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我完全沒想到的是，月寒沒有扔，也沒有砸。她微眯著雙眼——那雙平時清冷銳利的鳳眸此刻微微眯起，眼尾上挑出一個危險的弧度，但眼神裡沒有了剛才的怒火，反而透出一種……一種我無法形容的複雜情緒，像是掙紮，像是決絕，又像是某種破罐破摔的瘋狂。她擰開了保溫杯——這次是完全擰開，杯蓋被放在桌上。然後她對著現在乖得像是在門口站軍姿的黃富張口說了句什麼——黃富並沒有真的離開！他從門口又探出了半個身子，畏畏縮縮地站在那裡，一隻手還捂著臉，但眼神卻緊緊盯著月寒的動作。他臉上寫滿了困惑和驚恐，顯然沒想到月寒會叫他回來。本來噤若寒蟬的黃富此時也有點驚訝的樣子，看向了月寒。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像條缺氧的魚。
月寒做出了今天第二個令我無法理解的舉動。她先是深吸了一口氣——我看到她飽滿的胸口高高隆起，緊身的白色襯衫被撐得扣子都繃緊了，那對巨乳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她的肩膀向後展開，像是要潛泳前做的準備。那個深呼吸持續了兩三秒，她的肺葉充滿了空氣，整個上半身都顯得更加挺拔。隨即，在黃富錯愕的注視下，在監控鏡頭無聲的記錄下，她把保溫杯口放在了自己的唇邊。不是淺嘗輒止，而是將整個杯沿抵住了下唇，然後手腕抬起，杯身傾斜——
一鼓作氣地把保溫杯裡的所有液體吞進了她的體內。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的咽喉不停鼓動。一下，兩下，三下……她的喉嚨像是有生命般蠕動，將那些黏稠的、混濁的液體吞咽下去。每一次吞咽，她修長的脖頸上都會浮現出肌肉運動的輪廓，那白皙光滑的皮膚下，喉結（雖然女性喉結不明顯）所在的部位不斷上下滑動。我詫異得心跳節奏不受控製地與她的吞咽動作同頻，我的心臟在她每一次喉部收縮時都重重地跳一下，砰砰，砰砰，砰砰……那聲音在我耳膜裡震動，驚訝得用心跳聲代替了她的吞咽聲，炸裂在我的腦子裡。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些液體滑過她食道時黏膩的觸感，能想象出她胃袋逐漸被陌生的、腥臊的液體填充時的感覺。
她微微偏轉的身體剛好能夠讓我看到保溫杯裡的液體進入她的紅唇裡的樣子。杯身傾斜的角度讓監控鏡頭得以窺見杯口流出的內容物。那些發黃的濁液——不是純淨的白色，而是帶著淡黃色，像是劣質奶油混著尿液的顏色——從黑暗的杯口湧出，流進她微張的、塗著淡粉色唇膏的嘴唇裡。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塊塊幾乎與果凍無異的塊狀精液——那些半凝固的、膠狀的白色塊狀物，隨著液流一起滑出，有的黏在杯壁上，被她用舌頭舔卷進去；有的直接掉進她的口腔。那些東西一齊進入了她的口腔裡，充滿了她溫熱濕潤的口腔空間。然後順著被她那粉嫩的咽喉收縮與運動——我看到她的喉嚨做出一個明顯的吞咽動作，頸部的線條繃緊又放鬆——後，被她白皙又細長的鵝頸般的脖頸包裹著，運輸進她完美身體內的胃裡。那個過程持續了大概七八秒，她喝了不止一口，而是連續地、不間斷地吞咽。杯子裡液體的量比我想象的還要多，那些精液混合著她杯子裡可能原本就有的溫水，形成了濃稠的乳白色渾濁液體。
我看著她的吞咽動作一直到保溫杯裡再也沒有其餘液體，杯身幾乎被豎了起來，杯口朝下，隻有最後一兩滴黏稠的液體掛在杯壁上，遲遲不肯落下。她才微微伸出舌尖——那條粉嫩濕潤的舌頭，舌尖探出唇縫，精準地舔過杯口邊緣，把那些殘留的濁液舔舐乾淨。她的舌尖在杯口轉了一圈——那動作優雅又自然，好像在舔酸奶蓋一樣自然，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然後她才擰上了杯蓋，同時喉部又做了一個吞咽動作，像是把口腔裡最後的殘餘部分也吞了下去。她的臉頰因為連續的吞咽而微微泛紅，呼吸也有些急促。此時在臉上出現了些許紅暈的月寒——那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不知是因為憤怒、羞恥，還是某種我不願深究的興奮——才像我剛才預想的一樣，把保溫杯拋給了黃富。不是遞，不是給，而是像扔垃圾一樣拋過去。黃富手忙腳亂地接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種難以言喻的亢奮？月寒隨即揮了揮手，嘴唇動了動，指示已經看傻了的黃富離開辦公室。這次黃富是真的離開了，他抱著那個空了的保溫杯，像抱著什麼聖物一樣，踉踉蹌蹌地消失在了門口。
