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第一節

就有課，怎麼還在這裡？而且你不是住在家裡嗎？早上是從女朋友家過來的嗎？」

「呃，啊，嗯……啊哈哈。」

我苦笑著敷衍過去。

我有女朋友這件事，隻要是朋友都知道。不過，理所當然地，我並沒有告訴任何人那個女朋友就是媽媽。

我隻告訴朋友們我有女朋友，而且那個女朋友是年長的社會人士這兩件事，還沒有介紹給朋友們認識。

「你女朋友是社會人士吧？OL？真好啊，她會請你吃飯嗎？」

「不，她不會……該說她很嚴謹嗎？感覺就是不工作的人沒飯吃。」

「哇，你已經被她騎在頭上了。」

「嗯，是啊。」

從旁人看來，我確實被騎在頭上，但一開始是基於親子關係開始交往的我，對於被媽媽騎在頭上，或者說是被支配，我並沒有特別的抵抗感。

「不過，這種事還是先說清楚比較好吧？不然之後會吵架。」

「與其說吵架，應該說她雖然能理解我，但就是沒辦法喜歡上我。」

「既然能理解你，那不就好了嗎？你也不用勉強她喜歡上你。反過來說，你能喜歡上她喜歡的東西嗎？」

「聽你這麼一說，的確很難讀艱深的書。」

我隻想到自己的情況，但仔細想想，我也可以選擇配合媽媽的興趣。我們彼此都喜歡甜點，除此之外，我喜歡動畫和漫畫，媽媽則總是閱讀艱深的書籍。以前我稍微讀過那些書，無法理解有什麼有趣之處。或許媽媽也覺得動畫和漫畫很無聊……

「如果能找到妥協點就好了，但如果沒有，也不用勉強她喜歡上你吧？」

「嗯，或許是吧……欸，下個月要上映的動畫電影，我們一起去看好嗎？」

「抱歉，我跟女朋友約好要一起去看。」

朋友乾脆地拒絕了。

其實我本來想跟她……跟媽媽一起去看這部電影，但我決定暫時放棄這個夢想。取而代之，應該說無可奈何之下，我打算跟朋友一起去看，但那個朋友卻說要跟我的夢中情人一起去看動畫電影，所以拒絕了我。

偏見

※※※

※※

※

與其說我對動畫和漫畫有偏見，不如說我對喜歡那種東西的人有偏見。實際上，我成長過程中也不是完全沒接觸過動畫和漫畫，到國中為止都還很正常地在看漫畫。不過，或許是因為長大成人了吧，不知不覺間就不再看那種東西了。

取而代之的是，受到男朋友的影響，我高中時開始常聽音樂。當時交往的男朋友喜歡華麗的搖滾樂，我們也一起去看過演唱會。我現在的興趣——閱讀，也是受到當時交往的年長男友影響。

這麼一想，我的興趣大多都是依存於交往過的男性。這麼說來，我不看動畫和漫畫，可以說是因為交往過的男朋友中沒有那種人。

相對地，暗地裡說我壞話的，大多是喜歡那種動畫和漫畫的人。

我猜嫉妒也是原因之一，「公交車」或「婊子」之類的字眼，是大家罵我的固定台詞。我有男朋友，而且那個男朋友還是年長的大學生，所以大家不分男女，都說我「參加大學的亂交派對，到處亂搞」。

實際上，高中時我所屬的團體有很多人對性很隨便，所以我也無法否認受到他們影響。可是，我並沒有做過那種不純潔的男女關係，一直以來都是誠懇地與異性交往。

明明如此，隻要我說男朋友很多，或是高中時交過大學生男朋友，大家就會不知真相為何，擅自認定我是「婊子」。

所以，被一無所知的兒子罵「婊子」時，我想起當時的事，有點不高興。

不過，事到如今冷靜想想，我也不是不能理解那種心情。像我現在當了高中老師，如果聽說自己教的高中生在和大學生交往，也會擔心他們是在哪裡認識的。最近透過網絡發生的事件很多，身為老師，對那種事也會變得敏感。

不過，我也是屬於那一邊的人，所以對於這種戀愛比較能夠理解，也因此經常有交了年長男友的女學生找我商量事情。不知道是從哪裡聽來的，有一部分的女生都知道我戀愛經驗豐富。

