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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接風宴定在周五晚上,軍區招待所頂層的宴會廳。

我用了三天時間籌備,場地、菜品、酒水、流程,每一個環節都親自確認,布置得妥帖周全。

顧淮見我將現場安排得滴水不漏,複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兩息:

"辛苦你了。"

"顧少將客氣。"

我微微頷首,疏離得像第一次和他見麵。

顧淮的眸色暗了一瞬,還想說些什麼。

林雯已經挽住了他的手臂,拉著他往大廳中央走去。

接風宴上,林雯在眾人的掌聲中上台切了蛋糕。

顧淮緊接著拿過話筒,當著滿堂軍官的麵,高調宣布了她未婚妻的身份。

在眾人震驚和訝異的目光中,他卻精準地看向了我的位置。

我臉上沒有他所預料的悲戚和淚水,甚至勾起了唇,跟著大家一起鼓掌。

他莫名有些不悅,可還不等他深究這樣的反常,大屏幕突然暗了下來。

再次亮起時,滿座嘩然。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我和顧淮的私密影像。

畫麵裡,地下訓練室的搏擊墊上,他將我壓製在身下。

我的軍裝襯衫被扯開了一大半,胸前一片大好春光。

他連起身時都不曾鬆手,下一秒就將我抵在了牆上。

台下的我麵色慘白,顧淮更是在看到影像的瞬間就沉下了臉。

他的視線冷冷掃過屏幕,最終死死釘在我臉上。

工作人員慌忙關掉電源,屏幕暗了下來,

可宴會廳裡的竊竊私語卻像潮水一般湧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林雯之間來回遊移。

林雯抬手抹了一把眼淚,轉身推開人群跑了出去。

"林雯!"

顧淮下意識地追了一步,卻又猛地停下來,轉頭看向我,眼神冷得像冰:

"是你乾的?"

"不是我!"我下意識反駁。

可顧淮根本不信,他冷笑了一聲:

"蔣清瑤,看來最近這些天,你的安分守己全是裝出來的。

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本事,玩這種下作的手段。"

說完,他不等我解釋半句,就大步追著林雯跑了出去。

他走後,議論聲更大了,眾人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齊齊照在我身上。

"天哪,蔣清瑤能當上顧少將的機要秘書,原來是靠這種手段啊?"

"怪不得她升得這麼快,原來是爬上去的?"

"顧少將都要和林上校結婚了,她還搞這一出,也太不要臉了吧?"

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針,紮進我的耳朵,也刺穿了我的心口。

我聽著自己的隱私被歪曲猜忌,公之於眾。

聽著自己過去七年在工作上的所有付出和努力,就這樣被全盤否定,踩進了泥裡。

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將我徹底包圍,我推開門,幾乎是落荒而逃。

本以為回到家屬院就能得到暫時的喘息,可推開門,我卻看見了客廳沙發上坐著的兩個人。

顧淮攬著雙眼通紅的林雯,正在低聲哄著。

我沒有問他是怎麼進來的,因為答案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可以隨意帶著別人闖進我的住處。

而我甚至沒有資格說一句,這是我的家。

顧淮抬起頭,看向我的眼神冷硬如鐵:

"是你放出的視頻,害林雯被大家誤會,你就得負責哄她消氣。"

我知道解釋無用,索性聲音艱澀地反問:

"林上校想怎麼樣,才能消氣?"

林雯走到一旁的置物架邊,拿起了一根教鞭。

不是訓練用的橡膠棍,是真正用牛皮編織的戰術教鞭,握柄處纏著防滑繩,在燈下泛著冷沉的光。

"蔣清瑤,顧淮跟我說,你最耐得住疼了。"

林雯把教鞭拿在手裡掂了掂,笑容裡滿是怨毒:

"既然他能訓你,那我也能,對吧?"

我瞳孔驟縮,猛地抬頭看向顧淮。

那些我以為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私密過往,那些我藏在心底、帶著疼的隱秘情緒,竟然被他輕描淡寫地,當成了哄另一個女人的笑話,全都說了出去。

有什麼東西,在我身體裡徹底碎了,發出轟然的巨響。

顧淮隻是單手解下了腕間的戰術手環,走到我麵前。

下一秒,堅韌的尼龍繩就纏住了我的手腕,將我牢牢固定在原地。

"乖一點,讓林雯出了這口氣,往後你想去哪個部門,想升什麼職,我都滿足你。"

我聞言,緊緊閉上眼睛,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苦笑。

顧淮預想中的掙紮、反抗,全都沒有發生。

看著我一臉死寂、徹底認命的模樣,他的心臟,莫名地狠狠抽緊了一下。

林雯看到他眸底那一絲轉瞬即逝的心疼,妒意更盛。

她揚起教鞭,狠狠朝著我抽了過來。

第一鞭抽在我的小臂上,鞭梢掃過我的側頸,火辣辣的疼瞬間炸開,皮膚立刻滲出血珠。

第二鞭落在我的後背,作訓服的布料直接被抽裂,鞭身上的紋路印進肉裡,疼得我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第三鞭,第四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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