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月寒突然輕聲說，“最可怕的是……後來……後來我居然……我居然不恨他了……”
我心裡一驚。
“不是喜歡……絕對不是……”她急忙解釋，“我隻是……我隻是覺得……既然已經這樣了……既然已經被他操了這麼多次了……再掙紮……再反抗……好像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她的聲音裡透著一種深深的疲憊：“下午快結束的時候……黃富要走……他說他晚上要去別的地方……他走之前……還讓我……讓我再給他口交一次……這次……這次我沒有反抗……”
她抬起眼睛看著我，眼神裡滿是乞求原諒的卑微：“我就那樣……跪在他麵前……把他那根東西含進嘴裡……給他舔……給他吸……還幫他……幫他清理乾淨……然後……然後他還親了我……親我的嘴……我沒躲……因為我怕他生氣會把視頻放出去……”
月寒說到這裡，突然又哭了出來：“可是……可是更可怕的是……他親我的時候……我居然……我居然有反應了……我下麵又濕了……他摸我的時候感覺到了……就說……說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我感到一陣反胃。
“他走的時候……還給我留了東西……”月寒從茶幾上拿起一個小塑料袋，我的手抖了一下——那是便利店用的那種最便宜的透明小袋子，現在裡麵裝著幾個小包裝的東西。
“這是……”
“跳蛋……”月寒說，“他說……他說讓我明天上班的時候用……一個塞在我的下麵……一個塞在我的後麵……他會用遙控器控製……讓我在公司裡……隨時都可能……隨時都可能被刺激得高潮……”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癱軟了：“我還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他說……他說因為我漂亮……因為我是女總裁……因為他想看我高高在上的樣子……和被他操得浪叫的樣子……形成反差……”
月寒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他還說……他說我昨天在電影院裡……看他的眼神就不對……他說我其實早就想要了……隻是在你麵前不好意思……所以……所以他今天才敢這麼做……”
客廳裡陷入漫長的沉默。窗外的雨聲還在繼續，房間裡隻有暖氣片的嗡嗡聲和月寒壓抑的抽泣聲。
“寶貝……”她終於抬起頭，紅腫的眼睛看著我，“你……你會嫌棄我嗎？會不會覺得……覺得我臟？會不會……不要我了？”
我看到她眼裡的恐懼，那是一種害怕被拋棄的、最原始的恐懼。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現在隻是一個剛剛經曆了性暴力、陷入了巨大恐慌的脆弱女人。
“不會。”我認真地說，“我怎麼可能嫌棄你。這不是你的錯，是黃富的錯。是他強奸了你，是他該下地獄。”
月寒盯著我看了很久，似乎想確認我是不是在說謊。最後，她終於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又開始小聲地哭了起來。
“可是……可是那個視頻……”她哽咽著說，“如果他把視頻發出去了……我……我就毀了……你也會被我牽連……”
“我們可以報警。”我說，“我們現在就去報警，告他強奸，告他威脅，告他——”
“不行！”月寒突然尖叫著打斷我，她從我懷裡彈起來，眼睛裡滿是驚恐，“不能報警！絕對不能！”
“為什麼？”
“因為……因為報警的話……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聲音在發抖，“我的父母……公司的股東……商業夥伴……媒體……所有人都會知道……我被一個公司的司機……在儲物間裡強奸了……還……還口交了……還……”
她說不下去了，隻是拚命搖頭：“我的人生就毀了……公司也會受影響……到時候……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我被一個司機……那樣對待……”
她抓住我的手，指甲掐進我的皮膚裡：“而且……而且你怎麼知道……他沒有備份？如果他……他把視頻傳到了雲端……我們報警抓他……他的同夥……說不定就會立刻把視頻發出來……到時候……到時候一切都完了……”
月寒說得對。這個世界對女性殘忍得可怕。一個女性被強奸，最終被指責的往往不是強奸犯，而是那個女性自己。她會變成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會被指責為什麼不反抗得更激烈，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嚴詞拒絕。那些視頻一旦流傳出去，她作為女總裁的形象將徹底崩塌，公司將承受巨大的輿論壓力，甚至可能倒閉。
“那我們……就這樣算了嗎？”我艱難地問。
月寒沉默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曾經簽過幾千萬的合同，曾經在商場上叱吒風雲，而現在，這雙手在發抖。
“我不知道……”她小聲說，“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們又陷入了沉默。這次沉默更沉重，更壓抑。
過了很久，月寒突然開口：“寶貝……我……我有個想法……可能……可能很糟糕……你聽了可能會生氣……”
“你說。”
她咬著嘴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在想……既然……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能不能……能不能試著……把這個局麵……往對我們有利的方向引導……”
我愣住了：“什麼意思？”
