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媽，你蹲在這裡做什麼？”
媽媽蹲在地上好像沒聽到我說話一樣，我看她雙手捂著肚子低著頭，側臉看過去太陽穴那裡有豆大一顆汗，媽媽不會是犯病了吧？我趕緊大聲叫了聲：“媽。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媽媽這才抬頭看了我一眼，神情恢複自然地說：“我沒事。”
媽媽這一抬頭讓我呼吸不禁一窒，媽媽烏黑濃密的頭發下是一張紅潤的臉，月牙彎彎，一雙幽深的眼眸彌漫著水霧，顯得異常的嫵媚，高高的鼻梁，鮮豔的紅唇，精致的俏臉上因為汗水平白又多處一抹說不出的性感韻味。
我一下看得有些呆住了，支吾著說：“媽……你肚子……不舒服嗎？”
媽媽捂著肚子緩緩站了起來，又重複了一遍，說：“我沒事。”
看起來怎麼都不像沒事的樣子啊，我伸手就去扶她，媽媽卻緊張的擋開我了的手，看著我不解的眼神，媽媽說：“我隻是肚子有點痛。”
我問：“是胃痛嗎？”
媽媽搖了搖頭，然後就要往前走，可剛走了兩步，又難受地微微彎下了腰，一隻手捂著肚子，雙腿向內夾緊了。
我這也顧不上了，趕緊扶住媽媽的手臂，這才發現媽媽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我連忙說：“媽，我們要不先去校醫院看看吧？”
“不用！”媽媽的聲音有些低，說：“一會……就好了……”
這完全不像一會就能好的樣子啊。我連忙說：“媽，你這情況指不定是胃出毛病了，不能耽擱啊。”
“不是……”
“那是什麼？”
“你問那麼多乾什麼？”媽媽瞪了我一眼。
媽媽奇怪的反應讓我突然想到，媽媽這不會是大姨媽來了痛經吧？所以不方便對我說，那痛經該怎麼搞啊。這塊我可就完全不懂了，就隻能這樣扶著媽媽。
好在媽媽緩了一陣，好像緩過來了，站直了身子對我說：“放開我吧，媽沒事，你自己快去吃飯吧。”
“媽，你吃飯了嗎？”我反問。
“你別管我了，你快去吧。”媽媽催促我。
我正猶豫要不要離開媽媽，突然聽到“啪”的一聲，我低頭一看，一個黑色類似汽車鑰匙的東西掉在我腳邊，什麼玩意？我低頭就撿了起來，這時一個男生出現在我身邊，說：“不好意思啊，這是我按摩器的遙控器。”
我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感覺很眼熟，小平頭，個子高高的，這不就是寧清清的男朋友嗎？我於是把手裡的遙控器遞給了他。他接過遙控器，看到媽媽也在，就叫了一聲：“李老師好。”
媽媽眼神飄忽地“嗯”了一聲，我有些奇怪的是，剛才媽媽還非常紅潤的臉現在變得略顯蒼白。
媽媽這時又催促了我一聲：“崔力，你快去吃飯吧。”
我看媽媽現在好像恢複正常了，於是就抬腳準備離開，剛走了兩步，那個男生從後麵追了上來，站在我前麵說：“同學，幫我個忙好嗎？”
嗯？我停了下來看向他，疑惑地問他：“什麼忙啊？”
他從脖子後麵摘下來一個按摩器說：“我這個遙控器剛摔了一下，好像不靈了。”說著他把那個黑色遙控器遞到我手上，然後他手握著按摩器說：“你幫我按幾下遙控器，我看看這個是真的沒有反應了，還是沒有電所以調檔沒有明顯效果了。”
“呃？”我看著手裡地遙控器，上麵有一個很小的液晶屏幕，顯示著一個數字“1”，隻有兩個按鈕，上麵分別標著“＋”“－”，我又看了一眼他手裡握著的白色頸部按摩器，心裡想，現在都可以遙控了嗎？
男生又說：“你調高一下檔位看看。”
我不禁在心裡吐槽，這事有必要找我幫忙嗎？但還是照著他說的做了，我輕輕地按了兩下“”號鍵，讓檔位來到三檔，問：“有反應嗎？”
男生說：“等一下哈。”他手撫摸著按摩器，過了一會說：“好像不明顯。
你再調高幾檔試試。”
“哦。”我應了一聲，我也不知道這最高幾檔，一口氣向上調高了四檔，讓檔位直接來到七檔。我剛一按完，就聽到媽媽在後麵“啊”了一聲。
我趕緊回頭看去，媽媽又捂著肚子蹲到了地上。
我也顧不上他這事了，直接小跑到媽媽身邊，緊張地問：“媽，又痛起來了嗎？我們快去醫院看看吧。”
我發現媽媽的表情擰巴到了一起，這得是有多痛了，心裡想著一定要讓媽媽去醫院看看。
媽媽很明顯的勉強做了一個自己沒事的表情，艱難地說：“我沒事……你別管我。”
那個男生這時也走了過來，驚訝地說：“你是李老師兒子啊。”然後又對媽媽說：“李老師，你怎麼了？”
媽媽低著頭緩緩地說：“你們……別圍著……我……”
這是重點嗎？我著急地說：“媽，我們快去校醫院吧。”
