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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他蹲下來,用手去摸霍驍碑麵上那幾個字,指尖摩挲著"霍驍"的"驍"字,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又乾又澀,像是嗓子眼卡了塊碎玻璃。

"驍兒愛吃榴蓮,"他自言自語,"我讓人從泰國空運了一整車回來,連箱子都沒拆,堆在碼頭倉庫。"

"白荔說想吃,我說讓驍兒去拿,他才三歲,我讓司機帶他去。"

"倉庫燒起來的時候,他是不是在喊爸爸?"

我站在他旁邊,低頭看著他的後腦勺。

燒焦的那半邊臉結了厚厚的痂,他連紗布都沒換,任由傷口滲著組織液。

疼嗎?

應該疼的。

可再疼,也疼不過霍驍被燒成炭的那晚,我跪在火場外頭哭到失聲,他摟著白荔的肩說"驍兒也是想給荔荔弄最好的"。

霍厲梟忽然轉了個方向,對著我站的位置,直直看過來。

那眼神穿透了我,落在更遠的虛空裡。

"見微,"他說,"你是不是就在這兒?"

。應沒我

"。恨該",液膿的黃淡出滲,口傷動扯角嘴,下一了笑又他"。吧對,我恨你"

。住穩才步半了蹌踉前往人個整,響脆的嘣咯出發蓋膝,來起站他

"。荔白愛不愛,我問上晚天那你"

"。答沒我"

。你去進搭,子兒個五去進搭,年二十了還,命條一她欠我。她愛不我,你訴告在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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