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我被壓在那張落滿灰塵的課桌上，一雙骨節分明的小麥色大手牢牢鉗著我的腰。一根粗長的、深褐色的東西在我的兩腿之間緩緩蹭動，沾滿了從花穴口滲出的晶亮黏液。我想掙紮，可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渾身上下隻剩下兩腿之間那一個感官還活著。那隻是一種夢而已，我告訴自己，可當我從夢裡驚醒時，雙腿之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我抱著被子坐起來，在黑暗中劇烈地喘息。身邊的林夏睡得很沉，呼吸均勻綿長，沒有被我的動靜吵醒。我悄悄地爬下床，躡手躡腳地走進浴室，脫掉濡濕的內褲，用溫水衝洗著大腿內側黏膩的液體。
熱水衝過皮膚的時候，我抬頭看了一眼鏡子裡的白發少女，她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回望著我，眼神裡滿是驚惶與茫然。
我到底在興奮什麼？那明明是一種暴行，那個女生在哭在掙紮在求饒，可我為什麼會看得呼吸急促兩腿發軟？僅僅是因為視覺上的刺激？還是說，在內心深處，我也想變成那個被按在桌上的人？
不，不會的，不可能的。
我把水龍頭擰到冷水那頭，冰涼的水流打在臉上，刺得皮膚生疼。我用冷水的刺激強迫自己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裡驅逐出去，然後用毛巾擦乾身體，換上一身乾淨的乾內褲，悄悄回到床上。
第二天醒來，我眼眶下麵掛著兩個黑眼圈，整個人看起來憔悴又疲憊，那張本來就顯得脆弱的少女麵孔現在看起來更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林夏皺著眉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隻是倒了杯熱牛奶遞給我，然後在出門的時候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比平時握得更緊了些。
接下來的一周，我走路都會特意繞開實驗樓後麵的倉庫區。可即使如此，我依然能在校園裡偶爾瞥見蘇靜蕾的身影——食堂門口，她斜倚在柱子上，手裡的打火機哢哢地開合，那雙眼睛漫不經心地掃過人群。我從她麵前經過時，能感覺到那道灼熱的目光像實質一樣黏在背上，讓我的後頸汗毛倒豎。
有一次上大課，我跟林夏坐在階梯教室後排，蘇靜蕾居然出現在同一間教室。她坐在最左邊的角落裡，大長腿翹在課桌上，手裡轉著一支筆，焦糖色的大波浪長發在昏暗的光線裡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她的視線越過小半個教室，直直地落在我的側臉上，嘴角掛著那個懶洋洋的、讓人不安的笑容。
我低著頭假裝認真記筆記，可握筆的手心全是汗，筆記本上的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那股視線停留了大概十幾秒才移開，可即使移開了，被我夾緊的雙腿之間，還是不由自主地滲出幾分濕潤。
他媽的這具身體，我恨它。
這種狀態持續了大概十天。我以為隻要保持距離，遲早會躲過去的。可事實證明，我太天真了。
那是一個周五的傍晚，天空飄著冰涼的細雨。林夏收到了一條短信，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說學院臨時通知她參加一個校外培訓，連夜就要出發，大概後天才能回來。
“你自己待兩天沒問題吧？”她一邊匆匆往運動背包裡塞換洗衣服一邊問。
“能有什麼問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靠在床頭笑著說。
林夏停下動作看了我一眼，走過來捏了捏我的臉：“晚上別出門，有人敲門別開，有事給我打電話。”
“行了行了，快去吧，別誤了車。”我把她往門口推。
林夏無奈地看了我一眼，背上包出了門。門關上的那一刻，房間裡突然安靜了下來，靜得能聽到窗戶外麵淅淅瀝瀝的雨聲。我蜷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覺得沒什麼意思，隨便煮了碗泡麵吃就洗了澡上床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陣持續的敲門聲吵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十一點半。林夏明天下午才能回來，這麼晚了，誰來找她？
