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騙小哀舌吻
我環顧了一下這間簡陋的出租屋，最後決定使用床頭櫃上的玻璃杯。
說實話，這杯子可能已經有兩個月沒洗過了，上麵還殘留著咖啡漬和茶葉末。我咽了口唾沫，想著這可能是這輩子做過最惡心的事之一——對著這麼臟的杯子吐口水。
深吸一口氣，我用力鼓動腮幫子，醞釀了一口唾液。
小心翼翼地將口水吐進杯子裡，大概是兩三毫升的樣子，然後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再加點什麼進去。
「算了，就這樣吧。」
我在心裡嘀咕著，抓起杯子走到鳥洞前。透過橢圓形的洞口，看到灰原哀還在專注地做實驗，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我輕咳一聲：「小哀，接好了！這可是寶貝！」
我小心地將裝著口水的玻璃杯遞過去，同時不忘解釋：「小哀，這個液體裡就有APTX4869的解藥成分，不信的話你可以拿去檢測看看！」
她抬起頭，那雙美麗的湖藍色眼眸先是落在杯上，然後慢慢移到我臉上。
我能感覺到她的不信任，畢竟誰會對一個陌生人說的話深信不疑呢？
「如果敢騙我，你這家夥就完了！」她冷冷地丟下這句話，卻沒有推辭，而是伸手接過杯子。
我這才仔細打量起她現在的樣子。由於剛才的緊張，她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讓那張精致的小臉更添一份生動。
茶色的劉海有幾縷被汗水黏在臉頰上，她下意識地用手撥開，這個動作讓我想起了現實中的某些少女。
目送著她拿著杯子走向實驗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雖然係統說了我的口水含有解藥成分，但我還真不確定她檢測出來後會是什麼反應。
實驗室裡傳來瓶瓶罐罐碰撞的聲響，還有機器運轉的嗡嗡聲。
我耐心地等著，時不時地偷瞄洞口，希望能第一時間看到結果。
大約五分鐘後，我聽見她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緊接著，實驗室裡一片寂靜。
「小哀？怎麼樣了？」我試探性地問道。
回應我的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她幾乎是小跑著來到鳥洞前，那張精致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由於她離得太近，我能聞到她身上那種特有的體香——不是香水，而是屬於她本人的，混合著實驗室常用化學試劑的清新氣味。
「你這家夥說的居然是真的，那個液體裡居然真的有APTX4869的解藥成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冷靜，頓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抹懊惱。
「隻不過活性太差了，用不了。」
我注意到她攥著玻璃杯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關節處呈現出不正常的青白色。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明顯地起伏了一下，那件淺藍色T恤隨之輕輕擺動。
「那個解藥，你到底有多少？想要多少錢我都願意付！請你把真正的解藥給我！」
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這一連串的話語像機關槍一樣掃過來，我都被震得有點懵。
看著她那副焦急的模樣，我心裡既得意又有些不忍。畢竟是原著中最可憐的角色之一，被詛咒變成小孩，還要被黑衣組織追殺…
「額，小哀，你要冷靜點。」
我儘量讓自己聽起來真誠一些，「解藥其實不是錢的問題。而且…那個，解藥其實是我的體液。」
說完這句話，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尷尬。
這理由也太扯了，換做是我，大概也會覺得這個人是個瘋子吧。
然而灰原哀隻是眨了眨眼，然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什麼！？你的體液裡含有解藥成分！？」
她又拿出試紙快速測試了一遍，得到的結果證實了我的說法。
那張原本冷若冰霜的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狂熱的神色。
我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
「沒錯，而且我發現，體液離開我身體後，活性會在幾分鐘內急劇下降。也就是說，想要發揮最大的功效，必須新鮮使用」
她的眼睛更亮了，急切地問：「那你打算怎麼辦？怎麼給我解藥？」
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改變一切：「直接口服的話，效果最好。當然，為了讓體液中的有效成分充分釋放，最好是…」
我頓了頓，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最好是通過親密接觸的方式。比如說，舌吻之類的。」
話音剛落，我就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
她上下打量著我，從頭頂到腳尖，似乎要把我看穿一樣。
小哀冷笑了一聲：「你這個提議可真是大膽，利用別人的困境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你以為我是那麼愚蠢的人嗎？」
我攤了攤手：「我可沒有強迫你，你不願意就算了。反正你自己也知道，這可能是目前唯一的機會了。」
她的拳頭握得更緊了，正在進行激烈的內心鬥爭。
一方麵，這是她獲得解藥的希望；另一方麵，要和一個陌生男人接吻，對她來說無疑是巨大的屈辱。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的，好像下一秒就會蹦出胸膛。
「你保證，這樣做真的有用？」
她最終開口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
「我以人格擔保，而且我也可以先示範給你看。比如說，我現在就可以先讓你品嘗一小口，看看效果如何。」
我儘可能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誠懇。
她盯著我看了足足有三十秒，然後慢慢地點了點頭：「好吧，我答應你。但是記住，這必須是自願的，如果你有任何強迫行為，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那麼，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呢？」
小哀的臉頰微微泛紅，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害羞：「現在就來。快點，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看著她略顯慌亂的模樣，我心裡樂開了花。
誰能想到，一向高冷的灰原哀，有一天會為了解藥而主動獻吻呢？
不過，真正麵對她的那一刻，我還是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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