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生日願電話兩無言
暖暖七歲生日那天,我在A市的新家辦了一個小型聚會。
是那種真正的新家。
一棟帶院子的房子,在A市近郊。
院子裡種了一棵桂花樹,暖暖說想要的那種。
還養了一隻鸚鵡。
暖暖給它取名叫"小餅乾"。
生日會上來了何姐一家、方敏、公司幾個關係好的同事,還有暖暖幼兒園的三個好朋友和她們的媽媽。
暖暖戴著生日帽,站在蛋糕前麵。
"暖暖,許願!"方敏喊。
暖暖閉上眼睛,雙手合十,特別認真地許了一個願。
然後睜開眼。
"媽媽,我許好了!"
"許了什麼?"
"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大家都笑了。
暖暖吹了蠟燭,何姐切蛋糕,院子裡鬨成一團。
我站在廊下看著她跑來跑去。
白裙子,兩條小辮子,笑得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
手機響了。
一個B市的號碼。
我接了。
"若晚,是我。"
沈墨言的聲音。
我沒說話。
"今天是暖暖的生日。我給她買了一個禮物,但我不知道寄到哪裡。"
"你寄到公司就行。何姐會轉交。"
"好。"
安靜了幾秒。
"若晚。"
"嗯。"
"她過得好嗎?"
我看著院子裡追蝴蝶的暖暖。
"很好。"
"那就好。"
又安靜了幾秒。
"謝謝你。"
我掛了電話。
沒有多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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