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眾目睽睽（加料）
我拖動窗口把兩個軟件放到了一起，將兩個監控畫麵並排放置在屏幕中央的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中間隻隔著一條細窄的分隔線。上麵那個監控窗口裡，黃富側對著鏡頭，他悠閒地坐在奢華辦公室裡那張寬大的定製皮椅上，雙腿隨意地岔開，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正把玩著一個看起來相當精致的、刻著複雜浮雕的黃銅遙控器。黃富那張看似溫和的臉上浮現出玩味的表情，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就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完全由他掌控的玩具。他時不時地用拇指輕輕摩挲著遙控器表麵微涼的金屬，或是看似漫不經心地用食指在遙控器側麵的幾個凸起按鍵上流連，仿佛在選擇著該按哪一個。他那件質地極佳的深灰色西裝外套隨意敞開著，露出裡麵熨燙平整的純白襯衫，襯衫第一顆紐扣開著，顯得隨意而放縱，整個人透著一股掌控者的鬆弛感。而在屏幕下方，占據屏幕差不多同樣大小的另一個監控窗口裡，是月寒——我的月寒——正麵端坐在公司大會議室那張長長的、光滑的紅木會議桌主位上的實時畫麵。會議室裡明亮的頂燈照在她的身上，將她雪白的肌膚映襯得幾乎透明，也把她此刻的狀態暴露得一覽無餘。畫麵清晰地捕捉到她微微泛紅的臉頰，那雙總是冷靜自持、帶著距離感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明顯的水汽，像是晨霧籠罩的湖麵，失去了平日的清晰。她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在不經意間呈現出一種細微的、難以言喻的僵硬，仿佛正努力對抗著什麼，卻又不得不維持著表麵的端莊坐姿。
上麵的黃富，用拇指看似隨意地按了一下遙控器上某個微微凹陷的圓形按鈕，動作輕佻，就像在玩弄一枚硬幣。他按下的力道很輕，手指甚至沒有離開按鍵，僅僅是施加了一點輕微的壓力。監控畫麵裡，黃富臉上的笑意加深了，眼睛裡有某種滿足而殘忍的光芒一閃而過。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手中的遙控器，仿佛在欣賞自己操縱之物的反應。而在下方，月寒的身體幾乎在黃富按下按鈕的同一瞬間，猛地顫栗了一下，那是一種從身體內部爆發出來的、無法控製的戰栗。雖然她立刻用強大的意誌力強行壓製下去，努力維持著端坐的姿勢，但監控攝像頭清晰捕捉到她放在紅木桌麵下的左手手指猛地蜷縮起來，指甲深深陷進了另一隻手的掌心，白嫩的手背因為用力而凸起淡青色的血管。她那飽滿的、被白色襯衫包裹著的胸脯，也在呼吸間不由自主地、劇烈地起伏了一次，襯衫的布料緊緊繃在胸前，勾勒出內衣下方那對F杯巨乳渾圓而碩大的、令人窒息的輪廓。她臉上那不正常的、仿佛發燒般的紅暈，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顴骨處迅速蔓延開來，爬滿了整張精致的臉龐，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和纖細的脖頸，將她雪白的肌膚染成了一片熟透蜜桃般的緋紅。汗水——細小而密集的汗珠，開始從她光潔的額頭、鬢角，以及鼻尖沁出，在她細膩的肌膚上閃爍著細碎的光。她放在桌麵上的手機屏幕，此刻正顯示著那個該死的、與黃富手中的遙控器無線連接的手機APP界麵——代表震動強度的數值，正隨著黃富剛才那一下看似隨意的按壓，毫無征兆地、決絕地從原本的零刻度位置，向上猛地躥升了一大截，屏幕上那個代表震動的波形圖劇烈地震蕩著，峰值線幾乎要衝出刻度範圍。
黃富的手指沒有離開按鍵，反而變本加厲地、緩慢地向下按壓，像是在慢慢研磨某種需要耐心才能榨取汁液的東西。遙控器上的按鍵發出了極其輕微的“哢噠”一聲，仿佛是某種開關被徹底打開了。隨著他指尖壓力的持續，下方監控窗口裡，手機屏幕上的震動數值開始持續、穩定地向上攀升，不再是跳躍式的一蹴而就，而是一條帶著殘忍意味的、堅定不移地向上延伸的直線。數字從幾十很快跳到接近一百，然後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冷酷地越過了一百二十、一百三十……整個過程裡，黃富一直好整以暇地看著手中的遙控器，他那隻戴著昂貴腕表的手腕穩穩地停在半空，拇指指腹穩穩地壓住按鍵，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顯示出他施加在按鍵上的穩定而持續的力道。