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破舊的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吳堯臉上投下幾道金色的光斑。
劉淑敏比他先醒。她睜開那雙勾魂的丹鳳眼,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角,然後側過身,習慣性地去看身邊躺著的男人。
然後她就愣住了。
晨光裡,她看到了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說熟悉,是因為這張臉的輪廓確實還是吳堯——眉眼的間距、顴骨的弧度、下巴的線條,都還保留著昨晚她依偎入睡時那個男人的影子。可說陌生,是因為這張臉已經從昨晚那個相貌平平的瘦弱青年,變成了一個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頜線條如刀削斧刻般英朗的俊美男子。
劉淑敏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她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吳堯的鼻梁——挺直的,硬朗的,真實的。
她的手指順著鼻梁往下滑,滑過他微微張開的嘴唇,滑過他線條分明的下巴,然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更要命的是他的身體。昨晚吳堯還穿著一件舊T恤,遮住了大部分身材,所以劉淑敏剛才沒有注意到,此刻她才發現,吳堯的身體也完全不一樣了。
那件洗得發白的T恤此刻被撐得緊繃繃的,寬闊的肩膀把肩線頂得快要裂開,胸肌的輪廓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見。他一條胳膊隨意地搭在被子外麵,小臂上結實的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和昨晚那隻瘦巴巴的細胳膊判若兩人。
“這……這……”劉淑敏瞪大了那雙丹鳳眼,紅豔豔的厚嘴唇張成了O型,整個人像見了鬼一樣難以置信。
她忍不住悄悄掀開被子的一角,往裡瞄了一眼——吳堯穿著一條寬鬆的舊短褲,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他大腿上緊實的肌肉線條、平坦結實的小腹,以及短褲下麵那根即使在晨勃狀態下本就猙獰的巨物,此刻似乎也因為身體強化變得更加駭人了,把短褲頂得像支帳篷。
劉淑敏的臉蛋刷地紅到了耳根。
“天啊……”她捂住了自己的小嘴,那雙春水汪汪的丹鳳眼裡先是震驚,然後是困惑,最後逐漸轉化為一股掩飾不住的迷戀和興奮。
她的心跳得飛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飽滿的胸脯在黑色蕾絲睡衣下劇烈起伏。
就在這時候,吳堯醒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劉淑敏正趴在他身邊,一雙丹鳳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那張原本就豔若桃李的臉蛋此刻泛著一層春潮般的緋紅,纖長的睫毛急促地顫動著,紅豔豔的厚嘴唇微張著,露出裡麵潔白整齊的貝齒。
“早啊,淑敏姐。”吳堯剛睡醒,隨口打了個招呼。
“吳堯,你……你怎麼……”劉淑敏伸出白嫩的手指,指尖顫抖地摸了摸吳堯的臉頰,聲音又甜又嗲還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激動,“怎麼變成……這樣了……”
“噢,你說這個啊。”吳堯心裡當然清楚是怎麼回事,但表麵上故意輕描淡寫地說道,“睡一覺就這樣了。”
劉淑敏沒有說話。
她隻是死死地盯著吳堯那張俊朗得不像話的臉,盯著他那雙深邃得能把人吸進去的眼睛,盯著他那張線條優美、棱角分明的嘴唇,那張美豔絕倫的臉蛋上寫滿了癡迷和愛慕。
她的身子情不自禁地貼了上來,把自己飽滿柔軟的大奶子緊緊地壓在吳堯堅實的胸膛上,兩隻白嫩的小手捧住吳堯的臉頰,紅豔豔的厚嘴唇顫抖著湊上來,在吳堯的嘴唇上印下一個又濕又熱的長吻。
“唔……”她一邊親吻一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那聲音又甜又嗲又帶著濃濃的癡迷。