“誰啊？”我隔著門問了一句。
門外沒有回應。
我警覺起來，想起林夏說過的話——有人敲門別開。我悄悄地挪到門邊，想從貓眼裡看一看，可貓眼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然後門鎖就自己轉了一下，門開了。
我甚至沒看到門是怎麼開的，隻聽到鎖芯轉動時發出的一聲清脆的哢嚓聲。門從外麵被推開，走廊裡的聲控燈亮著暗黃色的光，逆光勾勒出一個高挑修長的輪廓。焦糖色的大波浪長發被走廊儘頭窗戶吹進來的冷風揚起，襯衫下擺在風裡獵獵作響。
蘇靜蕾。
她手裡轉著一把薄薄的卡片，大概是用它從門縫裡撬開了那個不太結實的鎖舌。她把卡片隨手一丟，一腳跨了進來，反手把門帶上，順帶把那個早就該換的老式門鎖反鎖了兩圈。
我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背靠著牆壁，瞳孔劇烈收縮。她離我隻有三步遠，身上帶著一股從外麵帶進來的寒氣，混著淡淡的煙草味和某種木質香水味。她比我想象的還要高，踩著馬丁靴差不多快一米八了，居高臨下地盯著縮在牆角的我，眼睛裡閃爍著捕獵者特有的、殘忍又興奮的光芒。
“又見麵了，小白兔。”她懶洋洋地開口，聲音低啞，帶著磁性，“你那天跑得還挺快的，我找了你好久。”
“你、你怎麼進來的——”
“你們這門的鎖啊，拿張卡一撬就開。”她把玩著指間那張廢棄的銀行卡，隨手彈到地上，“這麼破爛的鎖，連個小偷都防不住，還想防我？”
我的心沉到了穀底。她說得沒錯，這間老舊的出租屋門鎖確實形同虛設，林夏之前提過好幾次要換，但因為房東拖延一直沒換成。而現在，這個最薄弱的環節被蘇靜蕾輕易地突破了。
她不再說話，開始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馬丁靴踩在老舊的木地板上發出咯吱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臟上。我一步步往後退，直到背撞上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她的手臂撐在我耳側的牆壁上，另一隻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她。
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近在咫尺，裡麵倒映著我驚恐交加的臉。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嘴唇上，帶著淡淡的煙草氣息。
“害怕了？”她的拇指摩挲著我的下巴，感受到我全身的顫栗，嘴角愉悅地勾起，“那天在門縫後麵偷看我乾女人的時候，怎麼不怕？”
“我沒有……”我的聲音又軟又糯，顫抖著擠出來，連自己都覺得沒有任何說服力。
“沒有什麼？沒有偷看？”她的拇指從我的下巴滑到唇角，指腹摩挲著我飽滿的下唇，“還是說——你沒有濕？”
我的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她湊到我的耳邊，鼻尖蹭著我的耳廓，壓低了的嗓音震得我整隻耳朵都在發麻。
“我看見了。你在門縫後麵夾腿的動作。一邊看我操她，一邊自己偷偷夾腿。”她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我的耳垂，我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彈起來，後腦勺撞在牆上發出悶響，“現在也是這樣，對吧？從我進門到現在，你下麵是不是已經開始濕了？”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想尖叫想求救，可喉嚨裡擠不出一點聲音。因為她說中了。從她進門的那一刻起，我的身體就開始擅自發熱，擅自分泌，擅自期待。這具該死的不聽話的身體，已經誠實地濡濕了內褲的襠部。
蘇靜蕾沒有給我更多反應的時間。她的嘴唇從我的耳垂滑到脖子側麵，一口含住脖頸側邊最嫩的那塊皮膚，用牙齒輕輕廝磨。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將我固定在牆上，另一隻手直接撩起我睡裙的下擺，沿著光裸的大腿摸進去。她的手掌滾燙，帶著一種不講道理的侵略性，一路摸到了大腿根部。
她的手指在濡濕的布料上輕輕一按，然後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低笑。
“都濕透了，還說沒有。”