他甚至還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將遙控器換到另一隻手，然後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漫不經心地拿起桌上一個水晶煙灰缸，放在眼前轉動著把玩，仿佛這邊發生的事情隻是他工作之餘的一點點小調劑，輕鬆，愜意，帶著絕對的控製感。他偶爾抬眼看向辦公室前方某個角落——那裡懸掛著一個監控顯示器，上麵顯示的正是月寒此刻在會議室裡強忍苦楚的畫麵。看著畫麵裡月寒強裝鎮定卻無法掩飾身體細微反應的窘迫模樣，黃富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眼中閃爍著某種獵食者欣賞自己爪下獵物掙紮的、帶著玩味和殘忍的光芒。
數值最終定格在一百四十的位置。手機屏幕上的波形圖如同發了瘋一樣劇烈地跳動震顫著，峰值線瘋狂地上下竄動，幾乎要將整個屏幕都塞滿。這個數值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女性能夠安然承受的範圍。監控畫麵裡，月寒的整張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那不再是普通的紅暈，而是某種瀕臨極限時身體內部的血液全部湧向麵部帶來的、帶著病態的潮紅。她那雙平時總是銳利冷靜、洞悉一切的眼眸，此刻已經完全被水汪汪的霧氣籠罩，長長的睫毛因為難以忍受而劇烈地顫抖著，沾染上細密的水珠，仿佛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而滴落。她緊抿著嘴唇，牙齒死死咬住下唇內側的嫩肉，幾乎要咬出血來，才沒有讓任何一絲不該有的聲音從喉嚨裡泄露出來。但身體的反應是如此誠實，根本無法完全掩飾。她豐滿胸部前的白色襯衫，此刻已經不隻是被汗水濡濕了那麼簡單——大片的濕痕以她雙峰之間的乳溝為中心，向四周暈染開來，尤其是在左側乳房的下緣和右側乳房的頂端位置，濕痕尤為明顯，純棉的布料緊緊黏貼在皮膚上，薄薄的一層襯衫幾乎變成了半透明，不僅清晰地勾勒出下方深藍色胸罩那華麗而複雜的立體蕾絲花紋，甚至連胸罩罩杯邊緣那銀色的金屬細線裝飾，都在濕透的布料下方若隱若現地閃著微光。汗水浸透的襯衫布料，緊緊貼著她挺翹的乳尖，因為寒冷或者是其他刺激，那兩點小小的凸起變得異常明顯、硬挺，將布料頂起了兩個小小的、羞恥的尖點。她自己顯然也意識到了胸前的不堪。在數值定格的一瞬間，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從椅子上微微抬起了身體，不是因為要站起來，而是因為身體內部那瘋狂肆虐的震動帶來的極度不適，讓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想要逃避。但她立刻意識到了自己動作的失態，馬上又強行把身體壓了回去，重新坐回到那張光滑的紅木椅子上。她用那隻還殘留著一絲力氣、沒有完全被身體內部的“地震”奪走的右手，顫抖著、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閃電般地抓住了自己襯衫前襟最上麵的那顆紐扣——那顆剛才在會議室燥熱空氣裡，被她自己解開來試圖透氣的紐扣——然後用儘全力地重新係緊。白色的細線扣子在她因為緊張和身體內部衝擊而劇烈顫抖的手指間滑脫了好幾次，才終於被她艱難地塞進了扣眼。她緊接著又把手向下移動，一口氣將襯衫前襟從上到下數顆紐扣重新全部扣緊，每一顆都扣得死死的，仿佛要將那片被汗水浸透、幾乎要春光畢露的區域嚴嚴實實地鎖起來。她的動作倉促而慌亂，甚至帶著一絲絕望，就像是在即將被洪水淹沒的堤壩上，手忙腳亂地用沙袋去填補即將潰堤的缺口。扣上扣子後，她還下意識地用雙手緊緊環抱住自己的胸口，雙臂死死地壓在胸前，試圖用這種方式遮掩住濕透的襯衫布料下那過於明顯的輪廓和花紋，也試圖用雙臂的擠壓來對抗身體內部某個特殊位置傳來的、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撕裂開來的、持續不斷的、高頻率的強烈震動。她做完這一切，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但那口氣鬆得極其勉強，因為身體內部的震動並未停止，她隻是暫時掩蓋了外部最明顯的痕跡，而內部的折磨，一分一秒都沒有減少。