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六十大壽，我在中東談能源項目，特意跟妻子說要辦得隆重體麵。
當天，我笑著點開老家的監控。
卻見認養的九個弟弟妹妹圍著一個陌生老頭打轉。
那老頭戴著我給父親定製的翡翠扳指，得意拉我妻子上台：
“感謝各位來我壽宴，這是我大兒媳，華能集團總裁，對我孝順得沒話說！”
“單這場宴席，就花了她三個億！”
“還是我家老大有本事，能讓她這麼聽話。”
而角落裡，我爸衣衫襤褸，正和我兒子跪在地上洗盤子。
還因為水濺出來，被客人嫌棄一腳踹開，咳血不止。
監控突然變成雪花屏。
敢動我爸和兒子？
我直接打電話給001：
“國際談判暫停，我爸和兒子在家受了欺負，現在就得返航。”
01
電話那頭語氣沉穩：
“批準返航，按最高權限，周先生可以調用就近軍區力量，一切以你的指令為準。”
我捏著手機的指節泛白，嗯了一聲。
剛掛電話，門被推開，特助進來彙報：
“周總，專機已在跑道待命，航線已清空，隨時可以起飛。”
“嗯。”
我坐進專機，撥通管家老齊的電話。
電話接通得很快，老齊恭敬笑問：
“少爺，您那邊談完了？”
“嗯，”我忍住怒意，平靜問道，“爸的壽宴怎麼樣？他老人家滿意嗎？”
“滿意，滿意得很呐！”
老齊聲音透著刻意營造的喜氣：
“老爺今天高興壞了，一早就在念叨您，還特意把老街坊們都請來了。”
“現在更是兒孫滿堂，小少爺在跟前，您認養的那幾個弟弟妹妹也都回來了，正圍著老爺唱生日歌呢，馬上就要切蛋糕了，熱鬨得很！”
我握著手機的手緩緩收緊。
切蛋糕？
若不是看監控裡，爸和兒子還在洗盤子受欺負，我還真就信了。
老齊在周家待了快二十年，從我少年時就跟在身邊，向來以老實本分、儘職儘責著稱，我從未對他有過半點懷疑。
沒想到，他居然會背叛周家。
我壓下心中翻滾的戾氣，語氣如常：
“那就好，讓爸少喝點酒，等我回來。”
“哎，好嘞，一定轉告老爺！”
掛了電話，我又打給照顧爸爸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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