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小軍探親記》
咚！掛完視頻電話
小軍躺在辦公室的靠椅上回想著剛剛一切
剛剛姥爺，給他打來電話說“問他要不要回來玩，明天王振天要帶著他孫子來家裡找他”
想著爺孫倆剛剛看似無比正常的對話，腦海裡浮現著姥爺那張板正的臉，在電話那頭問他要不要來時流露出的期待模樣，讓小軍的思緒瞬間回到了那年夏天，那年的他好像和現在相比並沒有太多變化?
那年他24歲，剛畢業沒多久，因為不小心得罪了人，被下調到鎮醫院，那段時光也是最快樂最愜意的一段時間了，在那玩到一批樸實有趣的農村漢子的雞巴，還認識了海叔，話說有一段時間沒吃到海叔那頭精牛的精膏了，想起來還有點饞，打住、打住；
說來也巧那次老許最後一次來醫院複查，小軍就跟著海叔回了王家村，三個人硬是折騰了到了半夜，把老許那頭精牛榨的是服服帖帖的，第二天想著來都來了就硬著頭皮就看看姥爺他老人家，小軍從小就怕這個外公，長的虎背熊腰的，配上他剛正不阿的國字臉，一雙不怒自威的眼睛，不熟的小孩看了可能都會嚇哭，看起來不好相處是一回事，主要還是從小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太少了，因為彪爺十來歲和家裡的童養媳初嘗禁果生下他老媽以後，沒幾年就去部隊當兵了，後麵每年就逢年過節回來探親，到40多了才退伍，小軍對他的印象就是每年他回來探親的時候，媽媽帶著他回去探望的時候，他對自己都好嚴厲，不是問學習就是叫他這規矩那規矩的，搭配上他那張板正威嚴的臉，小軍覺得比學校的班主任還嚇人，親近不起來，記憶裡這麼多年姥爺的印象就是喜歡板著臉，不苟言笑，說話還喜歡訓人的怪人，每次一家人吃個團圓飯，噓寒問暖的簡單說幾句，喜歡沉默寡言的坐那看報紙；
小軍想著想著就走到了自己記憶中那個院子，一個中年壯漢在外麵的院子奮力劈著柴，一張板正威嚴的臉，剃著萬年不變的板寸，唯一和記憶裡不同的就是兩邊開始有零零星星的斑白，光著膀子揮舞著斧頭，哢嚓一聲，一節大腿粗細的木墩就變成了兩瓣，陽光撒在他黝黑的肌肉上帶起一片汗水，粗壯的大腿上穿著迷彩軍褲，踏著一雙解放鞋，最吸引人的是他的褲襠鼓鼓的，弓著腰看起來就像是在裡麵翹起來了一樣，吸引著人探索裡麵的秘密，小軍第一次發現姥爺他居然這麼有男人魅力，怎麼會被他忽視怎麼多年呢?
“姥爺，劈柴呢”
彪爺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抬起頭看到小軍提著一堆東西在門口看著自己，眼神由一開始的驚喜變成局促
“誒！小，小軍你咋來了，來也不打電話說一聲”
彪爺丟下手裡斧頭，雙手往迷彩褲後麵一抹，就迎了上來
“我剛回來在這一片辦事，就想著說順路來看你老，最近都還好吧”
“都挺好的，我一個老光棍有什麼好看的，剛畢業應該好好工作”
“哎呀！外公我今天就順道來看你，工作了就不能來看你啊”
“你小子這麼反常，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沒有，沒有，走我們回家”
“你先坐著，我換身衣服，砍了一早上的柴一身汗臭的”
“沒事，姥爺我又不是外人，不用招呼”
小軍看著上樓的姥爺，打量著這個家，常見的農村自建房類型，院子進去就是大廳，顯的特別空曠，家裡除了乾淨就是乾淨，好像並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外麵的柴火也整整齊齊的堆在牆角，自從姥姥那年生病姥爺就退伍回來了，因為從小就當童養媳，久勞成疾，病好了以後就一直身體好不起來，沒幾年就走了，家裡就剩下彪爺一個人，接他去城裡住說住不習慣，在老家還可以找老朋友嘮嘮嗑有個伴，性格本來就倔，拗不過他隻能隨他，看家裡的情況他一個大男人在家過的也還算井井有條，就是多年的軍旅習慣還影響著他，哪裡都搞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
“你小子，看啥呢！”
“哦！沒看啥！就是看著家裡怪冷清的，叫你搬城裡去你又不肯，姥姥都去世好多年了，你才50出頭，咋不考慮再娶一個，兩個人好有個照應！”
彪爺沒想到小軍會說這種話，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又不是老是不能動彈了，需要什麼照應，再說我這個歲數了誰會要我這種老光棍”
“這個歲數怎麼了，就姥爺這樣的身形樣貌說你40都有人信，要在外麵不曉得多少人追捧”
“少拍馬屁，年年輕輕不學好，學這種油腔滑調，中午留下來吃飯，咱們爺孫好好嘮嘮嗑”
“不急，不急我回都回來了就擱家裡住幾天”
“那，那我去幫你收拾床鋪，你就住你媽原來住的房間”
彪爺聽到小軍要在家住下，常年板著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不曉得是驚喜還是驚嚇，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跟著上了樓的，小軍坐在客廳裡，彪爺在西邊一間屋子裡一邊收拾一邊和小軍聊天
“我靠～咳咳，小軍你媽這屋好久都沒住人了，一股子黴味，沒法住人！
彪爺在裡麵不知道在想什麼猶豫了片刻對外麵都小軍說道
“算了～你晚上就和我一起睡吧！”
客廳裡都小軍聽到彪爺的話欣喜若狂，從進屋開始就眼饞這個精壯漢子好久了
“好啊！好啊！我從小到大還沒和姥爺一起睡過呢”
彪爺站在房間門口聽著小軍的回答，又想起了這些年的經曆，眼神有點暗淡，慚愧的摸了摸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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