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名叫布魯德海文的鳥籠（一）
布魯德海文無疑是一座與哥譚十分相似的城市，從懸殊的貧富差距再到黑幫林立的社會局麵，光鮮亮麗的霓虹燈下血液和陰影自在地流淌，這裡的一切都與迪克記憶當中的哥譚接近，所以他才會把踐行理念的地方選在布魯德海文，他想證明自己和日益殘暴化的蝙蝠俠不同。
作為剛從家長羽翼中掙脫出來的新進義警，迪克技巧成熟，膽識不凡，但相應的，迪克有時會產生極為情緒化的判斷，進而做出極為衝動的舉措，以往黑漆漆的搭檔會冷臉製止他的行為，但現在他孤身一人，後援早已是過去式的事情了，這就是迪克如今躺在這裡的原因。他莽撞的行為，終於招致了禍患。
在布魯德海文當地最高的大廈頂層，有著漆黑寬廣的空間，四下是單向的落地窗，霓虹燈燦爛的光芒從下方照到上方，迪克躺在樓層的中間，身下是暖和的地毯，此刻他還穿著自己剛做的夜翼製服，渾身上下都稱得上完好無損，連麵罩都被老老實實地戴在臉上，把他抓來的人甚至沒給他綁起來，而是依靠一種特殊的藥劑——迪克猜測那是一種獨特的強力肌肉鬆弛劑——讓他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啊……”
不遠處傳來像是人打哈欠的聲音，一個看起來多少有些瘦弱的人從床上起身，而位於兩側的肌肉大漢則是恭謹地走上前，在黑暗中對那個人低聲報告，似乎是因為太過於安靜了，迪克都能清楚地聽到那個肌肉大漢的聲音。
“報告主人，這就是近日來破壞我們生意的緊身衣小子，遵照您的吩咐，我們將他帶來了。”
“哦，沒壞掉吧？”
回應的人看起來是個男人，年紀不大，可惜的是環境太暗了，迪克看不清男人的相貌。
“我們動手的時候十分小心，還采用了三型藥劑，以確保他沒有損傷，您是要現在就……”肌肉大漢說話的時候十分小心，他低著頭，像是不敢與男人眼神相接。
“就現在吧，我對他還挺感興趣的。好了，你們先退下，等我有需要了會再叫你們進來的。”
於是，肌肉大漢點點頭，然後回頭向身後的屬下示意，緊接著所有人都安靜地離開，可以看出男人在這有著說一不二的權威。
而在所有人都離開，並順帶著關上了門後，男人這才向迪克走近，在他恰恰好走到迪克臉龐邊的時候，偌大的房間的燈像是聽候男人吩咐一般，適時地打開了。
柔和的光從頭頂降下，照在了迪克和男人身上，這時迪克已經可以看清男人的相貌了，他看起來很年輕，五官是亞洲人的模樣，皮膚白淨，黑發鬆軟，目光冷淡，看起來和迪克同齡甚至更小，略顯瘦削的身體外罩著單薄的睡衣。
而在迪克打量這人時，男人也在打量迪克……這個他新捕獲到的獵物的模樣，從被藍黑緊身衣包裹著的肌肉結實的身體，再到天賦異稟的性器，以及那張被眼罩遮住但仍不損英俊比例的麵孔，而最為惹他矚目的就是迪克那從上方無法窺視到的挺翹臀部，他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的雞巴會在裡麵得到何種快樂了。
“看來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麵，歡迎來到巴別塔，穿著色情的黑色緊身衣的義警先生。出於禮儀，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李恪，當代最強的奧藝大師。”自稱為李恪的男人有著迥異於那年輕相貌的詭異氛圍，迷惑而又壓倒性的占據著迪克的感官，明明是很瘦弱的人，但卻無法把目光從他身上挪開。
“巫師？難道是哈利波特嗎？而且我的衣服才不色情。”迪克不屑一顧地回話，同時他也在暗中窺伺著反擊的機會，可他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努力都無法改變他現在根本動不了的窘境。
“很遺憾我不是什麼大難不死的男孩或是白胡子的魔法學院校長，我隻是一個冷酷漠然又自私自利，擁有人類所有劣根性的巫師，當然，這其中也包含著色情狂的部分。”