吳堯能感覺到自己這個吻和昨晚的吻完全不一樣,昨晚的吻雖然也很主動,但更多是一種被征服後的順從和討好,而此刻這個吻,是發自內心最深處的癡迷和渴望,是她作為一個女人,對一個真正的、英俊的、強大的男人的本能追逐。
他摟著劉淑敏柔軟的柳腰,一邊回應著她的熱吻,一邊在心裡暗暗感慨:
“媽的,看來臉這東西真的很重要。‘潘驢鄧小閒’,古人誠不欺我,‘潘’排第一是有道理的。這騷貨昨天晚上對我雖然也很順從,但那是因為被情欲烙印強製綁定的結果,是被迫的臣服。可今天這個態度——她分明是真的被我迷住了。”
他心裡想著,手上卻一點不含糊。一隻手摟著劉淑敏的腰,另一隻手直接探進她黑色蕾絲睡衣的領口,一把握住那顆肥碩飽滿的肥碩大奶用力揉搓起來。還是那熟悉的手感——滑得像綢緞,軟得像麵團,又彈得像水球。
“嗯……老公……你好帥……人家好喜歡你……”劉淑敏一邊被他揉奶一邊嬌喘籲籲地在他耳邊說,那又甜又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嬌喘,“人家怎麼昨天沒發現你這麼帥……唔……你好討厭……把人家的小心心跳得這麼快……”
吳堯看著她那雙春水汪汪、寫滿迷戀的丹鳳眼,心裡爽得要死,臉上卻隻是扯出一個淡淡的微笑。他用那隻修長有力的手捏著劉淑敏的下巴,把她那張美豔絕倫的臉蛋抬起來正對著自己,然後低頭在她那張紅豔豔的厚嘴唇上啄了一口。
“喜歡就好。收拾一下,等會兒帶你去我以前上班的地方,辦點事。”
劉淑敏被他這個又寵又霸道的小動作弄得渾身都軟了,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像一隻被主人摸舒服了的小母貓一樣,把臉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蹭了又蹭。
兩人在出租屋裡簡單地梳洗了一番,吃了點樓下買上來的包子和豆漿。劉淑敏坐在床邊小口小口地吃著包子,一雙丹鳳眼卻一刻不離地盯著吳堯的臉,那眼神甜得能拉出絲來。
吳堯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更多的是暗爽。
兩人吃完早飯就出了門。
隆旺超市坐落在華南市城中村的一條背街裡,是一棟三層樓的舊建築,門口掛著一塊掉了漆的大招牌,雖然叫“超市”,但其實更像個雜貨鋪子——一樓是店麵,賣些零食日用品和瓜果蔬菜,二樓堆滿五金電器和雜牌小家電,三樓是倉庫。
老板姓李,一個四十多歲、留著地中海發型的油膩中年男,靠著壓榨幾個工人和摻點假貨賺了不少錢,在這條街上也算有點小財。
吳堯帶著劉淑敏走進超市大門的時候,一樓的營業員——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正在給貨架擺方便麵。她看到有人進門,習慣性地抬頭招呼,然後臉就僵住了。
“你好,請問……”她話說到一半卡殼了,因為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眼前這對男女吸引了過去。
那個男的又高又帥,身板挺得像棵鬆,劍眉星目,英氣逼人,穿著乾淨利落的白襯衫和深色長褲,氣質跟電視上那些偶像劇男主似的。他往那一站就讓這間破超市顯得格外寒酸。
那女的更不得了。那張臉美得跟狐狸精似的,紅唇皓齒丹鳳眼,前凸後翹的身材把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撐得驚心動魄,胸前的領口處白花花的乳肉鼓鼓囊囊地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這女的一進門,整個超市的空氣都變香了。
“這位先生,您需要什麼?”營業員大姐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得格外客氣。
吳堯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說:“王姐,我是吳堯啊。李老板在不在?我來找他有點事。”
營業員王姐當場石化。
吳堯??
她下意識地把眼前這個高大英俊的小夥子,跟記憶裡那個瘦巴乾癟、相貌平平、整天被老板罵得不敢抬頭的搬貨小工重疊起來,但怎麼都重疊不上去。她臉上的表情從困惑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你……你是吳堯??”
