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渴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乾燥發癢。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這個動作被坐在對麵的營銷總監看到了。
“蘇總，您要不要喝點水？”營銷總監關心地問道，“您的嗓子聽起來有點乾。”
月寒的心臟猛地一跳。她強迫自己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沒關係，我待會兒再喝。”
她說著，目光卻又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保溫杯。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因為她剛才的對話而集中到了她身上，如果她此刻打開杯子喝水，那麼每個人都會看到——看到杯子裡裝著的不是透明的水，而是黃白色的渾濁液體；看到她喝下的不是普通的飲用水，而是……
月寒的手指緊緊攥住了手中的鋼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但她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甚至還帶著那種從容的微笑。
“繼續吧。”她對剛才彙報的部門經理說道，“你剛才提到的那幾個數據，我需要更詳細的分析。”
會議又繼續進行了大約十分鐘。這十分鐘對月寒來說，簡直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她的喉嚨乾得發疼，說話時聲音都開始有些沙啞。有好幾次，她都差點忍不住要伸手去拿那個杯子，但每次都在最後一刻強行克製住了。
她不能在這裡喝。不能在這麼多人麵前喝。不能……
但黃富的要求是明確的。他讓她帶著這個杯子來開會，讓她在會議期間喝下裡麵的東西。如果不照做，那些視頻就會被公開，她的一切都會毀於一旦。
月寒的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她趁著翻看文件的機會，用紙巾輕輕擦拭了一下額頭。這個動作被旁邊的人注意到了。
“蘇總，您是不是不太舒服？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坐在她右側的財務總監低聲問道。
“我沒事。”月寒立刻回答，聲音比平時急促了一些，“可能是空調開得太低了。”
她說著，伸手調整了一下麵前文件夾的位置，順勢又看了一眼那個保溫杯。杯子裡那些黃白色的液體，透過半透明的杯壁，隱約可見。
不能再拖了。月寒想。再拖下去，隻會引起更多人的懷疑。她必須現在做，必須在這個會議室裡，在所有人麵前，完成這件事。
她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當會議進行到一個相對輕鬆的討論環節時，月寒終於伸手拿起了那個保溫杯。她的動作很自然，就像平時開會時喝水一樣平常。手指握住杯身時，她能感覺到裡麵液體的重量和溫度——還是溫熱的，黃富的精液還保持著體溫。
會議室裡沒有人特別注意這個動作。大家都在認真討論著剛才提出的方案，隻有少數幾個人因為總裁的動作而稍微分了一下神，但很快就又回到了討論中。
月寒的另一隻手握住杯蓋。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幾乎要用儘全力才能控製住不讓人看出來。她慢慢擰開杯蓋，動作很輕，很緩，仿佛生怕驚動什麼。
杯蓋被擰開的瞬間，一股更濃烈的腥膻氣味飄了出來。雖然很淡，但對於就坐在月寒旁邊的財務總監來說，這股氣味還是飄進了她的鼻腔。她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疑惑地看了一眼月寒手中的杯子。
月寒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但她的臉上依然保持著平靜的表情，甚至還對財務總監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最近在喝一種特別的中藥調理身體，味道有點重，抱歉。”
她說著，已經自然地舉起了杯子，湊到唇邊。財務總監這才恍然大悟似的點點頭，收回了視線，重新專注於會議討論。
月寒的嘴唇已經碰到了杯口。她能感覺到那冰涼的金屬邊緣，以及邊緣處殘留的一些黏糊糊的東西——那是黃富的精液乾涸後形成的薄膜。這個認知讓她幾乎要立刻放下杯子，但她強迫自己繼續動作。
她微微仰頭，讓杯身傾斜。裡麵濃稠的液體緩緩流向杯口，流向她的嘴唇。
第一滴觸碰到了她的嘴唇。
那是溫熱的、帶著濃烈腥味的、黏稠得幾乎像膠水一樣的液體。月寒的味蕾在接觸到的瞬間就發出了強烈的抗議信號，她的整個口腔都因為這陌生的味道而產生了排斥反應。
但她不能吐出來。不能。
月寒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張開嘴，讓那股液體流進口腔。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溫熱、黏稠、帶著濃烈的腥膻味，還有一些說不出的古怪味道。那些精液順著她的舌頭流向喉嚨，所過之處留下了令人作嘔的觸感。
她吞了下去。
喉結輕輕滾動，那一口精液滑入了食道，進入了她的胃。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溫熱沿著食道下滑的過程，就像一條活著的蛇在體內爬行。胃部立刻產生了劇烈的排斥反應，一股酸水湧上喉嚨，她差點就要當場嘔吐出來。
月寒強行壓製住了。她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用疼痛來分散注意力，強迫自己不要吐出來。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冒出了更多的冷汗。
杯子還舉在唇邊。她停頓了幾秒鐘，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仰頭喝了第二口。
這一次更多，更濃。那些黃白色的液體幾乎是成股地流進她的嘴裡，填滿了整個口腔。月寒能感覺到那些精液在嘴裡流動的感覺，那種黏稠的質感，那些細小的顆粒狀物質——那是精液裡含有的前列腺液、精子和其他分泌物混合後形成的絮狀物。
她的舌頭在口腔裡不自覺地攪動著，想要把這些惡心的東西快點咽下去，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些液體的質地和味道。腥、鹹、澀、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怪味。
月寒又吞咽了一次。這一次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滑過喉嚨時產生的灼熱感，就像喝了烈酒一樣，但比那更惡心，更令人難以忍受。
