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身不由己的母子
大衛拍了一下馬屁股，種馬馱著媽媽走了起來，沒走幾步便開始小跑。媽媽牢記大衛的教導，騎得還算平穩，隻是胸前巨乳抖得厲害，看得人有些眼暈。
“小美女，你想不想騎馬？”大衛隨口說道。
正準備要好好警告一下黑人的我，決定這次不再沉默，提高音量，語氣堅定地說“我不是小美女！我是男孩子！”
“可是你看著一點兒也不像男人，哪有男孩子像你這樣又白又瘦的？”大衛用令人發毛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繼續說到“不得不說，你長得很漂亮，像你媽媽一樣。”
突然被誇漂亮,我竟然有些歡喜,但是嘴上態度依舊堅決“拿別人的性別開玩笑是一件很不尊重人的事情！”
黑人一臉戲謔，根本不把我的話當回事。
我繼續說“還有，也請你給予我的媽媽足夠的尊重，不要再對她……對她動手動腳。”
大衛裝出一臉無辜的表情，說“不，我對你的媽媽可是抱著十分的尊重，隻是我的尊重方式可能和……和你爸爸的不一樣，畢竟我們來自不同的國家，你們來自傳統保守的中國，而我則來自自由開放的美國，至於你說的動手動腳，這在我們這裡根本不算什麼，何況，你又不是你媽媽，你怎麼知道她不喜歡呢？”
這家夥居然恬不知恥地把自己和爸爸相提並論，這顯然是對我和媽媽極大冒犯，我生氣地說“我明明看見，你把手伸進媽媽的裙子裡麵，而……而她裡麵什麼也沒穿，你這是赤裸裸的性騷擾，我可以控告你的。”
聽到我說要告他，大衛突然臉色大變，竟然抓著我的衣領，一把將我提了起來，凶神惡煞般地說“是不是我的友善讓你產生了什麼誤解？以至於分不清楚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我沒想到大衛說翻臉就翻臉，驚恐萬分，身子拚命地掙紮，腳在空中亂踢，但是無論我怎麼用力，都無法撼動黑人粗壯的手臂，在他麵前，我就像一隻毫無還手之力的小雞仔。
相較於學校裡的那些小混混，大衛無異於大魔王一般的存在，隻要他願意，他可以輕鬆地扭斷的我的脖子，並讓我徹底消失在這一望無際的草原上。
我越想越怕，之前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氣，一下子全都泄了氣。
我低三下四地求饒“對不起，大衛，我不應該那樣說，我錯了，求你放我下來。”
大衛這才勉強將我放了下來。
“你們怎麼了？”遠處騎馬的媽媽看見了我們的異常，扯著嗓子喊道。
“沒事，我逗吉米玩呢。”大衛收斂凶相，輕描淡寫的回應道，並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大衛的手看似沒有用力，卻讓我感覺在被重錘猛砸，瘦弱的身子快要散架，連忙附和道“媽媽，沒事，你隻管騎馬。”
此刻，我終於清醒地意識到這個中年黑人農場主絕非看起來那樣的憨厚老實，我後悔那麼輕易就和媽媽上了他的破皮卡，然而，一切都為時已晚。
"瞧啊,你媽媽騎得不錯。"大衛盯著遠處的媽媽，臉上露出不懷好意地笑容，說“那對大奶子對她而言真是不小的負擔，我倒是很樂意隨時幫她托住，哈哈。”
我一聲不吭地聽著黑人對媽媽的言語猥褻，剛剛被嚇破了膽，我再無反抗的勇氣。
“你們中國女人是不是都不刮陰毛？”大衛問道。
我猜黑人突然這樣問，是因為他在之前媽媽上馬走光的時候，看見了她裙下烏黑濃密的毛發。歐美女人愛穿著比基尼在大庭廣眾之下曬日光浴，都有定期修剪體毛的習慣，像媽媽這樣茂盛的陰毛非常少見。
礙於黑人的淫威，我硬著頭皮回答“是……是的。”
“陰毛旺盛的女人欲望一定很強烈，我喜歡欲望強烈的女人，嘿嘿。”大衛淫笑著說，又問我“你知道陰毛的作用嗎？”
我搖了搖頭。
“陰毛可以減輕激烈性交時身體之間的摩擦，能讓你媽媽嬌嫩的陰戶在挨操時不受傷。留著這麼長的陰毛，看來，你媽媽是有備而來呀！”大衛下流地說道。
大衛再問我“聽你媽媽和你爸爸打電話——他們是不是關係不好。”
“不，我爸媽感情很好，隻是爸爸工作比較忙。”我急忙解釋道。
“哼，你們這些中國佬就知道不要命地工作，把我們美國人的飯碗都搶走了。”大衛沒好氣地說道。對於一個沒文化的美國老農民，這樣的認識也算到頭了。
大衛接著說“感情好有什麼用，看你的樣子，你爸爸一定也是個沒用的廢物，憑他是根本滿足不了你媽媽的大胃口的。”
我不敢啃聲，雖然心裡麵不爽，可是我知道黑人說得沒錯。我們原來的公寓非常簡陋，我的房間和爸媽的隻隔著一層薄薄的石膏板，然而每天晚上，除了爸爸因為過於勞累而常常打呼嚕，聽不見任何其他的動靜。
“像你媽媽這樣美麗的女人，需要一個真正的男人來疼愛她。我倒是很願意效勞，嘿嘿，隻有我能喂飽她那張饑渴的小嘴。”黑人盯著遠處騎在馬上白衣飄飄的媽媽，露出猥瑣的笑容，又轉頭看向我“我猜你在學校裡經常被人欺負。”
被說到痛處，我難受地低下頭。
大衛突然用手托住我的下巴，不懷好意地說“相信我，你如果能夠大方地承認你是一個女孩子的話，就不會挨那麼多揍了，反而會有很多人主動……主動疼愛你，就像我疼愛你媽媽那樣。做一個女孩子並不丟臉，這裡可是美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已經有幾十種性別了。哈哈。”
黑人的笑聲令我毛骨悚然，我不想再和他單獨待下去，借口說“我想騎馬。”
“沒問題，我這就去給我的小公主牽一匹馬過來。”大衛言語輕蔑地說道。
被牽過來的是剛剛被種馬臨幸過的母馬。
“她被操爽了，正是乖的時候。不要以為母馬都很溫馴，那些欲求不滿的母馬性子可躁了。”黑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媽媽的身上。
我幾乎是被黑人扔上馬背的。在國內的時候，我騎過幾次馬，可是個頭遠不及身下這匹，我感覺自己像是騎在二樓陽台的欄杆上，捏著韁繩的手很快就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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