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入職體檢
又是一年畢業季，在剛剛結束的春招會上，XX體校的畢業生生袁輝徘徊在會場門口。他是一個剛剛畢業的體育生，沒有考過教師資格證的他當不了夢想中體育老師，隻能出來先找一個工作再一邊繼續考試了。雖然他的身體素質相當不錯，但是對他來說隻有一副好身體很難成為一塊敲門磚。又一次一無所獲的從招聘會上離開，袁輝準備去網吧和富二代室友一起上網散心。
“嗯？這是什麼？”學校宣傳欄上角落的一個小廣告吸引了袁輝的注意，宣傳單上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圖案，簡約大方的版麵設計一下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猛男娛樂集團…校園招聘…18-24歲男性…各類娛樂主播…不定項管培生…要求身體健康、普通話標準、身高178以上…工資麵議…簡曆請發郵箱[email protected]…”
主播，一類新興產業，袁輝平常也是喜歡看直播來消遣，但是他從來不花錢打賞，但是他知道哪些頂尖的主播一年收入沒有千萬也有大百萬，袁輝有些心動，自己條件外形都很不錯，之前也兼職當過模特，如果最後自己紅了，豈不是天天可以躺著賺錢了？的確，金錢與名譽對於這些入世未深的大學生的誘惑極其之大，每年都有無數畢業生因此上當受騙，不過猛男娛樂集團可是不是什麼騙子公司，在業內是首屈一指的巨頭。在內心的衝動下，袁輝立馬返回寢室打開電腦發送了簡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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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袁輝收到了麵試通知。
袁輝大概是提前大概半小時來到位於XX市CBD中心的公司總部，“沒想到這就是這家公司的總部…真是雄偉啊…”，不了解行情的袁輝抬起頭觀摩著這棟看上去有四五十層高的商業寫字樓，大樓中部安置著巨大的集團logo——“M&H”。
袁輝開始有些緊張，原本他隻是以為這是一家小公司，雖然地址是CBD，他以為隻是租用的寫字樓，沒有想到這一棟樓都是這家公司的。來之前他完全沒有精心打扮自己，隨意地穿著休閒服就來麵試，對比人來人往的身穿西裝的路人們實在是顯得有些掉價。
袁輝走進了猛男娛樂公司的大門，寬闊的大廳裡通透明亮，映入眼簾的是一句像是社訓的一句話——一切為了公司的發展。公司大堂裡人來人往，但都是男性，就連前台都是兩個身穿西服的高挑男子。
“你好先生，需要幫助嗎？”門口穿著製服的壯碩警衛帶著公式化的微笑主動迎了上來，笑容挑不出一絲毛病，飽滿的肌肉把製服撐得滿滿當當，乾練的短寸，配上墨鏡和電影裡才會出現的安保耳機更突顯出專業與壓迫感但是袁輝卻有點感覺不對，但他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你好，我來應聘主播。”袁輝禮貌地說出自己的來意。
“好的，先生請上二樓第五會議室，電梯出來直走左手邊就是。”壯警衛點點頭，朝著耳機裡又說了些什麼，他沒聽清。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剛剛的違和感來源於警衛身上的味道，有點類似於自己訓練完後幾天不洗澡的氣味。
找到第五會議室後袁輝發現除了自己還有十來個人已經先他一步坐在會議室。這個會議室不大，桌椅排列像是一個微縮版的教室，房間裡還有白布和投影儀，但是現在還沒有打開，可能是用來播放宣傳片的。
“你們好，大家都是來麵試的嗎？”沒有看到工作人員袁輝有些疑惑，“麵試是還沒有開始嗎？”
“不知道，我來了以後那個警衛就讓我上來了，他說大概半小時後會有人來對接，現在時間快到了，我還以為你是工作人員呢。”一個帶著鴨舌帽打扮帥氣的青年坐在椅子上說到。
“我也是。”一個肌肉和剛剛的警衛差不多強壯的高大男子手臂交叉悶聲悶氣說到，看上去也對被晾在這裡有些不滿。
“….”另外一個青年沒有理袁輝，繼續低頭玩手機。
“呃…”正當袁輝想繼續聊下這個處處給他一種奇怪感覺的公司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高挑的身材勻稱的男性走了進來。
“大家好久等了，我是猛男娛樂公司人事部培訓課的負責人，工號是MH080755，大家叫我755就可以了。”
“不太好吧，用數字稱呼感覺不太尊重人吧。”袁輝說到。
“沒關係，公司內部都是用工號來稱呼的。”這位755用著和剛剛警衛一樣微笑回答道。
“我先確實一下在座的各位麵試的職位，請你先開始。”自稱755的男子指了指最近處的袁輝。
“啊，我叫袁輝，是來應聘主播的。”
“於偉康，警衛；”
“鐘斌，我也是主播；”
“…”755在此期間便收取了在場人的簡曆，當最後一個人介紹完後他已經把手中的簡曆按照崗位整理好：警衛兩人，主播七人，不定項管培生四人。
“請各位先和我一起先看一看工作環境吧，我來帶隊，大家請保持安靜，不要隨意走動。參觀完之後會有各個部門的負責人來負責具體麵試，大家有什麼問題可以到時候直接與負責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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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755拿出脖子上的胸卡，並且輸入了密碼。每一個胸卡與密碼都是獨一無二的，單靠密碼或者胸卡都無法打開門，而且不同等級職位的人員能夠進入的區域也不同。但是現在袁輝並不知道這些，他隻注意到門兩邊站著兩個不苟言笑的墨鏡壯漢，他們應該也是保衛科的警衛。