“對啊。”吳堯笑著點點頭,神態自若,“老板在哪呢?”
王姐又盯著吳堯看了半天,總算辨認出吳堯臉上依稀的輪廓,以及他熟悉的嗓音。
大姐的嘴巴張張合合,半天才憋出一句:
“在……在倉庫……”說完她就呆呆地看著吳堯摟著身邊那個超級美女的細腰,不緊不慢地往倉庫走去。那女人踩著細高跟,扭著豐滿的美臀,小鳥依人般地靠在這個男人身上,還甜甜地仰頭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兩人走後,王姐連忙掏出手機在同事群裡發消息:
“快出來看!吳堯回來了!!變了一個人!!還帶了個賊雞兒漂亮的女的!!”
消息剛發出去不到幾秒,倉庫那邊就傳來一陣亂糟糟的腳步聲。
胖子劉偉第一個從貨架後麵探出頭來——就是那天嘲笑吳堯“沒房沒車沒學曆”的那個同事。他嘴角還掛著一粒米,看樣子正在吃早飯,聽到消息就衝了出來。他上下打量著樓梯口吳堯的背影,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了地上。
“操……操!這……這真是吳堯?”
緊接著,那天另一個出言奚落吳堯的同事——瘦高個大張也過來了,他光著膀子肩上搭著條毛巾,剛卸完一車貨。他看到吳堯的那瞬間,表情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當初諷刺吳堯“你找得到女朋友?”,結果現在人家摟著的那個女的——隔著五六米遠都能看到那身材那臉蛋那氣質,比他在手機上偷偷擼管看的那個網紅女主播還要漂亮一百倍。
“不可能……不可能……”大張喃喃自語,但腳步卻不自覺地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吳堯摟著劉淑敏的細腰走到了倉庫的後門——那個他無數次被經理和同事奚落、無數次扛著比他體重還重的貨箱、汗水濕透衣服的地方。後門開著,那個穿著廉價西服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肖經理——正叼著根煙指揮另外兩個臨時工搬貨。
“快點快點,你們兩個磨磨蹭蹭的,跟吳堯的家夥一個樣!一上午搬不完三十箱礦泉水,還他媽有臉吃飯?!”
肖經理罵完,餘光掃到有人走上來了。他轉過頭,先看到了劉淑敏——那一瞬間他的煙頭從嘴裡掉了下來,差點燙到自己,鏡片後麵的賊眼珠子瞬間就直了。
然後他才注意到這個美女身邊還有個男人。他上下掃了吳堯兩眼,覺得這人有點眼熟,但完全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你、你是誰?倉庫不準外人進來,你——”肖經理習慣性地端起架子,但話說了一半就沒底氣了。眼前這個男的,那身材那氣度就是典型的上層社會人士,他下意識就不敢用平時吼工人那種態度。
“肖經理,不認識我了嗎?”吳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是吳堯啊。前幾天你罵我‘能乾乾,不乾滾’的那個吳堯。我今天過來,就是跟你說我不乾了。”
整個倉庫安靜了。
肖經理瞪大了眼睛,踉蹌地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了貨架上,上麵的洗發水瓶劈裡啪啦掉了一地。他推了推眼鏡,死死盯著吳堯的臉看了好幾秒——不可能吧,眼前這個高富帥怎麼可能是那個被他罵了無數次小屌絲?
