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雙手一合,
懸在半空的五把黃金劍同時落下,每一把都精準地刺穿一個人,
不傷要害,卻足夠讓其痛,
殿前慘叫聲連成一片,
魏臨沂被一劍貫穿大腿,跪在血泊裡渾身發抖,
三個皇子各自被釘在地上,大皇子肩頭還插著之前那把劍,這回又添了一道,
我轉過身,看向縮在角落的幾個侍衛:
“冷宮在哪,帶路。”
他們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沒有一個人敢說不,
穿過長長的宮道,繞過廢棄的殿宇,越走越偏,越走越陰,
冷宮的朱漆大門早已剝落,門環上鏽跡斑斑,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腥臭撲麵而來。
不需要他們指,我一眼就看見了那間屋子,
鐵窗戶被從外麵釘死,門檻上嵌著鐵鏈和鎖扣,
推開門,裡麵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僵住,
牆上掛著各種叫不出名字的鐵器,生了鏽的,沾著暗黑色陳年血跡的,
牆角立著一張鐵床,四條床腿上都裝著鐵箍和皮帶,
地上有乾涸發黑的血漬,一層疊一層,不知疊了多少層,
空氣裡彌漫著鐵鏽和腐爛混合的氣味,
濃得化不開。
大皇子捂著肩膀跌跌撞撞跟進來,看見滿牆刑具,整個人愣在門口:
“這裡......怎麼會有這種地方?”
他轉頭看向魏臨沂,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動搖:
“父皇,你說隻是讓人打斷母後的腿,以防她跑出去給容將軍報信......”
“這些是什麼?”
魏臨沂被兩個侍衛架著拖進來,大腿上的血還在往外滲,
他掃了一眼屋子,麵不改色:
“朕確實隻吩咐了打斷腿。”
“其餘的,朕不清楚。”
我把目光轉向釘在門板上的祝玉,
她還沒死,黃金劍穿過心臟邊緣,偏了半寸,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嘴唇翕動,擠出幾個字:
“你......你真是神仙?”
她到這一刻才真正反應過來,她麵對的不是一個將軍,
是一個她惹不起的存在。
我挑了挑眉:
“我和婼婼,本就不是凡人。”
“我們是天上的星宿,青鸞與白虎,得知凡間大亂生靈塗炭,我們主動請命,下界平亂。”
“你說得對,凡人死了入地府,沒有元神,可我們是神。”
滿室死寂,
魏臨沂猛地抬起頭,震駭地盯著我,
嘴唇抖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她沒騙我......鳳女血脈,真的是神脈?”
他喃喃重複了好幾遍,像在咀嚼一個天大的諷刺,
娶了個神女回家,
卻讓她被折磨成人彘扔出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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