走過安全門後，一行人注意到通道兩邊小屋中傳來的聲音，755走在前方停下轉身，介紹到，“這就是我們主播的工作間了，每一個主播都會在屬於自己的房間內進行直播，具體的直播內容由入職時的意向決定，如果暫時沒有定位公司也會提供培訓。”
“這個培訓收錢嗎？”袁輝迅速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套，舉手問道，其他幾個應聘主播的人也等著755的回答。
“大家可以，放心，這些培訓都是完全免費，不收取任何費用的。”755帶著完美的的公關笑容，看不出任何破綻。
“這些房間也都是完全隔音的，裡外都是相互聽不到的。”755帶領一行人走到一個房間門口，房間的布置就像是一個年輕音樂人的臥室，牆壁上貼滿了音樂專輯海報，地上還放著一把吉他，主播似乎是一個音樂主播，正對著麥克風陶醉的歌唱，但是門外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還有這邊這位是一個喊麥主播，正如大家所見外界是聽不到一絲聲音的。”
755看眾人這一層參觀差不多了，拍了拍手，“好了，我現在帶領大家去生活區看看吧。”
“三樓四樓的生活區包括了員工食堂、休息室、健身房、小型室內籃球場等等。這些公司都是免費提供給員工的。”一路上也遇到了一些休息中的員工，在與755相遇後都會微笑著問好，“755，下午好。”這時755也會抱以同樣的微笑回應。
“喂，兄弟，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剛剛會議室中距離袁輝不遠的鐘斌搭話到，“這一路上除了大廳，我都沒有見到女的啊，直播公司不應該都是女的多嗎？”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755聽到了，“我們公司原則上隻招男性員工的，但是我們不會主動乾涉員工的日常生活，這點大家不用擔心。”
“好了參觀就到此結束了，現在公司會對給位進行統一的入職體檢，請大家保持秩序。”
“我來之前是有提交一份體檢報告的，而且體檢不是應該去醫院嗎？”於偉康問道。
“體檢結果以公司的為準，其他的我們是不認的，不過請放心這個體檢是免費的，體檢的醫生也都是擁有執照的專業醫生，設備也是醫院同款。”
一群人也不好說些什麼，就跟隨著755來到了體檢的地方。房間很大，5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嚴正以待，讓一行人感到有些緊張。房間的牆壁是白色，天花板上安裝的是照明燈，房間內部還有淡淡的花香，聞上去感覺人心情都放鬆了。
“好了，你們脫衣服吧。”一個看上去是負責人的“醫生”說道。
“脫衣服？開什麼玩笑這又不是軍檢有必要嗎？”於偉康徹底火了，憤怒地說道，身邊也有人附和道，“就是啊，沒見過入職體檢也要脫衣服的。”
“我說.脫衣服.體檢。”這個醫生的聲音仿佛有種壓迫感，讓人不自主的想要聽他的話，“都是男人，難道你雞巴發育不良？怕大家笑話？”
於偉康看上去還想爭辯什麼，但是身邊的一個男生二話沒說就脫掉了衣服說道：“我覺得沒啥啊，都是男人怕啥。”他們不知道，房間裡那股淡淡的花香中混合了一些催眠氣體，很夠小幅度影響人的認知，關鍵的一點是反抗心下降，這也是這個男生為什麼這個快脫衣的原因。
“我也覺得沒啥啊，可能這裡的要求比較特殊吧，於哥你多慮了吧。”袁輝也沒覺得有啥，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不一夥在場的人隻有於偉康還穿著衣服了。
“我…”於偉康有些混亂一開始他的確是很生氣，但是現在想想好像也沒有什麼值得生氣的，不就是體檢，都是大老爺們也都沒在怕的，可是他現在有點下不來台。
“小夥，來吧大家等著你呢。”醫生的話像是有魔力，於偉康終究還是脫下了衣服露出了自己強壯的肌肉，腹部的體毛一直延續到內褲，還有幾根很長的陰毛從內褲裡不安分地探出頭來。
前麵的體檢沒什麼特殊，於偉康甚至覺得完全沒有必要脫衣服，雖然有些疑問但是房間中的花香是他最喜歡的茉莉花味，於偉康忍不住多吸了幾口。一群人排成一排一次通過了各項體檢，抽完血後剛剛那名醫生站了起來一個驚人的消息，“好了你們的內褲也都脫下吧，現在檢查你們的生殖器。”
“什麼？這…”人群麵麵相覷，誰都不敢第一個提出質疑，但是沒想到的是，第一個脫下內褲的確是剛剛的於偉康。
於偉康沒有感覺任何不妥，忍不住多吸了幾口催眠氣體的他反而覺得聽從房間裡醫生的話是一種很正常的事情，把內褲扔到了自己的衣服堆上，於偉康轉過身子說道，“老子都脫了，你們不脫？”
很快，所有人的內褲也都脫下。
“不錯，你就先來吧，你是於偉康吧。”那名醫生招招手，示意於偉康到簾子後麵接受檢查。
“對。”
“不錯，剛剛我就注意到你的肌肉是這群人裡最好的，沒想到雞巴也這麼優秀。”醫生握住於偉康疲軟的雞巴誇獎道，“操過女人嗎？有女朋友嗎？”
“操過，現在沒有。”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這麼問，但是於偉康還是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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