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P0015
今天是正式考試的日子。
也是我與她立下賭約揭曉結果的日子。
賭的是在月末考核和正式考試中都要拿到第一名。
月末考核已經拿到第一，現在隻剩正式考試。
＂這會兒應該收到成績了吧。＂
通常正式考試從早上8點開始，持續到下午4點。
D班柳雅羅的班級應該參加了2點到4點的考試。
最後一個D班考試結束後，成績會立即彙總公布。
隻要見到柳雅羅的表情，一切自然分曉。
＂今天不用上課了呢。＂
考試結束後的休憩總是令人期待。
畢竟這段時日確實辛苦。
適當的休整對未來的前行大有裨益，這個道理我深有體會。
處理完事務後，我便朝她家走去。
叮咚！
-啊老師……請稍等。
哐啷哐啷！
屋內傳來嘈雜聲響，片刻後門開了。
＂發生什麼事了？＂
＂沒、沒什麼。就是獨居沒好好收拾……都忘記老師今天要來了。＂
我盯著她打量。
眼眶紅腫得厲害。
該不會哭過吧？
'難道成績不理想？'
這就麻煩了。
隻有她表現出色，我借她來招收更多學員的計劃才能實現。
到底有多糟？
莫非懈怠了？
也可能是緊張影響了考場發揮。
'嘖，果然還是該冒風險親自指導的。'
光猜沒用。
這種時候就該單刀直入。
＂成績出來了吧？＂
＂啊是的。老師果然料事如神。＂
＂那當然。我監考過多少回了。＂
＂……請稍等。＂
躊躇的柳雅羅拿起桌上的成績單。
接過之前我先看了她的屬性麵板。
[柳雅羅]
-潛在能力：S級
-力量：D級
-法力：B級→A級
-智力：B級
-體力：D級→C+級
-敏捷：D級→C級
-能力：念動力(B級)
-元素屬性：無
-相克屬性：無
-性癖：受虐傾向——在受虐情境中產生快感
本次考試期間體力、敏捷與法力都有顯著提升。
現在才明白為何設定為S級潛力。
成長速度遠超預期。
'確實進步了。'
以當前屬性配合我傳授的技巧，年級第一本是十拿九穩。
'難道A班出了怪物？'
每年A班總會冒出個突破常理的變態。
我們那屆足有五個。
如今獵魔人界稱之為＂五新星＂的家夥們。
柳雅羅說不定就是敗給這類人。
'失敗的苦果總是難以下咽啊。'
我接過成績單。
-柳雅羅
-月末考核第一名
-正式考試第二名
-其他科目成績
……
-韓國獵魔人學院特等獎學金獲得者
＂正式考試是第二名啊。＂
＂……對不起。沒能拿到第一。＂
柳雅羅的話音裡帶著濃重哭腔。
緊咬的唇邊滾落淚珠。
原來一直在哭。
第二名。
不久前還是吊車尾、麵臨退學的柳雅羅，竟超越了A班優等生們奪得亞軍。
這本該是驚世駭俗的成績。
連特等獎學金都收入囊中。
可還是不甘心。
明明能表現得更好，卻在觸手可及處與榜首失之交臂。
都說遺憾的季軍不如憤懣的亞軍更教人懊喪。
＂第一名是誰？A班的嗎？若是這樣，你們沒正麵對決過，說不定實際你更……＂
＂是同班同組的李惠利……＂
啊。
這樣的話打擊就更大了。
既然是同班……
'為爭奪最後一人肯定拚儘全力了吧。'
我輕撫柳雅羅的發頂。
她立刻嚎啕著撲進我懷裡。
＂哇啊啊！最後輸掉了！明明按老師教的都試過了，完全不管用！連羞恥的姿勢都練了……拚死特訓的內容對李惠利根本無效！＂
嗚咽的控訴浸滿憤懣。
不甘於自己的敗北。
懊惱於不夠強大。
＂早知道該更努力的……＂
悔恨著有所欠缺的自己。
這次慘敗必將促使柳雅羅走向更高的境界。
'反而是好事。'
比起第一年奪冠滋生傲慢，此刻的挫折對她長遠發展更為有利。
'算是因禍得福。'
實戰中的失敗意味著死亡。
但這話絕不能對消沉的當事人說。
我一直輕拍柳雅羅後背直到她停止抽泣。
雖然眼淚鼻涕弄濕了衣服，不過……
反正課時費收得夠多。
我還不至於對敗北的孩子惡語相向到那種地步。
＂今天好好休息吧。哭了這麼久，又剛考完試肯定累了。＂
＂老師……＂
從我懷裡抬頭的柳雅羅望著我問道。雖然她臉上糊滿眼淚鼻涕，但不知為何並不讓人覺得難看。
或許美人連哭起來都格外好看吧。
＂我拿不到獎勵了對嗎？＂
＂因為挑戰目標沒100%完成啊。＂
＂嗚……＂
＂本來想要什麼獎勵？＂
＂那、那個……＂
支吾半天的柳雅羅終於艱難開口：
＂想要更多法力循環按摩。＂
＂法力循環按摩？＂
＂就是、開學第一天您做的那種。＂
啊。
＂那個？＂
＂嗯。我自己怎麼嘗試都找不到當時的感覺。＂
＂當然了。那是強行打開你血脈和法力通道產生的感覺。＂
＂那、那以後都感受不到了嗎？＂
＂倒也不是……＂
難不成……
我瞥見她狀態欄最後的備注：
-性癖：受虐傾向-在受虐情境中產生快感
'該不會是因為這個？'
確實有可能。多數人被強行開啟法力通道時會痛苦不堪，但這孩子當時居然在享受過程。
'還以為是特殊體質。'
原來是被虐傾向作祟。
＂你當時該不會很享受吧？＂
＂哎、哎？＂
＂按摩有這麼舒服？值得特地要獎勵？＂
＂不、不是那樣的……＂
擦乾淚痕的柳雅羅躲開我的視線。但她額頭滲出的汗珠出賣了真相。
＂真的不是？＂
＂……＂
＂雖然正式考試沒拿第一，但月末考核你是榜首，破例獎勵也行。＂
＂真、真的嗎？＂
＂。的要想你是這果如，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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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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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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