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洗手間對峙警告
我沒回答他。
把暖暖拉到身後,朝他點了下頭。
"沒什麼好聊的。失陪了。"
我轉身要走。
周婉清的反應比沈墨言快得多。
她鬆開沈墨言的胳膊,朝前邁了一步,身體微微攔在我麵前。
"林姐,等一下。"
她看著我身後的暖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這個小姑娘……幾歲了?"
我沒理她。
"請讓一下。"
她沒動。
"你不方便說?"周婉清的聲音抬高了一點,"林姐,你跟墨言離婚的時候,是不是已經懷孕了?"
周圍幾桌人的視線看過來了。
我按住暖暖的肩膀,語氣平淡:"跟你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她的聲音又高了一度,"墨言哥是我丈夫!你、你瞞著他生了孩子,是不是就等著今天來……"
"婉清。"沈墨言出聲了。
他的聲音很緊。
"先別說了。"
周婉清轉頭看他,一臉委屈:"你幫她說話?她瞞了你七年!"
沈墨言沒看她,他的視線還在暖暖身上。
他嘴唇動了動:"若晚,我能……看看孩子嗎?"
暖暖縮在我身後,兩隻手揪著我的裙子。
"媽媽,這個叔叔好奇怪。"
我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頭。
"沒事,我們走。"
我抱起暖暖,轉身朝三號區走。
身後傳來周婉清尖利的聲音:"林若晚!你別走!你今天把話說清楚!"
我沒回頭。
走了幾步,何姐迎麵過來。
"林總,剛才那邊怎麼了?需要我……"
"沒事。"我把暖暖放在椅子上,"幫我拿一塊蛋糕給暖暖。"
何姐點頭去了。
暖暖坐在椅子上,抬頭看我:"媽媽,那個阿姨為什麼那麼凶呀?"
我幫她理了理辮子。
"跟咱們沒關係,別怕。"
我以為這件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不可能的。
那天晚宴進行到一半,主辦方上台做致辭。
我抱著暖暖坐在座位上聽。
致辭結束,全場鼓掌。
我餘光掃到沈墨言站在宴會廳另一側,周婉清不在他身邊。
他一直朝我這邊看。
我收回視線。
十分鐘後,洗手間。
我把暖暖交給何姐,自己去了一趟洗手間。
剛推開門,裡麵有人。
周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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