然後，最近這種商量變多了。

「男朋友的生日就快到了，可是我沒有在打工，所以沒有錢，該送什麼禮物才好呢？」

「應該不需要送什麼特別的東西吧？對方應該也不期待收到昂貴的禮物，重點還是心意，心意。」

「老師是怎麼做的呢？」

她問了一個以知道我在高中時代也交了年長男友為前提的問題。

「我送了什麼禮物呢……嗯～我不記得了，不過我想大概幾千圓吧？就是用零用錢就能輕鬆買得起的程度。」

「那樣沒問題嗎？」

「什麼問題？」

「因為……」

「反過來的話會怎麼樣？如果男朋友沒有送昂貴的禮物，你會因此討厭他嗎？」

「不會！」

「就是這麼回事」

「說、說得也是。謝謝老師。」

女學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離開了麵談室。

剛才的學生一定也明白我說的話。不過，就算明白，還是希望有人能跟自己說。所以，就算隻是無關痛癢的話，像這樣有人跟自己說也很重要。而且，那個人不是同學，而是身為大人的老師，這應該也有意義。

溫泉旅行

※※※

※※

※

從帝都搭乘特快車一小時，再轉乘慢車三十分鐘。從家裡到帝都的時間加起來，我和兒子花了將近兩小時的時間，抵達一個不太熟悉的車站。

「你記得溫泉旅行的事啊。」

「那當然。雖然有點晚，但我還是孜孜不倦地收集情報，找到了一個好地方的溫泉旅館。」

兒子挺起胸膛，站在怎麼看都不像是好地方的溫泉街上。我隻對兒子記得那個約定感到高興，所以不打算抱怨旅行的規劃。再說，這次旅行對兒子來說，恐怕是人生中第一次的旅行計劃，所以多少有些不周到也是沒辦法的事。所以，我也發誓要以大人的從容，以平靜的眼神戲弄慌張的兒子。

「啊，對了對了。溫泉旅館的家庭浴池，我已經確實申請成夫妻了。」

「——……啥！？」

我有點困惑地理解了兒子所說的話，雖然有點晚，但我用充滿不信任的眼神看著兒子。

「因為上麵寫著情侶不能申請。」

「不不不，這種時候就該正常地以父女相稱吧？畢竟你們實際上就是父女啊。」

「可是，這樣不是很無聊嗎？這又不是家族旅行。」

兒子如此說道，臉上帶著某種決心。對我來說，隻要能一起泡家庭浴池，是親子還是夫妻都無所謂，為了順利進行，我甚至覺得坦白說是親子比較好。不過對兒子來說，他一定比我想象中更有覺悟參加這趟旅行。

和戀人一起旅行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雖然第一個男朋友是同校的人，但之後交往的大多都是年長的男性，所以高中時也和年長的男朋友一起去過很多地方旅行。

不過，對兒子來說，這是他第一次和女朋友去旅行。

回想起來，我也記得自己第一次約會的時候非常緊張。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走在街上，明明周圍都是陌生人，但被當成情侶還是有點難為情。

「哎，沒辦法。」

考慮到這孩子的心情，會有點心急也是無可奈何。不如說，異常冷靜才奇怪，像這樣有點操之過急才像她的作風。

「那、那麼，這兩天就先這樣。」

「什麼叫先這樣，明明都還沒求婚，怎麼就變成夫妻了？」

「這、這個嘛，就、就慢慢來。」

「哦～……不過，玩夫妻家家酒或許也滿有趣的。對吧，老公～」

我這麼說，調侃似地挽住兒子的手。

強調自己很努力

「兩位的房間在這裡。」

抵達旅館後，我們被女侍帶到了房間。雖然我事前在網絡上確認過房間的圖片，但實際被帶到房間後，還是忍不住發出「哦」的感歎聲。

因為價格有點便宜，所以我本來還擔心，但被帶到的房間是鋪著榻榻米的純和風房間，雖然感覺有點老舊，卻醞釀出高雅且沉穩的氣氛。說老舊給人的印象不太好，但換成「傳統」這個詞的話，這種有點老舊的感覺也不壞。

