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係統的第一次“問候”
回到房間，反鎖上門，陳默整個人才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順著門板滑坐到地上。
“你就死定了。”
林婉儀剛才在樓下那句冷冰冰的警告，還在腦子裡回蕩。她穿著深藍色風衣，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看著他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陳默承認自己怕她。
從小到大，隻要她眉頭一皺，他連大氣都不敢出。
可今天有點不一樣。
哪怕已經躲回了房間，腦子裡卻全是她剛才抱著胸、冷冷看著他的樣子。越是怕她，身體反而越是奇怪地興奮起來，褲襠裡那玩意兒更是沒出息地硬得發疼，把校服褲子頂起一個難堪的帳篷。
明明怕得要死，身體卻因為她的壓迫感而興奮得發抖。
陳默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到書桌前，攤開那張隻考了 58 分的數學試卷，裝模作樣地拿起筆。可他的手，卻鬼使神差地伸進了校服褲子裡。
那裡早就硬得像塊鐵。
當手掌觸碰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時，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龜頭已經漲得通紅，馬眼處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沾在內褲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味。紫紅色的柱身青筋暴起，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閉上眼，黑暗中全是母親的影子。
林婉儀在車上握著方向盤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指甲泛著健康的粉色；她在餐桌上輕輕舔去唇邊湯汁的紅舌；還有剛才上樓時，她風衣下擺隨著步伐擺動，那若隱若現的圓潤臀線……
“媽媽…”
他咬著牙，另一隻手死死抓著試卷，把它揉成了一團廢紙。右手緊緊握住肉棒，快速套弄起來。包皮在龜頭上反複摩擦，每一次擼動都帶出一聲粘稠的水漬聲。
恐懼是最好的春藥。越怕，越硬。那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簡直讓他頭皮發麻。
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重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腦海中，她那張冷豔高貴的臉龐似乎在慢慢靠近，眼神裡依舊帶著蔑視，紅唇卻微微張開……
陳默腦子裡全是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如果那雙手不再握著鋼筆批文件，而是握著他這根東西……冰涼的指尖劃過滾燙的龜頭，那種反差……
“唔——！”
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馬眼猛地張開，一股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濺在揉皺的試卷上，甚至濺到了他的臉上。他在無聲的嘶吼中達到了頂峰，眼前炸開一片白光，仿佛靈魂都被抽離了軀殼。
就在那一瞬間，一道冰冷而機械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腦海中炸響：
【檢測到強烈欲望波動……】
【宿主精神閾值突破……】
【“至尊色欲征服係統”正在激活……】
在那股滅頂的快感中，眼前突然炸開一片紫光。陳默不受控製地瞪大了眼睛。
沒有花裡胡哨的數據流，隻有一片妖異的紫光，瞬間吞沒了整個房間。
他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看著懸浮在麵前那塊充滿了科技感與色氣的光幕，大腦一片空白。
既驚恐，又茫然。
“這……這是什麼？”
陳默聲音顫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這塊光幕卻始終懸浮在他視線的正中央，怎麼也甩不掉。
【歡迎綁定至尊色欲征服係統。】
那道機械音再次響起，這次少了幾分冰冷，多了一絲……仿佛惡魔般的誘惑。
【本係統旨在輔助宿主征服心中所想之女神，共度永生。】
“共度……永生？”他咽了口唾沫，感覺喉嚨乾得冒煙，“你是誰？鬼嗎？”
【我是你心底最臟的念頭。】那聲音帶著笑意，像惡魔在耳邊低語，【想睡她嗎？哪怕那是你媽？】
隨著它的聲音，光幕上的畫麵變了。
不再是枯燥的數據流，而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商城界麵。
我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間停滯。
【透視眼鏡（試用版）】：可無視衣物阻隔，直視肉體。
【隱身鬥篷（一次性）】：完全隱匿身形，潛入無聲。
【催情香水（費洛蒙加強版）】：隻需一滴，貞潔烈女也能變成蕩婦。
【時間停止懷表（3秒）】：掌控時間的絕對神器。
……
