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前婆婆上門討錢
離婚的消息傳出去的第三天,沈墨言的母親找上門來。
不是來我這兒,是約在一家茶樓,讓沈墨言轉達的。
我赴約了。
邱玲坐在包廂裡,麵前擺著一壺龍井,兩隻茶杯。
看到我進來,她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茶,推到我麵前。
"若晚,坐。"
我坐下了。
"聽說你和墨言已經簽了協議?"
"簽了。"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我就直說了。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房子車子這些東西,你多少退一些回來。"
我看著她。
"協議上寫的是全歸我。"
"我知道。"邱玲把杯子放下,"但道理上說不過去。你嫁進來的時候,一分錢嫁妝沒帶。這些年墨言養著你,供著你。這些房子車子,說到底是墨言掙的。你一個沒工作的家庭主婦,全拿走了,外人怎麼看?"
我沒笑。
但想笑。
"邱阿姨,第一套房子的首付,是我爸留給我的拆遷款。第二套房的裝修款和第三套房的全款,是我這幾年做投資賺的。至於車,保時捷是我自己買的,奔馳是他的,我可以不要。"
邱玲的杯子停在半空。
"你做投資?你什麼時候會做投資了?"
"這不重要。"
她放下杯子,換了一種語氣。
"若晚,我跟你說句掏心窩的話。你和墨言這樁婚事,當初我是不同意的。你家那個條件,你爸那種人,你沒有媽……"
我站起來。
"邱阿姨,協議已經簽了,受法律保護。您要是覺得不合適,可以讓您兒子請律師。"
她臉拉了下來。
"林若晚,你別以為離了婚就能拿著我兒子的錢過日子。我告訴你,我兒子現在是主任了,認識的人比你想象的多。你要是不主動退,我有的是辦法讓你……"
"讓我怎樣?"
我看著她,沒坐下。
她頓了一下,換了個笑臉:"我就是隨口說說,你別往心裡去。行了行了,你走吧,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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