再加上從窗戶可以一覽溫泉街，景觀方麵也無可挑剔。

「——這房間真不錯。」

在來到這個房間之前，我一直瞞著媽媽房間的事，所以她用「你很行嘛」的表情看著我。

帶我們來的女侍也是個很適合穿和服的女性，再加上這名女性醞釀出的氣氛，讓房間看起來更加高雅。」

「這個房間應該可以好好休息。」

「請兩位好好休息。」

「我們會的。」

「餐點要在房間享用嗎？」

「呃——怎麼辦？」

我問了媽媽。

「這個嘛，難得來一趟，就在這裡吃吧。」

「我明白了。那麼，在您回來之前，請您好好放鬆休息。溫泉可以整天泡。至於您預約的家庭浴，請在指定的時間使用。那麼，等用餐時間到了……我先告辭了。」

說完，女招待員恭敬地打完招呼後，便離開了房間。

「呼～……」

因為女招待員說話太恭敬，我緊張地深深吐了口氣，同時坐到和室椅上。

「這間旅館很正派呢。」

「對吧？我找了很久。」

「你不用強調自己很努力啦。我有好好誇獎你。比起這個，剛才的女招待員對你來說可以接受嗎？」

「什麼意思？」

「因為你看起來跟她聊得很開心……而且，那個年紀對你來說很輕鬆吧？」

「我說啊，你覺得有男人會第一次和女朋友來溫泉旅行，卻在那邊對其他女人色眯眯的嗎？」

「你的話就有可能吧。」

「好過分……我之所以看起來聊得很開心，隻是不想讓媽媽看到我丟臉的樣子。就算對方是女招待員，我也能好好應對。」

「哦，原來是這樣啊～」

「對啊。你在嫉妒嗎？」

「與其說是嫉妒，倒不如說是我看到你明明是跟女朋友來旅行，卻對別的女性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樣子，覺得你這人沒救了，有點傻眼」

「好過分！？我隻是誤會了，就被說成這樣！？」

「嗬嗬，有一半是開玩笑的」

「一半？」

「因為你有下意識地盯著女性胸部看的習慣，雖然我已經放棄了，但還是覺得你能不能改一改」

「我、我沒看啊」

「是是是，你隻是下意識的嘛～」

「是這樣嗎……」

我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有這種習慣……不過，媽媽說這是下意識的，但對我來說，這確實是個改不掉的習慣。

「所以，你不用在意。但相對的，你要多看我幾倍才行！」

「那、那當然！在這次旅行中，我會把媽媽的每個角落都看個夠！」

「好惡心！」

「哎，是你讓我看的吧！」

「是我說的……但你剛才那樣好惡心」

「什麼啊」

我們一邊拌嘴，一邊像平時在家裡的對話一樣笑了起來。

反應

終於到了預約的家庭浴池使用時間，我一臉緊張地和媽媽一起走出房間。我因為不知道流程而戰戰兢兢，媽媽則可能因為有經驗，看起來相當從容。

「媽媽有這種經驗嗎？」

「嗯？哦，之前和前男友包下露天浴池。」

「媽媽有沒做過的事情嗎？你和前男友不是全部都體驗過了嗎？」

「沒這回事。這是我第一次體驗家庭浴池。」

雖然媽媽這麼說，但家庭浴池和包下露天浴池幾乎是一樣的意思，對媽媽來說，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或許也不是什麼新鮮事物。

「不用那麼顧慮我。我從以前反應就很平淡，所以並不是驚訝。」

「或許是這樣沒錯……不過，那個，我還是想給你驚喜，想看到你驚訝的樣子。」

「啊哈哈，別期待這種事。我反而是驚訝時會變得一臉嚴肅的人。之前啊，有人為我準備了非常費心的驚喜，當時我驚訝得目瞪口呆，哎呀，還因為這樣吵架了。」

「這是可以笑著講的事嗎？那不就是修羅場？」

「因為啊，對方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說『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給我驚訝一下』，然後馬上就分手了，這不是很可笑嗎？」

「不不不，這不好笑。我本來也想說要給你一個驚喜。」

或許會被人認為我傲慢，但身為給驚喜的一方，果然還是希望對方能感到驚訝。正因為如此，先不論我有沒有主張這一點，但對方沒有感到驚訝，該說是不滿嗎？我覺得會有點鬱悶。

「我並不討厭驚喜本身哦。你為了讓我驚訝而努力到這種地步，我很開心……可是，被強迫驚訝就……話說，我有嚇到啊！隻是不像其他女生那樣說『呀～』或『好厲害哦～』……我講這種話很惡心吧？」