男生這時說：“李老師好像走不動路了。”說著，男生就蹲到了媽媽前麵，說：“李老師快上來，我背你過去。”
我靠，我特麼怎麼沒想到這麼做。看著男生蹲在那向後做出讓媽媽趴到他背上的姿勢，我心裡賊不是滋味，就想著一腳把他踹開，然後自己上。
媽媽果然也不好意思讓學生背，說：“我自己能走……”說著就要站起來，但是搖搖晃晃，看著隨時就要倒下來。
媽媽咬著牙站了起來，卻根本邁不開步子，這時那個男生說：“李老師，還是我背你吧。”說著就去挽住媽媽的腿彎，在媽媽的驚呼聲中把媽媽背了起來。
“這……”我人看傻了。
到了這一步，媽媽被迫雙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任由他背著往前走了，那個男生力氣很大，背著媽媽還走得很快，我反應過來後連忙跟了上去。男生看到我追了上來，把手裡的按摩器遞給了我，說：“你幫我拿著這個。”
我接過按摩器，看著他背著媽媽，氣不打一處來。
一路上媽媽一句話也不說，頭一直埋在男生肩上，我想因為是被一個學生背著在學校裡走，媽媽不好意思吧。
好在校醫院並不遠，男生背著媽媽中間都不帶停的，一路快步走到了校醫院大門口。媽媽這才說了一句：“快……放我下來……”
媽媽說話斷斷續續的，看來真的是痛到不行，因為心疼，我也顧不上去生氣了，連忙問：“媽，你有沒有感覺好點？”
媽媽沒理我，隻是讓男生把她放下來。
男生背著媽媽就進了校醫院，才把媽媽放了下來。媽媽站在地上看起來比剛才確實好很多了，但明顯可以看到，媽媽的身體還是在發抖。
值班的護士看到這情況上來問我們：“是哪裡不舒服嗎？”
我連忙說：“我媽媽肚子痛。”
護士看了媽媽一眼，說：“有點不巧，值班的醫生出去吃飯了。”
“啊？”我生氣地說：“醫生還能出去吃飯不值班的啊？”
護士抱歉的說：“這是校醫院，平時沒幾個人來，所以要求就沒那麼嚴。”
媽媽這時又說了一句：“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
“媽，你可別說你沒事了。”我說：“要不我們直接去外麵的醫院吧，打120也行。”
媽媽連忙說：“不用。”
護士奇怪的看了看我和媽媽，說：“要不你們在這等會？我去叫醫生過來？”
男生說：“那我們就在這等會吧。李老師，我們去那邊坐會吧。”
說著，就帶著媽媽往旁邊的一排座位那坐了上去，我也沒辦法，隻好跟著坐了過去。我和那個男生一人坐在媽媽一邊，媽媽的額頭一直還在出汗，皺著眉頭，神情非常地難受，但眉宇之間又有一種說不出誘人嫵媚，我不禁感歎，女人好看真是拉屎都是香的。
我現在感覺也是乾著急，媽媽痛成這樣，自己卻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難道是怕我擔心她？
男生突然管我要按摩器，我於是就把按摩器和遙控器一起遞給他，他卻隻接過了按摩器，說：“再幫我試一下唄？”
看著他討好的麵容，我也不好拒絕他，但這個時候我真沒興致給他搞這個，於是也不管了，手直接按在“”號鍵上不放，沒好氣地說：“有反應了嗎？”
“有反應了。”男生把按摩器放在自己耳邊感受著。
我低頭一看液晶屏幕，上麵顯示著“15”。我說：“再沒反應，指定是你按摩器壞了。”
男生說：“等等啊，我站遠一點你試試。”說著他離開了座位往大廳的前台走去。
等他走開了，我聽到了隱約的呻吟聲。
我不禁看向旁邊的媽媽，媽媽雙腿緊緊的夾在一起，彎著腰，雙手捂著肚子，小嘴微張，我頭貼近了隱約可以聽到媽媽小嘴發出的“嗯……嗯……”低吟聲。
明明是媽媽痛苦的聲音，我卻聽得血氣上湧。我問了一聲：“媽媽，還好嗎？”
媽媽好像沒聽到我說話一樣，低著頭，呻吟的聲音若有若無，我突然發現我聽硬了。這一下我整個人都僵住了，這時那個男生喊了我一聲：“再幫我按一下。”
我呆呆地按了幾下“- ”號鍵，心裡哪還管的上這事，我被我自己的反應震驚了，大腦一片空白。媽媽明明是在受苦啊，為什麼我會可恥的起了反應。
男生走了過來說：“看來遙控器還是好的。真是謝謝你了啊。”說著沒等我表示，就把按摩器套在我的脖子上，說：“謝謝你啊。我跟你說，我這按摩器可好使了，能把人搞得欲仙欲死，你要不要試一下？”
我現在腦子是懵的，還深陷在自責中，就想也沒想的按起遙控器來，頸後的按摩器確實有反應，但反應有點慢，我明明按了好五六下減檔位，後麵的按摩器卻隻降了三個檔，有時候我明明按的加檔位，它卻減了檔位，我按了減檔，它又加檔。
