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會傷到你
把她身上的打底衫拿下來。
山洞裡的火光映在林淺白得發光的皮膚上。她的小衣還在——那種純棉的、洗得發白的、前麵帶個小蝴蝶結的普通款式。
凜沒見過這種東西。
他盯著那個小蝴蝶結看了兩秒,耳朵紅得快要滴血,然後伸手去解——解不開。
這東西怎麼開的?他的手順著胸圍摸來摸去,急得額頭冒汗,尾巴在身後瘋狂甩動。
蒼看不下去了。
“後麵。”他低聲說了一個字。凜終於摸到了那排細小的掛鉤,笨手笨腳地解開。
凜閉著眼睛把那塊小布料抽走,全程不敢睜眼。
林淺是在被抽走的瞬間醒過來的。
身前有溫熱的呼吸,身後有滾燙的體溫,胸前涼颼颼的,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在她鎖骨上蹭來蹭去。
她勉強睜開眼睛,低頭——看見一顆白色的腦袋埋在自己頸窩裡,虎耳抖得像秋風裡的樹葉,鼻尖在她鎖骨上蹭來蹭去,呼吸又急又燙,像一隻緊張到不行的大貓。
凜。
他的臉比她暈過去之前還紅,眼淚已經乾了,但睫毛還是濕的。他閉著眼睛,不敢看她,嘴唇抿得緊緊的,像是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
林淺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身後蒼的聲音響了起來,低低的,:“別怕。”
不知道是對凜說的,還是對她說的。
凜睜開眼睛,冰藍色的瞳孔裡映著林淺的臉——紅的,羞的,慌的,不知所措的。他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
凜的嘴唇很軟,有點涼,在發抖。他顯然不會接吻,隻是笨拙地貼著她的唇,像一隻在試探水溫的貓。
呼吸全噴在她臉上,又急又燙。
凜退開一點,臉紅得快要爆炸,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是不是做錯了?”
身後蒼“嗯”了一聲,帶著一點無奈:“不用急。”
凜癟了癟嘴,重新湊上去。這一次他學聰明了,側了點頭,鼻尖錯開,嘴唇貼得更緊。
林淺感覺到他的舌頭在自己下唇上舔了一下——濕漉漉的,小心翼翼的,像在確認什麼。
她整個人從脖子紅到了腳趾。
凜的手開始不老實了。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獸人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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