月寒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絕望的理智：“黃富之所以敢這樣對我……是因為他握著視頻……因為他知道我們不敢報警……如果我們……如果我們反過來……給他一些甜頭……讓他覺得……我是自願的……這樣……這樣他說不定就會放鬆警惕……說不定就會刪掉視頻……”
我的腦子一時沒轉過來：“你是說……你要主動……”
“不是做愛！”月寒立刻說，“我是說……給他一些……一些別的……比如……比如在公司裡給他更好的待遇……給他加薪……讓他覺得……他不用強奸我……也能得到好處……”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而且……而且我們也可以……試著收集他的把柄……比如……比如在他下一次……下一次對我動手動腳的時候……偷偷錄音……或者……或者乾脆在他辦公室裡裝一個攝像頭……這樣我們就有了反製他的東西……”
月寒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冷靜得可怕。但她的手在發抖，她的呼吸也很急促。我知道她隻是在強迫自己思考，強迫自己尋找一條出路，哪怕那條路看起來多麼荒唐、多麼屈辱。
“這個方法……風險太大了……”我憂心忡忡地說。
“可是我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月寒突然激動起來，“難道你要我每天都活在擔驚受怕裡嗎？！萬一他明天就把視頻發出去怎麼辦？！萬一他下次強奸我的時候……不是在公司沒有人的周日……而是公司人多的時候怎麼辦？！萬一他把視頻發給我的競爭對手……讓他們用來打擊我怎麼辦？！”
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湧了出來：“我知道這個主意很蠢……可是……可是我真的……真的想不出別的辦法了……報警也不行……默默忍受也不行……我們還能怎麼辦……”
我把她抱進懷裡。她在我懷裡崩潰地哭著，整個身體都在發抖。我知道她被逼到了絕境，所以才想出這麼不靠譜的辦法。但她說得對，我們現在真的沒有別的選擇。
“我們先冷靜下來想想。”我安撫她，“明天你不去上班了，請假休息一天，好不好？”
月寒搖頭：“不行……明天有個重要的客戶要見……如果我不去……公司的損失會很大……”
“都什麼時候了還關心公司！”我有些生氣，“你的身體——”
“我不去公司……黃富就會起疑心……”月寒打斷我，聲音冷靜得可怕，“他會覺得我不想見他……說不定……說不定他就會把視頻發出來……作為報複……”
她抬起眼睛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清醒：“我必須去公司……我必須表現得和往常一樣……我必須……必須讓他覺得……我已經接受了……我已經認命了……這樣他才會放鬆警惕……”
我感到一陣寒意。我認識的月寒，那個高傲、冷靜、理智的女總裁，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這場噩夢摧毀、重構。她的大腦在強迫她接受現實，強迫她理性思考如何在這最糟糕的局麵裡，尋找那一絲渺茫的生機。
“那你明天……去公司……”我艱難地組織著語言，“要怎麼做？”
月寒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聲說：“他要我怎麼配合……我就怎麼配合……”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隻要……隻要不是當著所有人的麵……隻要……隻要他答應我……不把視頻發出去……不在公共場合……強迫我做那種事……”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我知道，這是她的底線，是她用來麻痹自己、告訴自己“我還在堅持”的最後一道防線。
但其實，這道防線早就被黃富突破了。在儲物間裡，在辦公桌上，在她給他口交的時候，在她被迫在他麵前自慰並潮吹的時候，這道防線就已經被碾得粉碎。她現在隻是在用邏輯和理性，拚湊出一些看似合理的規則，好讓自己不至於徹底崩潰。
“寶貝……”她突然輕聲叫了我一聲。
“嗯。”
“如果我以後……不得不……不得不經常……和黃富……”她說不下去了，隻是看著我，眼神裡滿是乞求，“你會……你會原諒我嗎？”
我心裡一痛：“不需要原諒，因為這不是你的錯。”
“可我會覺得自己臟……”她小聲說，“我覺得……我現在的身體……已經不乾淨了……他碰了我那麼多地方……射了那麼多東西在我裡麵……我……我真的覺得自己臟透了……”
她說著，又開始發抖：“回家以後……我去浴室洗了好久……我想把那些……那些他留下的東西……全部洗掉……可是……可是我覺得怎麼都洗不乾淨……他身上那種味道……那種汗味、煙味、還有……還有精液的味道……好像已經滲進我的皮膚裡了……我擦了好多遍沐浴露……都洗不掉……”
我輕輕拍她的背：“別想了，明天我陪你去公司。”
月寒搖頭：“不行……你不能去……他會警惕的……他會覺得……你不信任他……覺得我們想算計他……萬一他把視頻發出來……”
她又開始陷入那種恐懼循環。黃富手裡的視頻，像一把懸在我們頭頂的劍，隨時可能落下，將我們辛苦建立起來的生活劈得粉碎。
“那我送你到公司樓下。”我說。
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月寒沒有睡好。她在床上輾轉反側，每一次閉上眼睛，她都會小聲說她在儲物間裡、在辦公室裡的那些片段。她說黃富的呼吸噴在她脖子上有多燙，說他的手有多粗糙，說他的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的時候，她有多疼、又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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