“你、你開什麼玩笑……”肖經理的聲音都有些哆嗦,“吳堯長什麼樣我能不知道?他……”
吳堯沒有理會他,而是低下頭,在懷裡劉淑敏的紅豔豔的厚嘴唇上溫柔地親了一口。劉淑敏嚶嚀一聲,踮起腳尖主動回應他的吻,兩隻白嫩的小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飽滿柔軟的上半身緊緊地貼在他胸膛上,兩人旁若無人地在原地親了好幾秒。
分開的時候,劉淑敏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一雙丹鳳眼水汪汪地看著吳堯,用又甜又嗲的聲音嬌滴滴地說:
“老公,你同事怎麼都怪怪的。”
這聲“老公”把在場所有男人的骨頭都叫酥了。肖經理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時超市老板老李——那個禿頂的地中海——也被這邊的動靜驚動了,氣喘籲籲地走過來。他本來是要罵人——怎麼上班時間一堆人圍在這裡不乾活——但剛一上來就看到了劉淑敏,他的腳步一下子就邁不動了。
劉淑敏今天穿的雖然隻是普通的日常裝,但在這些底層男人眼裡簡直就是天仙下凡。那美豔的臉蛋,那腰臀比,那胸前兩顆把襯衫撐得隨時要爆開的大奶子,那一顰一笑一扭臀的熟女風韻,比他們這輩子見過的任何女人都帶勁,更別提她偶爾彎腰時領口露出的那一抹雪白深邃的乳溝——肖經理和老李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來塞進那條溝裡去。
“這……這是哪位……”老李使勁咽了口唾沫,努力擺出老板架子,但一雙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劉淑敏身上飄。
此時吳堯隨手找了把塑料椅子,自己往上麵一坐,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劉淑敏立刻乖巧地側身坐上他的腿,用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整個豐滿噴香的胴體窩在他懷裡。
這個動作又讓幾個男人心裡一陣刺痛——憑什麼這種極品熟女對這個毛頭小子這麼乖巧!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吳堯確實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高大英俊、氣質出眾,跟換了個人似的,難怪能把這種美女征服。
吳堯一邊摟著劉淑敏的腰,一邊淡淡地對老李說:
“李老板,麻煩你把我上個月的工資結一下。算到今天,該多少給多少,結完我就帶老婆走。”
吳堯故意沒帶任何稱謂,輕描淡寫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施壓感。老李強壓下心裡的嫉妒和震驚,讓大張把出勤記錄和賬本拿過來,當場開始核算。
在核算期間,吳堯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手放在劉淑敏那飽滿高聳的胸脯上開始揉捏。他先是用整個手掌隔著襯衫托住一隻大奶的底部,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然後五根修長的手指同時用力陷進白花花的乳肉裡,慢慢地畫著圓圈揉搓著。那顆水球般的大奶子在白色V領襯衫下被他揉得不斷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又收回去,布料被揉得起了細密的褶皺。
“嗯……老公……”劉淑敏被揉得嬌喘了一聲,但沒有推開他,反而把身子往他懷裡靠得更緊了些,還用臉頰蹭他的胸口。媚眼裡蒙上了一層水汽,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個聲音在安靜的倉庫裡格外清晰,在場的幾個男人聽得頭皮發麻,褲子都快頂破了。
吳堯看他們這個樣子,變本加厲。他把手從劉淑敏的V領領口伸進去,五根手指完全探入襯衫裡,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把一整顆肥碩飽滿的左乳從領口掏了出來。那顆哈密瓜般的肥白大奶子被黑色的蕾絲胸罩兜著,大半白花花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在倉庫的白熾燈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他用手指撚住胸罩的蕾絲邊緣,慢慢往下拉,拉得乳頭都快要跳出來了,然後又推回去,如此反複。
他一邊玩弄著這顆被半兜在黑色蕾絲裡的白嫩大奶,一邊抬頭掃視了一圈在場的幾個男人。
肖經理蹲在地上,滿頭是汗,手捂著褲襠假裝係鞋帶。劉偉從貨架後麵跑進了廁所。老李的手抖得賬本都快拿不住了,額頭上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大張已經從褲兜裡掏出了手機,低著頭不知道在乾什麼。
隻有吳堯心知肚明——這個倉庫裡,其餘四個男人的褲襠都已經被頂得崩了起來。
他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環視了一圈,嘴角揚起一絲淡淡的微笑。他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楚地傳到在場所有人耳朵裡:
“老婆,你說以後我給你買好看的內衣好不好?要那種更少的,更薄的,穿起來更騷的。到時候我在床上一邊摸一邊乾你,你喜歡不喜歡?”
