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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行年會上,老婆為了管培生扇了我這個行長》

【正文】

“啪!”

清脆的耳光,扇在我的左臉上。

央行年會現場,幾百雙眼睛同時看過來。

許清婉站在我麵前,掌心還揚在半空,胸口劇烈起伏。

“沈亦城,你還要不要臉?”

“一個行長,跟一個管培生過不去?”

“你以為你坐在那個位置上,就可以隨便動我的人?”

“我告訴你,江野要是被處分,我跟你沒完!”

“你算個什麼東西?”

“沒有我爸,你還在城東支行當櫃台員!”

“你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你不就是運氣好,娶了我?”

“這個行長,你也配坐?”

我站在台上,左臉火辣辣地疼。

台下一片死寂。

央行的年會,各大金融機構一把手都在場。

我的妻子,衝上台扇了我一耳光。

為了一個管培生。

江野站在台下,穿著深藍色行服,嘴角噙著極淡的笑意。

他看著我,眼神沒有一絲敬畏。

那眼神在說——你能怎麼樣?

我緩緩轉過頭,看了一眼台下的人。

然後看向許清婉。

她今天穿著晚禮服,妝容精致,氣場逼人。

“說完了?”我問。

她冷笑:“你還想還手?”

“沈亦城,我借你十個膽子。”

台下有人竊竊私語。

江野走上台,站在許清婉身後,聲音不高不低。

“沈行長,清婉說的是氣話,您別往心裡去。”

語氣恭敬,神情卻挑釁。

他微微往前一步,擋在許清婉麵前。

“有什麼衝著我來,別為難女人。”

台下的竊竊私語更大了。

我看著他,沒說話。

許清婉拉住江野的手,聲音軟了下來。

“江野,我們走。”

她轉身時,高跟鞋踩得極響。

江野回頭看了我一眼,唇形微動。

我看清了。

他說的是——廢物。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並肩離開。

直到人影消失在宴會廳門口,我才抬手,理了理被打亂的領帶。

“繼續。”我說。

台下的領導們麵麵相覷。

年會繼續。

我回到主桌坐下,和金融界的老人們推杯換盞。

那杯酒,喝下去,沒有味道。

散場時,我的秘書林成跟上來。

“沈行長,剛才的事,要不要……”

“不用。”

“可是現場那麼多人……”

“他們看到什麼,是他們的事。”

林成壓低聲音:“江野背後有人在保他。”

我拉開車門。

“我知道。”

車子駛出酒店。

我靠在後座,閉上眼睛。

臉上的疼已經麻木了。

三天前,江野在我辦公室,遞上來一份調崗申請。

他要進貨幣政策司。

那個部門,是央行最核心的權力中樞。

我壓下了申請。

理由是——資曆不足。

他隻是一個入職不到兩年的管培生。

但江野的績效,在全係統排第一。

所有考核,無一例外,全部優秀。

他的背景,比紙麵更複雜。

許清婉的父親,許長河,曾是貨幣政策委員會前委員。

和江野的父親,是老戰友。

江野叫許長河——許叔。

晚上十一點,我回到家裡。

客廳的燈開著。

許清婉坐在沙發上,披著真絲睡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對麵坐著江野。

他沒有穿行服,換了一身黑色休閒西裝,頭發微亂。

兩人靠得很近。

我推門進來的瞬間,許清婉才往後靠了靠。

“回來了?”她語氣冷淡。

“這是你家,不敲門就進,不合適吧。”我看著江野。

江野端著紅酒杯,輕輕晃了晃。

“沈哥,別這麼見外。”

“我不記得有你這個弟弟。”

他笑了。

“清婉認我這個弟弟。”

許清婉放下酒杯,翹起腿。

“沈亦城,我今天把話說明白。”

“江野以後就住這裡。”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

“你在通知我?”

“對。”

“這是我家。”

“這房子,是我爸出錢買的。”

她站起來,走到我麵前。

“你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都是許家給的。”

“包括這個家。”

江野坐在沙發上,笑得越來越明顯。

“沈哥,清婉脾氣大,你讓著點。”

我看著他。

“讓什麼?”

“讓開這個位置?”江野挑眉。

“你可以試試。”

我轉身往樓上走。

身後,許清婉的聲音追上來。

“沈亦城,你裝什麼?”

“一個靠許家上位的男人,有什麼資格擺臉色?”

“江野比你強一百倍。”

“他明年就能進貨幣政策司。”

“你呢?你這個行長還能坐多久?”

我腳步沒停。

江野的聲音,低低傳來。

“清婉,別說了,沈哥也不容易。”

“他容易什麼?當初要不是我求我爸,他能到今天?”

