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從天降,身陷無妄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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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周末下午,我窩在家裡打瓦,喊了一句“弄死他”。
十分鐘後,警察敲開了我的門。
樓下鄰居站在門口,指著我說:
“就是他,我聽見他剛剛喊打喊殺。”
我趕緊把電腦屏幕轉過來,
“哥們,搞錯了,我在玩遊戲呢!”
原本我以為這隻是一次烏龍出警,
直到深夜,我的手機掉進床底。
我伸手去掏,
卻無意摸到一節冰冷的手指…
1.
周六下午,我躺在沙發和電腦椅之間,一動不動。
這局隻剩我一個人,對麵還有兩個。
屏幕裡的角色蹲在拐角,我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像踩在我心口上。
一個人影剛探出來,我鼠標猛地一甩。
爆頭。
耳機裡瞬間炸了。
“牛啊!”
“還有一個!他繞你後麵了!”
我心跳飆到嗓子眼,嘴比腦子快:
“讓他來,他敢進我家,我今天弄死他!”
話音剛落。
門鈴響了。
叮咚。
我眉頭一皺,沒理。
門鈴又響。
比剛才急。
耳機裡隊友還在喊:
“別分神啊!他真摸過來了!”
我咬牙盯著屏幕:
“我知道!”
下一秒,門外傳來重重的敲門聲。
咚咚咚。
“開門!”
那聲音沉得厲害,
不像外賣,也不像物業。
我手一抖,
遊戲裡的人物直接被人一槍帶走。
屏幕上跳出失敗提示。
隊友在耳機裡罵得比對麵還激動。
“不是哥們,你關鍵局掛機?”
我摘下耳機,火氣噌一下上來。
“誰啊?”
門外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警察。”
我心裡莫名發虛。
哪怕我什麼都沒乾,
可普通人聽見“警察”兩個字,
第一反應還是會先懷疑自己是不是攤上事了。
我把門打開一條縫。
“警官,什麼事?”
年紀大的警察看了我一眼,
又越過我肩膀往屋裡掃。
“你是這戶住戶?”
“是。”
“身份證看一下。”
我愣了愣,還是轉身去玄關櫃翻身份證。
年輕警察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但他的視線一直在屋裡移動。
我把身份證遞過去。
年長警察核對姓名。
“陳默?”
“對,是我。”
他把身份證還給我,語氣還算平靜,卻問了一句讓我頭皮發麻的話。
“剛才你家裡是不是發生過爭吵?”
我一怔。
“爭吵?”
我回頭看了眼客廳。
電腦還亮著,耳機丟在桌上,
遊戲失敗界麵停在那裡。
除了亂,沒有任何異常。
“沒有啊,警官,就我一個人在家。”
年輕警察問:“隻有你一個人?”
“對。”
“剛才有沒有大喊大叫?”
我臉一下熱了。
這就有點尷尬了。
打遊戲嘛,尤其打到殘局,誰還能全程心平氣和?
我撓了撓頭:
“我剛才在打遊戲,可能聲音有點大。”
年長警察沒有笑。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
“方便進去看一下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
“警官,到底怎麼了?”
年輕警察開口,聲音很低。
“有人報警,說你家裡可能出了人命。”
我第一反應是荒唐。
“出人命?”
“不是,警官,我就打個遊戲,怎麼就出人命了?”
年長警察說:
“報警人稱,聽見你家裡有人喊殺人、救命,還有撞擊聲和慘叫聲。”
我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剛才我確實喊過“弄死他”。
隊友也喊過“他在你家裡”。
至於撞擊聲,大概是我輸了之後拍了一下桌子。
慘叫聲就更不用說了,
耳機裡那幾個隊友嗓門一個比一個離譜。
可這些詞從警察嘴裡說出來,就完全變了味。
我趕緊把門全打開。
“警官,你們進來看,我家真沒別人。”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走了進來。
我家是普通兩居室。
進門左手廚房,右手衛生間,
再往裡是客廳和陽台。
主臥在客廳儘頭,
次臥被我當雜物間用。
客廳一眼就能看完。
電腦桌上放著鍵盤鼠標,
外賣盒堆在旁邊,飲料瓶、紙巾、幾件衣服散在地上。
亂是亂,但絕對不像什麼犯罪現場。
年長警察走到電腦前,看了一眼屏幕。
“玩的這個?”
我連忙點頭:“對,剛才就是它。”
年輕警察問:“語音裡還有其他人?”
“有,匹配的隊友,不認識。”
我點開語音軟件,翻出剛才的通話記錄,又把遊戲界麵給他們看。
年輕警察看了片刻,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
但他們沒有立刻離開。
年長警察說:“屋裡每個房間都看一下。”
“可以。”
我帶他們先看廚房。
水槽裡有沒洗的碗,垃圾桶裡是外賣袋,櫥櫃裡就是米麵調料。
然後是衛生間。
洗衣機裡塞著我上午換下來的衣服,
台盆上放著牙刷、剃須刀和洗麵奶。
浴簾一拉開,裡麵空空蕩蕩。
次臥最亂。
舊快遞箱、行李箱、大學時的書、
一輛落灰的折疊車,
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健身墊。
警察簡單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
最後是主臥。
我站在門口,尷尬地咳了一聲。
“有點亂。”
年長警察點點頭。
“目前看沒異常。以後注意音量,特別是這種容易引起誤會的話。”
“是是是,一定注意。”
就在我以為事情終於結束時,樓道裡傳來急促腳步聲。
一個男人氣喘籲籲地衝到我家門口。
“警察同誌,就是他!”
我轉頭看去。
門口站著我樓下鄰居,周啟明。
他站在門口,指著我,
眼神像在看一個窮凶極惡的罪犯。
“警察同誌,我聽得清清楚楚,他屋裡有人喊救命!”
我愣住。
“周哥,你別亂說啊,哪有人喊救命?”
周啟明臉漲得通紅。
“怎麼沒有?我在樓下聽見你又喊殺人,”
“又喊別讓他跑,還砸東西!”
“後來還有女人的聲音一直在叫,我越聽越不對勁,這才報警的!”
我氣得差點笑出來。
“我打遊戲呢。”
“打遊戲能喊成那樣?”
“真能。”
我指了指電腦:
“不信你問警察。”
年輕警察把剛才看到的遊戲界麵給他解釋了一遍。
周啟明卻還是皺著眉。
“那女人聲音呢?我明明聽見有女人在喊。”
女人?
我家哪來的女人?
我剛想反駁,腦子裡忽然一閃。
隊友裡有個開變聲器的,聲音尖得跟小姑娘一樣,一整局都在嚎。
我拿起耳機,點開剛才的語音回放。
很快,那個尖細的聲音傳出來。
“救命救命!他在我後麵!快殺了他!”
客廳裡瞬間安靜。
周啟明的臉色肉眼可見僵住。
年長警察看向他。
“你聽到的是這個?”
周啟明嘴唇動了動。
“可能……可能是。”
我憋著火:
“周哥,你報警之前能不能先上來敲門問一句?你這一報,我差點被當成殺人犯。”
周啟明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嘴還是硬。
“我也是為你好。”
“萬一真出事了呢?現在這社會,誰知道屋裡發生什麼。”
這話聽起來沒錯。
可我就是不舒服。
誰平白無故被警察上門搜一遍,還被鄰居當眾指認殺人,心裡都不可能痛快。
年長警察打斷我們。
“行了,誤會一場。以後聲音小點,鄰裡之間也多溝通。”
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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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看地楚楚清清我,前失消光束那在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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