李恪板著臉著道出自己不堪的一麵，然後把腳踩到迪克胯下那個鬆軟的雞巴上，他細微地挪了挪，絲毫不粗暴的動作卻讓迪克不禁生出徹骨深寒，這是會讓幾乎所有男人都感到不適和恐懼的動作，自己身為男性的象征被他人碾壓在腳下，睾丸好似隨時會被踩碎。
與此同時，迪克也明白了為什麼李恪一開始說自己的衣服色情，麵前自稱巫師的男人他無疑是個同性戀，喜歡男的，尤其是迪克這樣的，而此時的迪克顯然是羊入虎口了。
“看來你明白了我的意願和想法，我親愛的直男義警先生，我勸你最好不要試圖和我頂嘴，我的耐心可沒有其他‘我’那麼好。”李恪看著迪克煞白的臉色，悠然地收回了自己的腳，從一旁搬來了一張桌子坐下，“不過請放心，我暫時還沒有急色到要直接掰開你那淫蕩的翹屁股，在裡麵好好爽爽的想法。我現在對你本人比較感興趣，而不是你色氣十足的身體。我們重新來吧，我是李恪，請問義警先生你叫什麼，當然如果對真名有所顧忌的話隻說代號也無妨。”
無論李恪是不是所謂的巫師，他都是個怪人，迪克在短短的交流當中就確定了這點，明明他現在就有機會摘掉迪克的眼罩，一睹迪克的真容，但李恪並沒有那麼做，而是像個紳士般彬彬有禮地問詢，坐在凳子上的姿勢也優雅地像個貴族，可睡褲上卻毫不掩飾地舉旗了。
迪克不是Gay，他也對同性之間的性愛毫無興趣，既然有現成的拖時間機會，那他不介意跟這個男人好好聊聊，最好聊到他放棄收了自己後麵貞操的想法。
“夜翼（Nightwing）。”迪克終於有機會對別人說出自己想了很久的新代號，可惜場景不是他帥氣地解決掉不良分子，而是正被不良分子視奸，“好吧，如你所見，我是個義警。”
李恪毫不掩飾地掃視了迪克鼓起的胸肌和上麵張開的藍色羽翼，回道：“真是一目了然的名字，義警先生，不，現在該稱夜翼先生了，所以請問夜翼先生，你要怎樣的價格才願意成為我的性奴呢？”
“呃……”迪克被李恪突然的轉進和厚顏無恥的發言震驚到了，為什麼這個人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說出這種話，他張口結舌了半天，看著李恪那張好像性冷淡的臉，最終隻吐出幾個詞，“我不缺錢。”
好吧，迪克承認，在他離家出走後，沒了韋恩家族的支持，手頭裡是有點緊，警察的工作給的錢在這座大城市實在是不經花，但也沒緊到得讓他去賣屁股的程度，更別說買家還是他立誌打倒的黑幫首領。
“那換個說法，夜翼先生你有什麼願望或者說條件，如果夜翼先生你願意陪我一晚的話我現在就可以保證讓夜翼先生你毫發無損地離開，且不會有任何人得知你的真實身份。”
李恪的話讓迪克無話可說，實不相瞞他也見過性奴這種玩意兒，畢竟他先前生活的城市哥譚那簡直是人間罪惡的搖籃，活生生的地獄，所有的犯罪都能在那裡找到經典範本，而且李恪也說了隻需要一晚，一晚之後他不會有任何後患，唯一的問題在於李恪的誠信到底有多值得信任？
“如果我不答應你會怎麼樣？”迪克突然反問。
“啊，是嗎？這樣的話我大概會把夜翼先生你關在地牢裡，每天定時定量地注入肌肉鬆弛劑，像養一頭奶牛保證你活的好好的，讓你一邊看死侍和死侍的交媾短片，一邊不由自主地給我射精，直到你願意當我的性奴為止，假如你一直不願意，那什麼時候放你離開就看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李恪輕描淡寫地說出了囚禁、榨精之類的話，“不過請放心，在這個過程中，我會確保夜翼先生你從頭到尾都是乾乾淨淨的，我對處男還是挺照顧的。”
“那是什麼離奇的刑罰？”迪克吐槽了一下，“還有死侍是誰啊。”
“一個你見過一次就不會再想看到他的人，就這麼理解吧，順帶說明一句，上一個被我這麼做的現在已經是條乖巧的狗了，夜翼先生你想要挑戰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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