她退後一步，鬆開我，讓我軟著腿滑坐到地上。然後她慢悠悠地坐到了我的床上，翹起二郎腿，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大腿。
“爬過來。”她眯著眼睛說，語氣像是在逗弄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我縮在牆角沒有動，死死抱著膝蓋，指甲陷進小腿的皮膚裡，用疼痛來抵禦身體深處那股灼熱的、讓我渾身酥軟的力量。
蘇靜蕾歪了歪頭，對於我的反抗並不意外。她把手伸進百褶裙底下，再拿出來的時候，五指間握著一根已經半勃的、深褐色的粗長肉莖。她當著我的麵握住那根東西上下擼動了兩下，龜頭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先走汁。那根東西跟我在門縫裡看到的一模一樣——粗得像小孩手腕，爬滿青筋，猙獰又凶悍。
“是不是想嘗嘗這個？”她說話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問我想不想吃糖。
我的呼吸驟停了一瞬間——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身體深處湧上來的那股近乎暴力的渴望。我的瞳孔不受控製地盯著那根從女生裙底支出來的、與小腹形成銳角的巨物，看著它在她的掌心裡膨脹變硬，從半勃變成完全勃起。它硬起來以後幾乎貼到了她的腹部，青筋盤虯的柱身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穴裡又開始抽搐了，像一張貪吃的嘴在反複吞咽，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我感覺睡褲的襠部又濕了一些，黏膩的液體沾到大腿內側，涼颼颼的。
“你的眼神可不是在說不想要。”蘇靜蕾的笑聲低低地回蕩在狹小的房間裡，帶著一種玩弄獵物的從容。
我拚命搖頭，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那股從骨頭深處蔓延開來的癢意越來越強烈，像鴉片一樣酥進骨髓裡，讓我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然後鬆開，然後又夾緊。每一次夾緊，大腿根部擠壓到花唇兩側，都會激蕩起一波讓人腳趾蜷縮的快感。
蘇靜蕾不再說話了，她靠在床頭，手肘撐著床墊，用一種看戲的目光看著我，手指卻在自己的胯下緩慢而熟練地擼動著那根深褐色的巨物。她的手法很老練，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套在龜頭下方最敏感的位置，每次擼到頂端的時候用虎口碾一下冠狀溝，那根東西就在她手裡有力地彈跳一下，馬眼又滲出幾滴透明的前液。
空氣中彌漫著她的麝香味，濃烈的、攻擊性的雄性氣息。那種味道混合著煙草和木質香水的氣味，像一種專門針對性欲的化學武器，無孔不入地滲進我的鼻腔，讓我的大腦變得昏昏沉沉。
我看著她坐在本該屬於我和林夏的床上，小麥色的手指握著那根能讓任何女人都腿軟的巨物，焦糖色的波浪長發淩亂地散在枕頭上。她的眼睛半眯著，嘴角掛著那個慵懶又危險的笑，像一個正在享用餐前酒的掠食者。
“最後說一次。”她鬆開自己的那根巨物，朝我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五指張開，“爬過來。”
我死死咬著下唇，咬出了一道血印。身體的渴望和心裡的抗拒在胸腔裡劇烈碰撞，撞得我渾身發抖。她的手指很修長很漂亮，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掌心裡有長期運動的繭子，那是一隻既強勢又有安全感的手。
而我正在這隻手上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被碾碎防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鐘，也可能是十分鐘——我終於動了。雙手撐著地板，膝蓋跪在冰涼的地板上，我慢慢地、垂著頭，一步一步地從牆角爬到了床邊。睡裙的下擺拖在身後，布料在地板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銀白色的長發從肩頭垂下來，像兩道瀑布擋住了通紅的側臉。
蘇靜蕾的笑意加深了。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摩挲著那塊被她咬過的柔軟皮膚，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我，像在看一件即將被拆封的禮物。
