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麗紅走了。戴斌立刻衝回房間，快速換上衣服，戴上帽子和墨鏡，拿起手機衝出家門。
他跑到樓下，遠遠地看到母親正在小區門口等著什麼人。很快，沈阿姨出現了，她也戴著那條銀色的項鏈。兩人彙合後，一起向外走去。
戴斌保持著距離，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麵。和昨天一樣，母親和沈阿姨走到公交站台，上了117路公交車。戴斌也跟著上車，躲在後排觀察。
公交車一路前行，經過繁華的市區，來到了那片老舊的街區。戴斌看著窗外越來越熟悉的景色，心跳加速。果然，公交車在和昨天同樣的站點停了下來，母親和沈阿姨一起下車。
戴斌也下了車，繼續跟蹤。兩人穿過幾條小巷，最後來到了那棟灰色的六層樓前。和昨天一樣，樓門口站著兩個戴著銀色項鏈的男人，麵無表情地守在那裡。
陸陸續續又有幾個女人從不同方向彙聚過來，她們的脖子上都戴著同樣的項鏈。等人都到齊後，這群人一起走進了樓裡。
戴斌躲在對麵的樹後，看著所有人進入大樓。昨天他沒敢跟進去，今天他決定一定要弄清楚母親在裡麵到底做什麼。
他等了幾分鐘，確認門口的守衛沒有注意到自己，然後悄悄繞到了大樓的側麵。這棟樓很舊，外牆皮大片脫落,戴斌注意到側麵有一些破損的窗戶和生鏽的消防梯。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大樓後麵,發現這裡更加破敗不堪。後門已經鏽蝕嚴重,門框歪斜,上麵掛著一把生鏽的鎖。但戴斌注意到,鎖並沒有鎖死,隻是虛掛著。
他四處張望,確認沒有人後,輕輕推了推後門。門發出"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了一條縫。戴斌屏住呼吸,側身擠了進去。
後門通向一條狹窄昏暗的走廊,牆壁斑駁,地麵滿是灰塵和碎石。走廊儘頭有一道樓梯,隱約能聽到樓上傳來的聲音。
戴斌躡手躡腳地向樓梯走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聲響。他的心跳如鼓,手心全是汗,但求知的欲望驅使著他繼續前進。
樓梯很窄,扶手上滿是鐵鏽和灰塵。戴斌沿著樓梯往上爬,昏暗的樓道裡隻有微弱的光線從破損的窗戶透進來。
小心翼翼地向三樓爬去。每一步都輕得像貓一樣,生怕發出一點聲響。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手心全是汗。
來到三樓後,戴斌貼著牆壁緩慢移動,靠近那扇虛掩的門。門縫裡透出的光線在昏暗的樓道裡顯得格外刺眼,裡麵傳來的吟唱聲也更加清晰了——那是一種低沉、整齊的聲音,像是在重複著某些固定的音節,充滿了詭異的儀式感。
戴斌屏住呼吸,慢慢將眼睛湊到門縫邊,透過狹窄的縫隙向裡麵看去。
眼前的景象讓他差點驚呼出聲。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應該是把幾套住房打通改造而成的。令戴斌意外的是,房間裡非常乾淨,地麵鋪著淺色的瓷磚,牆壁也重新粉刷過,雪白一片。柔和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的吊燈灑下來,照亮了整個空間。
房間裡密密麻麻地跪著三十幾個女人。
她們大多數是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有的穿連衣裙,有的穿襯衫配裙子,有的穿休閒裝。但無一例外,她們的脖子上都戴著那種銀色項鏈,橢圓形的金屬牌在燈光下閃著冷冷的光澤。
戴斌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前排的母雙腿跪在地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平放在地麵上,額頭幾乎要碰到地板。她的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大部分臉龐,但從側麵的輪廓可以看出她的表情非常虔誠,甚至帶著一種狂熱。
沈阿姨跪在母親旁邊,姿勢和湛麗紅一模一樣,身體匍匐,額頭貼近地麵。
除了這些中年婦女,房間裡還有幾個年輕女孩,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她們的穿著更加時尚——短裙、緊身褲、露肩上衣,顯得青春靚麗。但此刻,這些年輕女孩也和那些中年婦女一樣,跪在地上,保持著同樣虔誠的姿勢。
戴斌的目光突然定格在其中一個女孩身上——那是沈阿姨的女兒,沈琳。
沈琳今年十九歲,剛上大一,長相清秀,身材苗條。戴斌記得她高中時就在學校裡很受歡迎,是校花級別的人物。她比戴斌高一級,兩人偶爾會在小區裡碰麵,但交流不多。
此刻的沈琳穿著一件淺粉色的吊帶連衣裙,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她的長發紮成高馬尾,脖子上同樣戴著那條銀色項鏈。她跪在地上,雙手平放,額頭低垂,和其他女性保持著一致的姿勢。
"琳琳姐也在這裡?"戴斌心中一驚,"她怎麼也..."