“行了,消消氣。”

我關上門。

門板隔絕了客廳的聲音。

我站在臥室裡,看著床頭櫃上的結婚照。

照片裡,許清婉笑得明豔。

我笑得不明顯。

那是四年前。

四年前,我還是一名普通的金融監管乾部。

在一次會議上認識了許清婉。

她主動追我。

許家老爺子看中了我的能力和履曆。

我們結婚了。

許家的資源,讓我一步步走到今天。

但我比誰都清楚,這些年我替許家解決了多少事。

那些不能見光的賬。

那些被壓下去的舉報。

那些不了了之的違規放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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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筆,我都記著。

不是賬本。

是證據。

我拉開床頭櫃最底層的抽屜。

裡麵有一個U盤。

加密文件。

每一份都指向許氏集團旗下三家城商行的違規操作。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好人。

但我也不做別人的替罪羊。

第二天清晨,我七點出門。

江野已經坐在餐桌旁,和許清婉共進早餐。

他衝我舉了舉牛奶杯。

“沈哥,昨晚睡得好嗎?”

我沒理他。

許清婉放下筷子。

“我跟你一起去總部。”

“我的司機隻接我。”

“那你今天坐江野的車。”

我腳步一頓。

江野站起身。

“沈哥,我的車就在外麵,一起走?”

我回頭。

他笑了。

“開玩笑的,我送清婉。”

我拉開門。

春天早晨的風灌進來。

涼。

從那一耳光開始,有些事,已經不需要再忍了。

三天後,係統內部傳出消息。

江野的調崗申請,被重新提交了。

推薦人一欄,寫著三個字。

許長河。

我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屏幕上的人事係統。

許長河。

前任貨幣政策委員會委員。

央行體係內,門生遍布。

即便已經退休,影響力依舊盤根錯節。

江野叫他——許叔。

而許清婉,叫他——丈夫。

不對。

許清婉叫的是——沈行長。

冷淡,疏離,充滿嘲諷。

我看著屏幕,手指輕輕敲擊桌麵。

調動流程顯示——待行長審批。

四個字,像是一個笑話。

江野要進貨幣政策司,最後一步,要我簽字。

我不簽,流程走不完。

但我也知道,許長河在等我簽。

他在試我的底線。

手機震動。

是許長河的來電。

我接起。

“亦城啊。”

“爸。”

“江野那個調崗,你抓緊批一下。”

“他資曆不夠。”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

“資曆是人定的。”

“規定在那裡。”

“亦城,你跟清婉結婚四年,該懂規矩了。”

我握著手機,語氣平穩。

“爸,央行有央行的規矩。”

許長河笑了一聲。

“行,那你按規矩辦。”

他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

林成站在一旁,低聲提醒。

“沈行長,許老那邊,可能要動手了。”

“動什麼?”

“您行長的位置。”

我笑了一下。

“那就讓他動。”

“可是您……”

“林成,你跟我多久了?”

“七年。”

“這七年,你見過我輸嗎?”

林成沉默。

“去準備材料。”我說。

“什麼材料?”

“許氏旗下三家城商行的資金流向報告。”

林成眼睛一亮。

“您要反擊了?”

我看向窗外。

“不著急。”

“先讓子彈飛一會兒。”

下午三點,許清婉出現在央行總部。

她不是來找我的。

她直接去了人事司。

半個小時後,人事司司長打電話給我。

“沈行長,許女士在司裡坐著,要求見您。”

“讓她來我辦公室。”

“她說,讓您過去。”

我沉默一秒。

“我過去。”

人事司的會議室裡,許清婉坐在主位。

旁邊坐著江野。

人事司司長站在角落裡,臉色尷尬。

我推門進去。

“沈行長來了。”司長如釋重負。

許清婉抬頭,紅唇微勾。

“怎麼,還要我等你?”

我走到她對麵的位置坐下。

“有事說事。”

“江野的調崗,你今天必須批。”

“否則呢?”

她站起來,傾身向前。

“否則,我就去總行黨委舉報你。”

“舉報什麼?”

“作風問題。”

她抱著胳膊,似笑非笑。

“我在外麵有男人,你做行長的,家事都管不好,還有什麼資格管貨幣政策?”

江野坐在她身邊,笑而不語。

我看著她,過了幾秒才開口。

“你認真的?”

“你說呢?”

“你覺得這樣對我有用?”

“有沒有用,試試就知道。”

她重新坐下,翹起腿。

“沈亦城,我太了解你了。”

“你愛惜羽毛,比命還重。”

“你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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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許清婉,你什麼時候這麼天真了?”

她臉色一沉。

“我天真?”

