起項圈跪直了身體——想像中的操場上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即將完成的這個動作上，有人用手捂著嘴不敢置信，有人的手機鏡頭還在忠實記錄，有人已經轉開了臉不忍再看。怪人站在她麵前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遙控器在他手指間被漫不經心地旋轉著。
她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將項圈舉到了自己的頸部高度。動作在那裡停頓了很長一段時間。
這是最後的分界線。搭扣一旦扣上就是在全世界麵前承認自己不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魔法少女露娜，而是一個為了一次高潮甘願在眾目睽睽之下自我貶降的存在。沒有人逼她——怪人沒有威脅她必須戴上，他給出了另一個選項，一個可以保住最後體麵的選項。是她自己的手正在把項圈送向自己的脖子，是她自己的身體替她做出了這個選擇。從驕傲的頂點到此刻的跪伏，這條墮落的弧線將在搭扣閉合的那一聲金屬響中畫上它最終的、最完整的句點。
然後她的手動了。皮革的涼意貼上了頸部的皮膚。搭扣被送進扣環。
「哢。」
一個輕微的、幾乎溫柔的聲音，但在想像中寂靜的操場上它響得像一聲喪鐘。
項圈穩穩地環繞在脖子上，柔軟的皮革貼合著頸部的弧度鬆緊恰到好處——不會造成呼吸困難，但每一次吞嚥和轉頭都能清楚感覺到它的存在。正麵那兩個銀色的字麵向前方，在想像中所有人的視線裡閃閃發光。她低下頭看不到那兩個字，但知道它們在那裡。全世界都知道它們在那裡。
「很好。」怪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蓋棺定論般的滿意，「這才是魔法少女應有的樣子。」他的拇指在遙控器表麵上緩緩滑過像是在撫摸一件心愛的器物。「那麼——約定的獎勵。」
遙控器被撥到了最高檔。伊芙的手指在現實中按下了那個按鍵。
這一次她沒有任何抵抗。
最高檔的震動洪流般地灌入了已經敏感到極限的身體，而這一次她沒有咬牙、沒有壓抑、沒有試圖抵抗或閃避，而是完全地、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打開讓那股滔天的快感從身體的每一個入口衝刷進來。項圈的皮革隨著頸部肌肉的繃緊而微微收縮，那種柔軟而確實的箍束感像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握著她的喉嚨，提醒著她此刻的身份——不是魔法少女、不是名門千金，隻是一個親手選擇了這一切的、刻著「性奴」二字的存在。
「啊——啊啊——嗯——！！」
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幾乎像歌聲一樣的嬌叫——那不再是被迫的呻吟或苦苦壓抑的喘息，而是一個已經放下了所有防線的人在極致快感麵前發出的純粹的聲音。高潮不是一個需要攀爬的頂峰而是一扇被猛然撞開的大門——之前那些被反複推高又壓回、累積了不知多少層的快感全部在同一個瞬間找到了出口以雪崩式的規模傾瀉而出。
身體的痙攣劇烈到她無法維持跪直的姿態，整個人向後仰倒背部砸在地板上，腰部不受控製地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雙腿在空中交叉又分開、繃直又蜷曲。潮吹再次爆發，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驚人——液體從貞操帶的每一道縫隙裡噴射出來打濕了裙子、打濕了地板、打濕了身下已經被汗水浸透的一切。
「哈啊——嗯嗯——啊——嗚——」
手指在地麵上痙攣性地抓握著，指甲隔著雙層手套在地板上留下刮痕，而脖子上的項圈隨著她劇烈的仰頭和扭動被反複拉扯，皮革的邊緣在頸側摩擦出一種極其輕微的灼熱觸感。那份屬於「項圈」本身的存在感與體內翻湧的快感洪流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從內到外都被徹底標記的完整畫麵。
高潮持續的時間長得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翻過來。一波接著一波、一層蓋著一層，每一波都在前一波還沒完全退去時就迫不及待地壓上來，密集到了快感與快感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空隙的程度。意識在某個時點上完全白化了——不是昏迷而是所有的認知帶寬都被感官的洪流佔據殆儘，除了從身體最核心位置向每一根末梢神經擴散的、滅頂的、令人窒息的快樂之外整個世界都被暫時清空了。
「嗯嗯——哈啊——啊啊——」
呻吟在那片白茫之中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和哽咽，眼角的淚水和額頭的汗水在臉頰表麵彙流一滴一滴地落在淩亂的衣物上。腹部肌肉在最深的一波衝擊下劇烈抽搐，腰部不受控製地前後晃動著——而在幻想的最後一幕裡怪人信守了承諾。他將遙控器調回關閉狀態隨手揣進口袋轉身離開了，腳步聲不緊不慢地在想像中的操場上漸行漸遠沒有回頭看哪怕一眼。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魔法少女的失態、觀眾的震驚、以及露娜親手完成的自我貶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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