“乖。”她懶洋洋地吐出一個字，然後俯下身，跟我鼻尖對著鼻尖，一字一句地說，“今晚，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快樂。”
然後她的嘴唇就壓了下來。
這跟林夏的吻完全不同。如果林夏的吻是狂風暴雨般的宣告占有，那蘇靜蕾的吻就是赤裸裸的掠奪與征服。她的嘴唇帶著煙草的苦味和烈酒般的灼燒感，舌頭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卷住我的舌根用力吸吮，力道大得幾乎讓我窒息。我被她吻得眼前發黑，隻能發出嗚嗚的鼻音，雙手無力地推著她的肩膀。
她在吻我的同時，一隻手扣著我的後腦勺不讓我逃離，另一隻手已經扯開了我睡裙的領口。薄薄的棉布在蠻力下發出布料撕裂的聲響，胸口一涼，兩團白嫩的乳房就暴露在了冰涼的空氣裡，頂端的粉色乳頭因為刺激而迅速充血腫硬。
她鬆開我的嘴唇，低頭看了一眼我暴露出來的胸口，瞳孔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豔。
“操，夠大的。”她的手指毫不客氣地覆上了我左胸的軟肉，五指收攏用力一握，柔軟白嫩的乳肉在她指縫間溢出。另一隻手嫻熟地捏住了右胸頂端那顆發硬的乳頭，指腹粗糲的薄繭碾過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兩道又痛又麻又酥的電流同時轟進身體，小腹深處像被擰開了某個開關，大股大股的黏膩液體從花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
“唔——！”
“叫得還挺騷。”蘇靜蕾捏著我乳頭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又碾又搓，像在把玩一顆彈性極佳的軟糖。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弓起身子又摔回床上，聲音被自己咬爛的嘴唇碎片割得斷斷續續，“舒不舒服？”
“不、不舒服……”我咬著牙死撐，可乳尖上傳來的滅頂快感已經把答案寫在了身體的每一個反應上——乳頭脹硬到了極限，乳暈上豎起一排密密的顆粒，被捏過的地方殘留著火辣辣的快意，像在皮膚下點燃了一條導火索。
“不舒服？那這裡呢？”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手上鬆開了我的乳頭，濕滑的指尖順著我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在肚臍周圍畫了個圈，然後毫不猶豫地探進了睡褲的褲腰裡，撥開早已濕透的內褲邊緣。
手指穿過柔軟的恥毛——不對，沒有恥毛，直接觸碰到了光滑飽滿的陰阜。她的動作停頓了一秒，顯然感受到了那片光潔無毛的光滑觸感，然後嘴裡發出一聲意外的輕哼。
“天然白虎？操，極品。”
她的手指分開肥厚濕滑的大陰唇，毫無阻礙地探進了那條溫熱的縫隙裡。指尖沾滿了滑膩的淫水，順著縫隙上下滑動，發出“咕啾”的水聲。被異物侵入的觸感讓我又羞恥又亢奮，身體不由自主地挺起腰去迎合，可意識還在拚命抗議——停手，滾開，不行——
“啊——！”
她的手指找到了那顆藏在頂端的小肉芽，用沾滿淫水的中指指腹重重地碾了上去。
陰蒂上傳來的強烈刺激讓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尖叫著想要並攏雙腿，可她跪在我兩腿之間的身體死死壓著我，另一隻手按住我的小腹不讓我亂動。中指像彈琴一樣一下一下地挑撥那顆敏感的肉芽，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落在最致命的位置上，節奏又快又重。
“不要——那裡——不行！啊啊……！”
快感像山洪暴發一樣衝垮了理智的堤壩。我的腰肢瘋狂起伏，銀白的發絲淩亂地黏在汗濕的臉頰上，嘴巴裡不斷溢出的呻吟已經不成句，兩隻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尖泛白。
蘇靜蕾的手指在我陰蒂上高速摩擦，指尖翻飛，力道越來越重速度越來越快，同時她的拇指分開小陰唇，露出那個不斷收縮翕動的穴口。她低頭看了一眼，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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