「嗯，是啊。你一臉認真比較像媽媽。」

我確實無法想象媽媽像一般女性那樣驚訝到做出誇張反應的模樣，不如說一臉認真比較像媽媽。

「嗬嗬，所以我放棄了。我沒辦法像普通女生那樣可愛。」

「是嗎……」

「什麼啊，你有意見嗎？」

「不是啦，我隻是覺得媽媽你很有女人味，很可愛」

「什、什麼？！」

媽媽一臉驚訝地看著我，仿佛在說“你在說什麼呢？”。

「哎呀，因為啊，雖然你不會哈哈大笑，但隻要遇到有趣的事情，你也會笑出聲來吧？在男人眼裡，這很可愛啊。雖然你不會反應過度，但你剛才驚訝的聲音，還有你平時的反應，都算得上是正常的」

「是、是嗎……我自己倒是……不知道」

「那我來保證，媽媽你的反應很正常」

「哎，就算你保證了，我也不信啊～」

「哎，什麼嘛，我現在可是你老公啊！」

「是是是，老公說得沒錯」

媽媽雖然像往常一樣敷衍了事，但她的表情卻有些開心。

溫泉的功效

如果是家裡的話，更衣室就隻有為了脫衣服而必要的最小空間。因此，兩個人一起站在更衣室裡時，就會覺得有點狹窄。如果要說這樣有貼在一起的感覺，那也算是正麵的，但果然還是會覺得有點狹窄。

相對地，這間溫泉旅館的家庭浴池的更衣室，寬敞到不能說是單純脫衣服的地方，脫下來的衣服會放在籃子裡，而更衣室裡也放著沙發和電視等東西，感覺就像是簡易的更衣室和客廳合在一起。

「哦，浴室有內外兩種啊～」

穿著衣服的媽媽打開更衣室通往溫泉的門，確認裡麵的狀況後，像是理解了什麼似地點點頭。

「更衣室這麼寬敞，反而讓人覺得不自在……」

「哎，畢竟是家庭浴池，感覺是就算帶著小孩子來四、五個人也沒問題吧。這麼寬敞的話，小孩子應該會很高興地跑來跑去吧。」

媽媽一邊這麼說，一邊輕聲笑了。

「那麼，要怎麼辦？要泡溫泉嗎？還是再稍微聊一下？」

「邊泡溫泉邊聊不就行了？」

「啊，對哦……」

「怎麼，難道你在害怕？」

「怕、怕什麼！？我、我們平時不是也經常一起洗澡嗎，事到如今——」

「是嗎……不過很遺憾，我可是你媽，一眼就看出你在害怕了」

「那、那是因為……畢、畢竟，第一次旅行……難免會緊張嘛……不過，媽媽你倒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如果隻看洗澡這件事，我們至今為止已經一起洗過很多次了。彼此的裸體也已經看習慣了。但是，換個地方，心情也會跟著改變。旅行的氛圍讓我比平時更加緊張。

「我看起來遊刃有餘嗎？」

「不是嗎？」

「……」

我用問題回答了媽媽的問題，她抓住我的手，直接把我拉向她的胸部。

「等、等等！？」

「心跳怎麼樣？」

「——跳得很快……」

我雖然很緊張，但心想媽媽肯定很從容。然而，媽媽的心跳和我一樣快。而且近距離看到的媽媽的臉有點紅，看起來很熱。

「我也是會緊張的啊……畢、畢竟，好久沒去旅行了……而且從決定要來旅行的時候開始，我就想象了很多……不行嗎！？你有意見嗎！」

「不、不是，沒有哦……應該說，我很高興……媽媽也這麼為我著想。」

「……」

我們無言地麵對麵，然後，慢慢地讓嘴唇重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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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憬憧到感影身的她對地純單我。刺衝離距短最以地豫猶不毫，進前速全是總，步腳下停不從她。麵前我在跑地遠遠是總媽媽

。檔空的她上追我給不，水放肯不都上情事何任在媽媽，是可。跑奔肩並她與，她上追天一有總想我。她近接想我

。由理的力努我是就那——媽媽的長成斷不上追想我

。尊自和心野的她給讓都利勝有所把有沒也我，她給讓號稱的強最把我算就。媽媽的強最給輸直一以可己自為認不我，是可。變改會不遠永點一這想我，的強最是遠永說來我對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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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說在我道知定一媽媽，樣模的部腰動擺地張慌，汗冷冒頭額我到看果如。強逞在是顯明話的出說下之急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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