琳琅滿目的商品，每一個名字都像是一把鉤子，死死勾住了他內心最深處的貪婪。
“這……這些都是真的？”陳默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了。
【童叟無欺。】係統似乎笑了一下，【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這些，你需要積分。而積分，來源於你對目標的征服。】
【是否查看係統功能介紹？】
他顫抖著點了點頭。
光幕迅速切換，幾行簡潔明了的說明浮現出來：
1. 綁定機製： 宿主可指定任意女性目標綁定子係統。子係統會根據目標的性格、身份進行偽裝，通過發布任務，讓目標在不知不覺中沉淪。
2. 主從關係： 宿主擁有絕對支配權。你可以發布任務，目標必須完成，否則將受到嚴厲懲罰。
3. 積分獲取： 目標完成任務，宿主獲得積分；目標產生劇烈情緒波動（如羞恥、興奮、恐懼），宿主亦可獲得積分。
陳默看著這些文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擊著他的靈魂。
絕對支配權。
懲罰。
征服。
這簡直……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神器！
就在他激動得渾身發抖時，光幕上突然跳出一個紅色的彈窗：
【檢測到宿主當前強烈意念指向目標：林婉儀（媽媽）。】
【攻略難度：SSS級（極高）。】
【是否確認為首位綁定目標？】
林婉儀。
這三個字在屏幕上閃爍著妖異的紅光。
陳默下意識地看向房門，仿佛能透過厚實的木門，看到樓下的那個女人。
此時此刻，她應該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或許在看文件，或許在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她是清源市的市委書記，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是讓他看一眼都會發抖的存在。
但現在……
他深吸一口氣，悄悄地走到二樓的欄杆旁。
從這個角度，正好可以透過欄杆的縫隙，俯瞰一樓的客廳。
果然。
她正坐在那張米色的真皮沙發上，茶幾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和厚厚一疊文件。
她已經脫掉了那件深藍色的風衣，身上隻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羊毛衫和一條緊身牛仔褲。羊毛衫很貼身，勾勒出她豐滿挺拔的上圍和纖細的腰肢。牛仔褲緊緊包裹著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因為坐姿的關係，大腿處的布料被崩得緊緊的，顯出一種驚人的肉感。
她似乎很累，摘下了眼鏡，修長的手指輕輕揉按著太陽穴，眉頭微蹙，神情疲憊。
卸下了那層名為“市委書記”的鎧甲，此刻的她，隻是一個疲憊的、毫無防備的熟女。
他的喉嚨一陣發乾，那種窺視母親隱私的禁忌刺激讓他興奮得指尖都在發麻。
係統麵板上，一串詳細的數據浮現出來：
【目標：林婉儀】
【年齡：37歲】
【身高：173cm】
【三圍：92（36C） / 60 / 96】
【敏感點：耳後、大腿內側、乳尖】
【當前狀態：疲勞度 85%】
【心理防線：極高】
看著這些平日裡他想都不敢想的私密數據，他感覺自己像是個躲在暗處的小偷，正在褻瀆一件神聖的藝術品。
“綁定。”
他咬著牙，手指在虛空中重重一點。
他的手在顫抖，不僅是因為激動，更是因為對未知的恐懼。那可是林婉儀，是他叫了十七年媽媽的女人，是那個永遠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權威。
這個突然出現的係統，究竟是天使的饋贈，還是惡魔的誘餌？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不按下這個按鈕，他這輩子都會活在她的陰影下，永遠做一個唯唯諾諾的廢物，永遠隻能在深夜裡對著她的背影意淫。
陳默屏住呼吸，手指顫抖著懸在“確認”鍵上方。
腦子裡亂成一鍋粥，但身體裡那種渴望被滿足、渴望掌控一切的欲望，卻像野草一樣瘋長，瞬間壓倒了所有的理智和恐懼。
“拚了！”
他咬著牙，閉上眼狠狠點了下去。
指尖觸碰到光幕的瞬間，竟然有一絲真實的冰涼。
……
林婉儀視角
林婉儀放下手中的文件，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讓她昏沉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最近市裡的工作太多了，舊城改造的項目推進困難，幾個部門之間互相推諉，讓她心力交瘁。
“唉……”
她輕輕歎了口氣，剛準備閉目養神一會兒，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莊嚴而神秘的聲音：
【恭喜您被選中，正在綁定“完美人生輔助係統”……】
林婉儀動作一頓，猛地睜開眼睛，環顧四周。
空蕩蕩的客廳裡隻有她一個人，水晶吊燈散發著冷清的光芒。
“誰？”她低喝一聲，聲音裡帶著慣有的威嚴。
沒人回答。
但那個聲音卻再次在她腦海中響起，比剛才更加清晰：
【本係統致力於幫助現代女性實現完美人生，青春永駐，家庭和睦。請選擇您的綁定對象。】
【一旦選定，您的所有任務將圍繞該對象展開，助您成為該對象的完美守護者。】
林婉儀愣住了。
幻聽？
最近確實太累了，難道精神出問題了？