就在這時,所有女性突然開始整齊劃一地吟唱起來。那聲音低沉而有節奏,像是在念誦某種經文:
"聖靈降臨,光芒普照...
聖靈降臨,淨化靈魂...
聖靈降臨,賜予救贖..."
聲音回蕩在房間裡,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虔誠感。所有女性的身體隨著吟唱的節奏輕微擺動,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戴斌的目光轉向房間最裡麵——那裡搭建了一個簡易的講台,台上鋪著深紅色的地毯。講台後麵的牆上掛著一麵巨大的旗幟,旗幟上繡著放大版的那個圖案——展翅的鳥類被火焰或光芒環繞,線條複雜而詭異。
講台上站著一個男人。
那是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材臃腫,大腹便便,頭頂幾乎全禿,隻有兩側還留著稀疏的頭發。他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鏡片後麵的眼睛細小而精明,透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光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穿著——他身穿一件類似牧師袍的長袍,純白色,上麵用金線繡著複雜的圖案。長袍的胸口位置同樣繡著那個展翅鳥類的標誌,比項鏈上的大得多,也更加精細。他的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重的金色項鏈,項鏈上的吊墜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金色徽章,同樣是那個圖案,在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男人站在講台上,雙手張開,做出一個擁抱的姿勢,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俯視著下麵匍匐的女性們。他的嘴唇微微翕動,似乎也在跟著吟唱,但聲音很低,聽不清楚。
吟唱持續了大約一分鐘後,所有女性同時停止,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
"我親愛的信徒們。"男人開口了,聲音渾厚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莫名的感染力,"歡迎來到聖靈教的聚會。今天,我們又迎來了新的一天,又有機會接受聖靈的指引和祝福。"
"感謝聖靈。"下麵的女性們齊聲回應,聲音虔誠而整齊。
"很好。"男人滿意地點點頭,"現在,讓我們一起祈禱,祈求聖靈降臨,淨化我們的靈魂,洗滌我們的罪孽。"
他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開始念誦:"偉大的聖靈啊,您是光明的源泉,您是救贖的使者。我們匍匐在您麵前,懇求您的降臨,懇求您的指引。請淨化我們汙濁的靈魂,請洗滌我們罪惡的身軀,請賜予我們永恒的救贖..."
下麵的女性們也跟著念誦,聲音逐漸高昂,充滿了狂熱的情緒。戴斌看到母親的身體微微顫抖,嘴唇快速翕動,眼睛緊閉,臉上的表情充滿了虔誠和渴望。沈阿姨、沈琳以及其他所有女性都是同樣的狀態。
"這...這是什麼邪教?"戴斌心中湧起強烈的恐懼和憤怒,"媽她怎麼會加入這種東西?"
