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紅著眼捧著我的臉,“是媽媽對不起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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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第八次被爸爸當著自己學生的麵攆出家門,媽媽忽然不鬨了。
媽媽紅著眼捧著我的臉,“是媽媽對不起小寶。”
我用儘全力抱緊媽媽,搖了搖頭,
媽媽卻一遍遍在我耳邊道歉。
等爸爸打電話向媽媽道歉時,
媽媽手背已經凍得發紫,睫毛上全都是白霜。
爸爸愧疚的抱住媽媽:“讓學生住進家裡,是我不好。”
“可如果不是你突然把孩子帶回家,打擾小漁休息。我又怎麼可能把你們趕出去?”
後來爸爸上班,王漁砸了家裡東西,汙蔑媽媽要趕她走。
聽著屋內傳來的啜泣聲,爸爸臉色驟然一沉。
"小漁被你氣的手都劃破了。"
“她沒受過這種委屈,你也劃一道,哄她消消氣。”
媽媽什麼都沒說,乖乖接下了爸爸遞來的瓷片。
爸爸愣了愣,伸手揉了揉媽媽的頭:
“真乖,等她畢業你們再正式搬回來。”
我看著媽媽灰紫的嘴唇,手指掐入掌心。
可爸爸還不知道,媽媽等不到那一天了。
......
爸爸攬住凍得發僵的媽媽,“你身子弱,經不起凍,我特意給你熱了薑茶。”
"喝完再去給小漁道個歉,嗯?"他親了親媽媽的頭發,低聲哄著,"她臨近畢業壓力大,你做師母的,多讓著點。"
我仰著腦袋看爸爸,有些聽不懂他的話。
記得那天,我和媽媽背著蛇皮袋,走了幾十裡山路才到城裡。
家裡兩間房,我的房間被改成了書房。
鞋櫃裡塞滿了別人的鞋子。
洗手台上,她的漱口杯緊挨著爸爸的。
連陽台的晾衣架上也掛滿了她的裙子。
我的棉襖擠在角落,連陽光都曬不到。
爸爸曾答應媽媽,要為隔出一個衣帽間塞滿各種衣服。
答應我,我會擁有自己的小房間,架子上滿滿當當堆著我喜歡的玩偶
可現在,整個家裡沒有我和媽媽的位置。
我覺得奇怪。
這裡不是我們三個人的家嗎?
為什麼爸爸讓自己的學生住了進來?
剛給王漁阿姨捐了腎的媽媽和我,卻要被趕出去?
還要跟她道歉?
媽媽抱著我一直沒說話。
爸爸歎了口氣,伸手摸我的臉。
"你看,小寶都凍壞了。"他的語氣裡帶著責備,"要不是你太固執,孩子至於受這個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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