就在她驚疑不定的時候，眼前竟然浮現出了一個半透明的淡藍色選項框。
那上麵隻有一個孤零零的選項：
【陳默（兒子）】
林婉儀皺起眉頭，看著這個懸浮在空中的框框，覺得無比荒謬。
“完美人生？青春永駐？”
她一向隻相信握在手裡的權力，但這四個字，卻像是有魔力一樣，在她心裡輕輕撓了一下。
那個女人不愛美？尤其是像她這樣身居高位、對自身形象要求極高的女人。
而且……綁定對象是陳默？
“有人在裝神弄鬼？”她心裡閃過這個念頭。還是說，這是某種未知的腦控技術？
雖然覺得離譜，但看著那個唯一的選項，她鬼使神差地產生了一絲好奇。
反正隻是個幻覺，或者是什麼惡作劇，試試又何妨？
帶著幾分試探，幾分不屑，她在心裡默念了一聲確認。
就在林婉儀確認選擇的瞬間，那個莊嚴的聲音突然變了。
不再是那種虛無縹緲的神秘感，而是變得溫和、親切，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綁定成功。為了增進母子感情，請完成新手引導任務。】
林婉儀挑了挑眉：“增進感情？”
還沒等她細想，眼前彈出了一個新的窗口：
【新手任務：請為您的綁定對象（陳默）倒一杯溫水，並親自送到二樓臥室。】
【限時：5分鐘。】
【獎勵：積分+10（可兌換“無痕修複液”試用裝）。】
【失敗懲罰：初級痛覺警告。】
林婉儀看著這幾行字，先是一愣，隨即氣笑了。
“讓我給他倒水？還親自送到臥室？”
她把手中的咖啡杯重重地往茶幾上一放，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荒謬！”
在這個家裡，從來都是別人伺候她。她是媽媽，是長輩，更是在這個家裡說一不二的權威。讓她去給那個唯唯諾諾、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兒子端茶倒水？
這簡直是在開玩笑！
還有那個什麼“初級痛覺警告”，嚇唬誰呢？
“無聊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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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命的她了控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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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客下樓
。去散於終韻餘的罰懲
。腰起直慢慢才，兒會一好了緩，上發沙在坐癱儀婉林
。寸方了亂就痛疼的因原明不次一為因會不絕，浪大風大數無過曆經她，記書委市為作。靜冷和視審種一是的之代而取，去退速迅在正恐驚的中神眼但，白蒼些有色臉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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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加將級等罰懲，抗違次再若。告警級初為僅罰懲次本【
”？麼什是的目？西東麼什是底到你“：問質地冷冷中海腦在，眼上閉地靜冷而反，怒憤樣那才剛像有沒儀婉林
】。美完的生人現實而從，勵獎換兌，分積得獲，務任定特成完過通主宿助幫在旨，統係助輔生人美完是我【：道答回，秒一了默沉統係
”？件條要必的生人美完往通作算能也，事種這水倒子兒給“，笑冷聲一出發中識意在，詞鍵關了住抓地銳敏儀婉林”？務任定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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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罰懲直一會你，成完法無者或，務任受接不果如？覺感的製強被有我麼什為，統係助輔是然既“，作動慣習的時考思她是這，手扶發沙著擊敲輕輕指手，眼開睜儀婉林”……石基，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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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定綁絕拒我果如“
】。亡死主宿非除。除解法無，成完已定綁【
。下一了頓指手的儀婉林，字二”亡死“到聽
。量力的解理法無她種某著握掌手對的見不看個這，候時的臉翻到沒還在現，道知她。瀾波的心內下壓行強，氣口一吸深她
”。西東麼什個是底到’生人美完‘的謂所你，看看要倒我那，好我了為是然既“，應回默默裡心在，底眼達未容笑然雖，了笑然突她”。好“
。默陳是就量變的一唯，己自她了除，裡家個這在而，怪古著透事件這得覺她，覺直憑。叫大喊大有沒也，默陳問質樓上有沒她
？段手種這有會，子孩的說敢不都話連她到看個那……默陳但
。頭念的謬荒個這了除排時暫，頭搖了搖儀婉林
。片瓷碎的上地起撿地片一片一，腰下彎，身起站地默默她
。下一皺沒都頭眉連卻她，珠血出滲，子口道一了破劃緣邊的利鋒被尖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