“家事和公事,是兩碼事。”我說,“你舉報我作風問題,最多寫份說明,組織核查,結論清白。”

我頓了頓。

“但你和江野,在係統內的不正當關係,一旦坐實,他連管培生都保不住。”

許清婉的臉色變了。

江野終於開口。

“沈哥,你嚇唬誰呢?”

“嚇唬你?”我轉向他。

“你入職時簽的廉潔自律承諾書,第二十七條,寫了什麼?”

江野表情一僵。

我站起來,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麵前。

“你三次考試作弊,一次破格提拔申報造假。”

“還有,上個月那筆‘個人貸款’,資金最終流入了一隻私募。”

“這三點,足夠讓你永遠離開金融係統。”

會議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聲音。

江野的臉色從挑釁變成鐵青。

許清婉猛地站起來。

“沈亦城,你敢威脅他?!”

我沒有看她。

我看著他。

“江野,你選。”

“現在自己退出,還是等我啟動調查。”

江野死死盯著我。

幾秒後,他忽然笑了。

“沈行長,你厲害。”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角。

“不過,你確定你手上那些東西,經得起查?”

“你試試。”

他轉身離開。

許清婉緊跟其後。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

“沈亦城,你會後悔的。”

我靠在椅背上,目送他們離開。

門關上。

人事司司長湊過來,額角冒汗。

“沈行長,這……”

“以後,她在總部鬨事,直接叫保衛處。”

“這不太好吧……”

“按規矩辦。”

我起身離開。

回到辦公室,林成在門口等我。

“他們走了。”

“知道。”

“江野上車前,打了一個電話。”

我停下腳步。

“打給誰?”

林成遞上一張打印的通話記錄。

號碼,我認識。

那是銀保監會一位在職副主席的內部電話。

我站在窗前,看著樓下螞蟻般的車流。

局,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今晚,不能等了。

夜裡十點,我撥通一個號碼。

“沈行長。”對方聲音很低。

“材料,該動了。”

“現在?”

“分批放。”

“什麼節奏?”

“先放城商行那一批。”

“明白。”

我掛斷電話,拉上窗簾。

黑暗裡,我靠在沙發上,閉著眼。

臉上被扇過的地方,已經沒有任何痕跡。

但那種熱辣感,我記著。

每一分,每一秒,都記著。

夜色漸深。

這場局,才剛開始。

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是平靜的。

我把U盤插進電腦。

屏幕亮起。

第一批文件的名字,靜靜地躺在文件夾裡。

我沒有打開。

我在等。

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

反擊,從來不是比誰先動手。

而是比誰,能讓對方再無還手之力。

第二天上午,江野沒有再出現。

許清婉也沒有來總部。

但係統內部的流言,已經炸開鍋。

“聽說了嗎?沈行長和江野在人事司正麵剛了。”

“許老的外孫女婿,跟許老的‘乾兒子’,鬨翻了。”

“什麼乾兒子,那不就是……”

“噓,別亂說。”

我經過走廊時,同事們紛紛側目。

但沒人敢當著我的麵議論。

林成把一份簡報遞給我。

“江野請了年假,說是身體不適。”

“批了。”

“許女士昨天在朋友圈發了一條。”

我抬眸。

林成把手機遞給我。

許清婉的朋友圈,配圖是一張照片。

她和江野的合照。

背景是某家高級酒店的落地窗。

文案隻有兩個字。

“自由。”

底下點讚已經破百。

許長河點了讚。

許清婉的母親也點了讚。

評論區一片叫好。

“清婉姐終於想開了!”

“早就該甩了那個窩囊廢!”

“江野配你才叫郎才女貌!”

林成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沈行長……”

“刪了。”

“什麼?”

“以後她的朋友圈,不用給我看。”

“好。”

我把手機還給林成。

“那幾個點讚的人,都記下來。”

“您是說……”

“金融圈,信息比黃金貴。”

“明白。”

中午十二點,我獨自去食堂吃飯。

一輛黑色轎車從後麵開過來,在我身邊停下。

車窗降下。

是江野。

他戴著一副太陽鏡,嘴角上揚。

“沈行長,步行去食堂?”

我沒看他。

“減肥。”

“減什麼肥啊,上車,我請您吃大餐。”

“有事?”

他摘下墨鏡,露出那雙鋒芒畢露的眼睛。

“許叔想見您。”

“哪個許叔?”

“您嶽父。”

我站住。

“什麼時候?”

“現在。”

“地點?”

“清泉山莊。”

我坐進他的車。

江野一腳油門,車子駛出央行大院。

車內放著音樂,他搖頭晃腦。

“沈行長,昨天沒嚇著您吧?”