月寒一個人留在辦公室裡。她沒有立刻動彈，而是仰靠在老板椅上，閉上了眼睛。她的胸口還在起伏，一隻手按在小腹的位置，像是能感受到那些剛剛被吞下去的液體在胃裡沉甸甸的存在。她的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撫摸著辦公桌的邊緣，手指劃過那些剛才沒有被完全擦乾淨的精斑。然後她睜開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了憤怒，沒有了震驚，而是充滿了一種茫然的、空洞的、卻又隱隱帶著某種破滅後的解脫感的複雜神色。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然後忽然站起身，快步走向辦公室附帶的私人衛生間。門被關上，擋住了監控的視線。她在裡麵待了大概五分鐘。這五分鐘裡，我在衛生間隔間緊盯著手機屏幕，心臟狂跳，腦子裡一片混亂。她在裡麵做什麼？嘔吐？漱口？還是……別的什麼？
五分鐘後，月寒走了出來。她已經恢複了平靜，至少表麵上是。她重新補了妝，口紅換成了更鮮豔的正紅色，眼妝也重新描過，看起來比剛才更加明豔動人。她甚至換了一件襯衫——不是之前那件白色的，而是一件淺藍色的絲質襯衫，領口的扣子多解開了一顆，露出更深的鎖骨和乳溝邊緣。她走到辦公桌前，抽了幾張濕巾，開始仔細地擦拭桌麵上所有的痕跡，包括那些精斑，包括保溫杯曾經放置的地方。她的動作有條不紊，神情專注得像在處理最重要的文件。擦乾淨後，她把所有用過的濕巾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然後拎起垃圾桶，走向門口——應該是要親自去扔掉，避免被別人看見裡麵的內容。
此時在時間線上“姍姍來遲”，剛看到中午具體情況後的我，比黃富還要傻。我僵硬地坐在馬桶蓋上，手機屏幕發出的光映著我呆滯的臉。衛生間的異味此刻仿佛都消失了，我的感官完全被剛才看到的畫麵占據。那個吞咽的動作，那些渾濁的液體，她那複雜難辨的表情，她進入衛生間後的五分鐘，她出來後的平靜和煥然一新的裝扮……所有細節在我腦海裡反複回放，每一個細節都像針一樣紮進我的神經。我試圖理解，試圖解釋，試圖為她的行為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憤怒？懲罰？自我羞辱？還是……某種我完全無法想象的、黑暗的、扭曲的、令人戰栗的動機？我的大腦拒絕思考那個可能性，但我的身體卻給出了誠實的反應——我的陰莖硬得像鐵棍，緊貼著內褲，布料摩擦帶來的細微痛感讓我意識到自己的興奮。我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和自我厭惡，但同時又有一股無法遏製的、病態的亢奮從脊椎骨一路竄上頭頂。我看著她走出辦公室，消失在監控範圍。錄像播放完畢，屏幕自動跳回實時畫麵，空蕩蕩的辦公室安靜得像個墳墓。
我愣在了衛生間裡，我無法想象，那個往常會因為絲襪被其他人玷汙而接近失去理智的月寒，那個前一天還會在公司裡保持盛氣淩人姿態的月寒，那個在其他人眼裡是，高冷，近乎完美，美豔得不似凡物的月寒，那個剛才還在和我溫柔地回憶著過去，品味著現在，暢想著未來的月寒，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居然已經做出了這種事情，甚至可能就算我現在出去後，見到的她，體內也還殘留著未消化完的精液，而精液的主人甚至還剛好也在我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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