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腰背挺得筆直，甚至比剛才還要僵硬，像一根被繃緊到極限的弓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那是一件帶著銀線的深藍色胸罩，月寒平時很少會穿，更是從來沒有在公司裡穿過，其一是因為這件胸罩相比於其他文胸，在乳溝上方多了一條橫向的帶子，讓她的那對巨乳緊緊貼在了一起，形成了非常顯大的聚攏功能，讓她本就壯觀的F杯巨乳直逼G罩杯的效果，其二是因為罩杯外表還帶有華麗的凹凸花紋，是僅能由手工完成的，整體造價非常昂貴的人工特製刺繡，但也正是因為這些刺繡是立體的，稍微薄些的襯衫是完全遮不住裡麵的花紋的，而本來剛好能遮住的白色襯衫在吸上月寒的香汗後，就很容易暴露出她的這件胸罩的花樣了，據她所講，這和她平時在公司裡冷淡，沒有喜悲的表現非常不搭。
但這種反差的表現，反而會讓男人更加興奮，已經有不少高管在發現月寒的不適後，忘記當初的教訓，偷偷注視起了月寒，更有甚者在暗自交頭接耳地交談起月寒的情況了。
月寒放下了本來緊緊握在手裡的手機，左手輕輕撩起了自己紮起來的馬尾長發下端，露出了她雪白的脖頸，她本意是想讓自己的脖子多接觸些空氣，好能夠散發一些熱量，但不經意間在白皙的頸間露出了中央的一顆鮮紅的朱砂痣，像是奶油蛋糕中央鑲嵌著的那顆甜美的草莓，看得我和在場的眾人如癡如醉。
月寒還把原本用來支撐和遮掩用的右手輕輕地對著自己的臉扇了幾下風，整體由之前的嚴肅女強人變為了一種充滿了女人味兒的姿態，這種平時非常少見，又與她平時高冷的形象極為反差的動作，不由得讓在場的好幾個高管看得都有些入神了，他們不禁忘記了被交代的交談任務，本來人聲鼎沸的會議室在那一刹那突然安靜了下來。
在月寒近處的幾個高管更是不由得抽動了幾下鼻子，下意識地嗅著源於月寒身體的獨有氣味。
月寒看了看眾人把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的動作，眨了眨那已經興奮得含了些水汽的眼睛，雖然並沒有特別對誰暗送秋波，但已經足夠讓再場的所有異性進一步地對月寒神魂顛倒了。
月寒沒有像平時一樣，立刻停止與她平日風格完全不符的動作，反而還伸手去拿起了桌上的保溫杯，在眾人麵前若無其事地喝起了杯裡的液體。
月寒此時左手放在腦後，輕輕地撩著頭發，右手高舉著杯子，隻看雙手的話，會有點像是平時紮頭發的動作，這種動作本身就已經足夠在“令男人最喜歡的幾種動作排行榜”上名列前茅了，不僅因為紮頭發的象征意味會讓男人浮想聯翩，還因為手臂的的抬起會讓胸前的曲線顯得更加明顯，更別提現在做出這個動作的是胸前有著豪乳級別的月寒這樣凹凸有致的女人了。
但更令我興奮與震驚的，是月寒此時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喉間不停鼓動，連喝了好幾口都沒停下，一直在“咕嘟咕嘟”地把杯子裡的液體儘數通過纖細的脖頸，運轉進被自己嚴實的黑色製服，合身的白色襯衫，華麗的藍色奶罩，豐滿的白皙巨乳，粉嫩的誘人身軀，再往裡一層的，被肌膚、肌肉與骨骼嚴格保護著的胃袋裡，吞咽的時間更是長達數秒之久，一副喝完才肯罷休的樣子。
這個杯子很大，是我當初因為擔心月寒心裡隻顧著工作而忘記喝水，才特地買給她的，杯子整體的風格與她不儘相配，但她收到後卻是一副非常喜歡的樣子，剛拆開就打算一直放在辦公室，並向我承諾每天都會把杯子裡的水全部喝完才回家。
從那以後，月寒果真信守諾言，每天下班前都會乖乖地把裡麵的水喝得一滴不剩。
可是此刻，月寒雖然大口喝著，但是咽著的液體卻是從黃富體內排出的肮臟精液。
會議室此時除了月寒的吞咽聲外，隻剩眾人的心跳聲了。
月寒淺粉色的嘴唇完全覆蓋在杯口處，似乎是為了防止裡麵的氣息外泄，以保護她在公司裡的形象，我還記得她第一次以及後來每次接觸黃富精液時，都是皺著眉頭，聳著鼻子，一臉嫌棄的樣子，但現在處於眾人目光下，她不得不滿臉放鬆，身心舒緩，佯裝無事地去喝。
我眼看著月寒本來纖細平坦的小腹，直到變得微微鼓起才停下，此時終於喝完瓶內液體的月寒，居然還在唇間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在唇與瓶口的縫隙處輕掃了一圈，在徹底確認沒有剩餘後，才像隻靈巧的小鼠一樣，一下子躲回了嘴巴裡，但又在口腔裡掃動幾下，才終於咽下嘴巴裡的最後一口，心滿意足地合上了蓋子，好在杯子夠大，她的這些小動作應該沒有被其他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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