“還行。”

“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他側頭看我。

“我也不喜歡。”

“那直說,貨幣政策司,我進定了。”

我看著他。

“憑什麼?”

“憑許家。”

他笑了笑。

“沈哥,你真以為你那個行長,是靠你自己?”

“我沒這麼想過。”

“那是因為清婉。”他語氣輕佻,“沒有清婉,你連總部的大門都進不來。”

我看向窗外,沒說話。

車子穿過市區,駛入一條盤山公路。

半小時後,清泉山莊出現在眼前。

那是許家的私人會所。

我進去時,許長河已經坐在茶室裡。

紫砂壺,老茶餅,青花瓷。

他比四年前更胖了,兩鬢斑白,但精神很好。

江野坐在他旁邊,殷勤地倒茶。

我站在門口。

“爸。”

“坐。”

我走過去,在對麵坐下。

許長河給我倒了一杯茶。

“你最近,是不是對我這個老頭,有什麼意見?”

“沒有。”

“那江野的事,為什麼卡著?”

“程序。”

他放下茶壺,抬頭看我。

“亦城,你在央行也乾了這麼多年了。”

“說程序這種話,你自己信嗎?”

我端起茶杯。

“信。”

許長河眯起眼睛。

“你這是在跟我抬杠。”

“我在按規矩辦事。”

“規矩是人定的。”他盯著我,“你不能忘本。”

我放下茶杯。

“爸,許家的本,我記得很清楚。”

“清楚?”

“很清楚。”

他靠向椅背,雙手交疊在肚子上。

“你清楚就好。”

“貨幣政策司,江野要進去。”

“我說了不算。”我看著他,“組織程序走完,我簽字。”

“別的你不用管,簽字就行。”

“那我要是不簽呢?”

空氣驟然凝固。

江野倒茶的手頓了一下。

許長河笑了笑。

“不簽,也可以。”

“那就換個會簽的人。”

我抬眼。

“爸,您這是要換掉我?”

“央行行長,不是不能換。”

“您有這個能力?”

“你可以試試。”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亦城,我一直把你當自己人。”

“但自己人,也得認方向。”

“你的方向,和許家不同步了。”

我沉默。

許長河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再給你三天。”

“三天後,江野的調崗,必須落地。”

“否則,央行今年秋天的部級乾部調整,第一個動的就是你。”

他說這話時,像在說一件已經發生的事。

江野坐在旁邊,翹著二郎腿,笑得肆無忌憚。

我站起來。

“茶喝完了。”

“我送您。”江野起身。

“不用。”

我轉身走向門口。

身後,許長河的聲音緩緩傳來。

“亦城,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我沒有回頭。

走出會所,山風很大。

我站在台階上,吹了一會兒風。

然後拿出手機。

“可以放了。”

那天晚上,第一批材料,送到了銀保監會紀檢組。

第二天一早,許氏旗下最大的城商行,臨空銀行,被突擊檢查。

消息像瘟疫一樣傳開。

八點四十分,許長河的電話打了進來。

“沈亦城,你瘋了?”

“爸,我不明白。”

“臨空銀行被查,是不是你?”

“紀檢口的事,我插不上手。”

“你別跟我裝!”

電話裡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許家待你不薄!”

“爸,您說的是哪一筆?”

那頭沉默了很久。

“沈亦城,你果然留了後手。”

我握著手機,站在辦公室的玻璃幕牆前。

“爸,我說了,按規矩辦事。”

“好,好,好。”

三個“好”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會後悔的。”

電話掛斷。

我看了一眼時間。

九點。

窗外,城市繁忙如常。

而許家的帝國,正在裂開第一道縫。

下午一點,許清婉衝進我的辦公室。

她這次沒有預約。

保安沒攔住。

她滿臉怒容,一巴掌拍在我桌上。

“沈亦城,你是不是瘋了?!”

我繼續看文件。

“你要把我爸整死嗎?!”

“他在接受調查,和我無關。”

“你騙鬼呢?!”

她抓住我的衣領,把我從椅子上拽起來。

“我告訴你,臨空銀行的事,許家要是完了,你也跑不了!”

我握住她的手腕,一點點掰開。

“許清婉。”

“我是你丈夫。”

“你也知道你是我丈夫?!”

她的聲音尖利。

“你是我丈夫,你居然背後捅刀子?!”

“我捅什麼刀子了?”

“你沒看見那些調查組是怎麼進去的?”

我看著她。

“你爸放出去的貸款,每一筆都有記錄。”

“你比我更清楚。”

她的臉色變了一瞬。

“那不是你的護身符?”

“不是。”

她退後一步,呼吸急促。

“沈亦城,你真的要跟許家徹底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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