她放下杯子時，杯子裡還剩下大約三分之一。她的嘴唇上沾著一些白色的泡沫，那是精液裡含有的蛋白質在口腔中攪動後形成的。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想要清除那些殘留物，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再次品嘗到了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月寒趕緊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但動作依然保持著優雅和從容。擦完嘴後，她把紙巾折好，放在一邊，然後重新拿起筆，仿佛剛才隻是喝了一口普通的水。
但實際上，她的胃裡正在翻江倒海。那些剛剛吞下去的精液在胃裡聚集著，溫熱、黏稠、帶著強烈的異物感。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它們在胃裡的存在，就像有一個活物在體內蠕動。
惡心的感覺一陣陣湧上來，月寒不得不強行壓製，用儘全部的意誌力才沒有當場吐出來。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但好在會議室裡光線充足，加上她精致的妝容，這個異常並不太明顯。隻有坐在她旁邊的財務總監，偶爾會投來關切的目光，但都被月寒用微笑和點頭示意回應過去了。
會議繼續進行。月寒強迫自己專注於工作，強迫自己忘記剛才喝下去的東西，忘記嘴裡殘留的那股味道，忘記胃裡那種翻湧的感覺。她發言，提問，做決定，一切都像平時一樣專業高效。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襯衫的布料黏在皮膚上，黏膩得讓人難受。胸口那些牙印和指印在汗水的刺激下隱隱作痛，乳頭發脹發硬，摩擦著內衣的布料，產生一種混合了疼痛和可恥快感的複雜感覺。
而且她還在餓。不是生理上的饑餓，而是一種更深的、更詭異的饑餓感——她的身體似乎在渴望著更多，渴望著那些剛剛吞下去的東西，渴望著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和溫熱黏稠的質感。
這個認知讓月寒感到一陣恐慌。她趕緊把這個念頭從腦海裡驅逐出去，更加專注於會議內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會議進行了一個半小時，終於接近尾聲。月寒做了最後的總結發言，確定了下一步的工作安排，然後宣布散會。
高管們陸續起身離開，禮貌地向她道別。月寒一一回應，臉上掛著那種得體的微笑。直到最後一個人走出會議室，門被輕輕關上，她才終於放鬆下來，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她的力氣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臉色蒼白，嘴唇發乾，額頭和後背全是冷汗。胃裡還在翻湧，那股惡心的感覺不但沒有減弱，反而因為剛才的緊張和壓抑而變得更加強烈。
月寒的目光落回到桌上的保溫杯。杯子裡還剩下大約三分之一的液體，那些黃白色的精液靜靜躺在杯底，表麵已經凝結了一層薄薄的膜。杯口邊緣還沾著一些白色的泡沫和黏稠的絲狀物——那是她剛才喝的時候留下的。
她盯著那個杯子看了很久，眼神複雜。有厭惡，有屈辱，有惡心，但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詭異的滿足感。
她完成了。她按照黃富的要求做了。她在會議室裡，在所有高管麵前，喝下了他的精液。沒有人發現，沒有人懷疑，一切都很完美。
這個認知讓她既感到解脫，又感到更深的絕望。
月寒緩緩伸出手，再次拿起了那個保溫杯。她的手指摩挲著杯身上那些細微的磕碰痕跡，那些都是黃富留下的印記。然後，她擰開杯蓋，看著裡麵剩餘的液體。
還要喝嗎？
理論上，黃富說的是“喝下”，並沒有說要喝完。她已經喝了大部分，應該……應該可以了吧？
但是萬一他不滿意呢？萬一下次他檢查杯子的時候，發現裡麵還有剩餘呢？萬一他認為她沒有完全遵守命令，然後用那些視頻來威脅她呢？
月寒的嘴唇顫抖著。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再次舉起了杯子。
這一次，她一口氣把剩下的全部喝完了。那些液體已經有些涼了，黏稠度也因為溫度下降而增加，喝起來更加困難。她幾乎是強忍著嘔吐的衝動，硬是把最後那些精液都吞了下去。
喝完後，她放下杯子，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額前的碎發被汗水完全打濕，黏在臉頰上。胃裡那種翻湧的感覺達到了頂峰，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胃裡攪動著，隨時都可能湧上來。
月寒趕緊用手捂住嘴，強行壓製住嘔吐的衝動。她不能吐出來，不能浪費掉那些好不容易喝下去的東西。如果吐出來了，那就等於白喝了，等於沒有完成黃富的要求。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直到那股強烈的惡心感慢慢平複下來。然後，她才緩緩放下手，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會議室裡很安靜，隻剩下她沉重的呼吸聲。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她的身上，卻驅散不了她心中的寒冷。
她成功了。她完成了這項屈辱的任務。沒有人知道，沒有人懷疑，她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不容侵犯的蘇總裁。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從今天開始，有什麼東西已經永遠地改變了。
不知過了多久，月寒才緩緩睜開眼睛。她的目光再次落向那個空了的保溫杯。杯子就那樣放在桌上，裡麵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隻剩下杯壁上殘留的一些白色痕跡，和杯口邊緣那些乾涸的泡沫。
她應該清洗這個杯子。應該把它洗乾淨，消毒，然後繼續使用——就像上次那樣，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樣。
但月寒做不到。至少現在做不到。
她盯著那個杯子看了很久，然後突然伸手，把它拿起來，走到會議室的洗手間裡。她沒有清洗，隻是打開水龍頭，往杯子裡倒了一些清水，隨便晃了晃，就把水倒掉。然後她用紙巾擦乾了杯子外壁，把它裝回了包裡。
這個杯子不能留在會議室，也不能留在辦公室裡。她必須帶在身邊，必須……等到回家後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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