我把按摩器調到了零檔，然後對男生說：“你這個遙控功能好像還是有問題。”
說著我就把按摩器摘了下來，連著遙控器塞還給了他。
“我去上個廁所……”媽媽忽然低聲說了一句。媽媽說完就起身蹣跚地走向廁所，我想過去扶她，但還在決定要不要的時候，媽媽已經走遠了。
這時男生說：“我們再去問一下醫生有沒有來吧。”
“哦。”我應了一聲，然後跟著他去找值班的護士。所以我都沒注意到，媽媽離開的座位上，有一大灘水漬。
我和男生找了一大圈，也沒找到值班護士去哪了，等值班護士帶著醫生回來，媽媽也剛好從廁所出來。
我連忙催促媽媽去了問診室。
然後我就和那個男生在外麵等。
我隨口問他：“你在我媽媽的班上讀書嗎？”
“是啊。”
我又問：“你叫什麼名字？”
他說：“我叫範鯉。”
“範……禮？”
“範冰冰的範，鯉魚的鯉。”他嗬嗬笑了笑：“是不是覺得我名字很怪？”
我差點笑了，嘴上說：“沒有沒有，我叫崔力。我名字才是土得掉渣。”
“哈哈，是有一點。”
我臉跟著一黑，老子他媽都沒笑你。
他問我：“李老師在家裡嚴不嚴啊？”
“嚴，很嚴。”我剛說完，媽媽從診室裡走了出來，她的神情沒有了剛才的痛苦，又恢複到平常冷冰冰、不苟言笑的樣子，對我們說：“你們快走吧。”
“媽，你沒事了嗎？”這校醫院裡是有神醫不成？
“我沒事了，你快去吃飯吧。”
我有點不信，愣在那不動。
“快去啊。”媽媽斥聲說。
我嚇得趕緊溜了，範鯉跟我一同被趕了出來，他跟我吐槽說：“你媽媽可太凶了。”
“我媽就這樣。”
“我猜你媽在家裡肯定說一不二，你爸治不了她。”
“那是的。”我爸沒被治就不錯了。
我們往食堂走了百來米，範鯉突然說：“我遙控器忘帶了，你先走吧，我回去拿去了。”
“哦”我應了一聲，然後一個人去了食堂。
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我不禁又想起在校醫院我硬起來的那一幕，一想到我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我先是對妹妹起了歹意，現在連媽媽也……妹妹還好，她是睡在我床上，我把持不住情由可緣，但媽媽可是痛的叫出了聲，我卻……硬了。
我快瘋了。
下午上課的時候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還好下午沒有媽媽的課，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麵對媽媽。
但人就是又是那麼的奇怪，我都那麼自責了，到了下午最後一節課的時候，我腦海想的不再是甩鍋給等身，以後一定好好做個人之類的事，腦海裡反而不停地回響起媽媽那一聲聲嬌滴滴的呻吟，媽媽的紅唇微微地張開又閉上，“嗯…
…”“嗯……”一聲聲低沉的靡靡之音，最後一節課，我硬著上完的。
好不容易熬到晚自習回家，我看到家裡隻有媽媽的鞋子，妹妹還沒有回來。
客廳的燈居然是滅的，我打開了燈，來到媽媽臥室門口，心裡想，媽媽是睡著了嗎？我又不敢敲門去問媽媽身體有沒有好些，不然打擾了媽媽清夢，她非得把我宰了。
於是我隻好回了自己的房間，完全沒有學習的心思，我就上網逛逼乎，大概了過了一個小時的樣子，我聽到外麵的大門打開，是妹妹回來了，好你個崔穎，真是膽大包天了，這都11點了你才回家，幸好媽媽今天身體不舒服睡得早，要不然你不得蛻層皮？
我連忙出去想嘲諷一番，結果我出去的時候就聽到“彭”地一聲，妹妹進了自己房間，然後是反鎖擰動的聲音。
我看著妹妹的房門，這都什麼情況？
我悻悻地回到自己房間，繼續刷逼乎。
“你見過最漂亮的女生長什麼樣？”
“怎麼知道自己長得好不好看？”
”？惱煩些那有會大胸“”？褲全安穿要不要時裙短穿“炸爆到硬弟弟小我讓接直題問個兩麵下而，了來出流要都血鼻得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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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哭然居人女”……嗚嗚嗚……嗯……大巴雞的你……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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