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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白荔踉蹌了一下,碗裡的湯潑出來燙了手背,她咬著唇退出去了。
門關上的瞬間,霍厲梟拿起我梳妝台上那支啞光紅唇膏,擰開蓋子,看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那不過是支普通的口紅。
第二天,老周裹著繃帶來主臥外頭叩門:"霍先生,有東西要給您看。"
霍厲梟開門時,眼窩深陷,下巴上青茬冒了滿臉。
老周遞過來一個牛皮紙袋,正是我從火場前塞給阿阮的,那五份DNA報告,還有白荔的病曆複印件。
霍厲梟拆開的時候手在抖。
第一頁是霍厭,臍帶血采樣日期,孩子死亡時間,精確到小時。
第二頁是霍妄,骨髓配型全相合記錄,術前體檢指標,術後三小時搶救無效。
第三頁是霍野,肝臟切除手術同意書底聯,簽字欄是他的字跡,龍飛鳳舞的"霍厲梟"三個字像三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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