劉淑敏被他這句話和手上的動作刺激得渾身發抖,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羞得不敢看人,但又不敢不回答,隻好用那又甜又嗲還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嬌滴滴地說:
“嗯……喜歡……老公喜歡什麼就買什麼……人家都穿給老公看……”
這聲嬌滴滴的“喜歡”傳進在場男人耳朵裡,像是在熊熊大火上又澆了一桶油。
老李手上的筆啪嗒掉在了地上。他根本沒有彎腰去撿,而是下意識地並攏雙腿,麵色潮紅,微微弓起腰假裝咳嗽掩飾自己的狼狽。
大張直接把手機放回兜裡,轉身走進了廁所。劉偉已經在裡麵好幾分鐘沒出來了,現在廁所裡擠了兩個人。
肖經理終於蹲不住了,他緩緩站起身,但又不敢站直——站直的話褲襠那頂帳篷太明顯了,隻能微弓著腰一副肚子疼的樣子,腳步匆匆地也往廁所的方向奔去。
吳堯看著這些人的狼狽樣子,心裡那叫一個痛快。他記得太清楚了——就是在這個倉庫後門,肖經理當著所有人的麵罵他“能乾乾不乾滾”,就是大張和劉偉在旁邊哄笑嘲諷他“沒房沒車沒學曆找得到女朋友嗎”,就是老李在月底發工資時找各種借口克扣他的工錢。
而今天,他摟著一個人間尤物坐在這個倉庫裡,當著這些人的麵肆無忌憚地揉著這個美熟女的大奶子,聽著她用那嬌滴滴的聲音喊他老公。而那幾個當初嘲笑他、羞辱他的人,此刻卻一個接一個地被硬挺挺的大雞巴逼進廁所,躲著不敢見人。
“真他媽爽。”吳堯在心裡暗笑。
這時老李終於結完了工資。他強忍著下麵那股難受的燥熱,用顫抖的手在賬本上簽了字,從一個破舊的鐵皮櫃裡掏出兩千來塊錢現金,恭敬地雙手遞給吳堯。
“小吳老弟,這是你的工資,你點點。”老李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喉結還在不停地滾動,眼睛的餘光還是忍不住往劉淑敏敞開領口那白花花的奶子上瞟。
吳堯摟著劉淑敏站起身,單手接過錢隨手往褲兜裡一塞,也不看點沒點。他低頭在劉淑敏額頭上又親了一口,然後淡淡地對老李說了句“謝了”,連“老板”兩個字都沒帶,摟著懷裡的美人轉身就朝大門口走去。
超市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吳堯摟著劉淑敏走出超市大門,站在那條他走了無數次的臟亂街道上。空氣還是那股熟悉的油煙和垃圾混合味,但此刻他吸進肺裡,卻覺得無比清爽。
劉淑敏在他懷裡仰起頭,用水汪汪的丹鳳眼看著他的臉,紅豔豔的厚嘴唇微張著,嬌滴滴地說:
“老公,你以前在這裡上班,他們是不是欺負過你?”
吳堯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揚起一個自信的笑:“都是過去的事了,以後沒有人能欺負我!”
“堯,咱們接下來去哪兒?”劉淑敏仰著那張美豔絕倫的鵝蛋臉,丹鳳眼裡滿是依戀和期待。
吳堯捏了捏她柔軟的手心,笑道:“你先自己去逛逛,我有點事要處理。”
劉淑敏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情欲烙印的效果就是這麼霸道——她現在已經完全離不開吳堯了,心裡腦子裡裝的全是他,哪怕分開一小會兒都會覺得空落落的。
“那……你快點回來。”劉淑敏踮起腳尖,在吳堯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扭著渾圓肥美的大屁股往步行街的方向走去。
吳堯目送她走遠,然後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掏出手機撥通了生母鐘媚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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