祈禱持續了幾分鐘後,男人睜開眼睛,舉起雙手:"好了,我的信徒們。你們可以起身了,但請保持跪坐的姿勢。"
所有女性緩緩抬起身體,從匍匐的姿勢變成跪坐,雙腿跪在地上,臀部坐在腳跟上,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上。她們的背挺得筆直,目光專注地看向講台上的男人,就像學生看著老師一樣。
戴斌注意到,母親跪坐的姿勢非常標準,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緊緊並攏,裙擺因為這個姿勢微微上移,露出了更多被絲襪包裹的大腿。她的臉上帶著平靜的微笑,眼神空洞而專注,完全沉浸在某種狀態中。
男人從講台上走下來,緩步走到房間中央。他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精致的香爐——那是一個古銅色的小香爐,造型古樸,表麵刻著複雜的花紋,看起來頗有年代感。
"今天,我要和大家分享一些...關於修行的心得。"男人的聲音變得更加溫和,甚至有些催眠般的節奏,"但在此之前,讓我們先營造一個更加寧靜、更加神聖的氛圍。"
他從長袍的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長的熏香。那根熏香看起來和普通的線香不同,顏色是深紫色的,表麵覆蓋著細密的金色粉末,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散發著一種神秘的質感。
"這是我特製的聖靈之香。"男人舉起那根熏香,讓所有人都能看清楚,"它能幫助我們更好地感受聖靈的存在,更好地淨化我們的心靈。"
他將熏香插入香爐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點燃了香頭。
一縷淡紫色的煙霧從香頭升起,緩緩飄散在空氣中。那煙霧很特別,不像普通香煙那樣很快消散,而是在空中盤旋、擴散,形成一層薄薄的霧氣,逐漸籠罩了整個房間。
隨著煙霧的擴散,一股奇異的香味彌漫開來。那香味很難形容,有點像檀香,又有點像花香,還混合著某種甜膩的氣息,聞起來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放鬆和愉悅。
戴斌躲在門外,也能聞到一絲這種香味飄出來。他皺了皺眉,總覺得這香味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男人將香爐放在房間中央的地上,然後退後幾步,雙手背在身後,開始緩緩踱步:"我的信徒們,現在請大家深呼吸,讓這聖靈之香充分進入你們的身體,淨化你們的靈魂。"
所有女性都聽話地深吸了一口氣。戴斌看到母親的胸口明顯起伏了一下,然後緩緩呼氣,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放鬆。
"很好,很好。"男人的聲音變得更加柔和,帶著一種催眠般的節奏,"現在,讓我們來聊聊天吧。不用緊張,就像朋友之間的隨意交談。"
他繼續踱步,聲音平緩而有節奏:"你們知道嗎,人的一生其實很短暫。我們每天忙忙碌碌,為了工作、為了家庭、為了各種瑣事奔波勞累。但我們有沒有想過,這些真的是我們想要的生活嗎?"
女性們靜靜地聽著,沒有人回答,隻是目光追隨著男人的身影。
"早上起床,匆匆忙忙地洗漱、做早飯、送孩子上學。"男人繼續說著,聲音越來越柔和,"然後去上班,麵對繁重的工作、挑剔的上司、複雜的同事關係。晚上回家,還要做飯、洗衣、打掃衛生。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這就是我們的生活。"
他頓了頓,歎了口氣:"多麼疲憊啊。我們的身體疲憊,我們的心靈也疲憊。但我們有沒有時間停下來,好好休息一下,好好放鬆一下呢?"
房間裡越來越安靜,隻有男人的聲音在回蕩。淡紫色的煙霧越來越濃,整個房間都被籠罩在一層薄霧中。那股奇異的香味也越來越濃鬱,彌漫在每個角落。
戴斌注意到,母親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渙散,原本專注的目光慢慢失去了焦點。不僅是她,其他女性也出現了同樣的變化——她們的眼神變得空洞,呼吸變得更加緩慢而深長,身體微微搖晃,像是在半夢半醒之間。
"現在,請大家閉上眼睛。"男人溫柔地說,"深呼吸,慢慢地吸氣...慢慢地呼氣...感受聖靈之香帶給你們的寧靜和放鬆。"
所有女性都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包括母親。她們的呼吸變得更加深長,胸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放鬆,幾乎要睡著的樣子。
"很好,非常好。"男人滿意地點點頭,聲音變得更加輕柔,像是在哄小孩睡覺,"你們現在感到很放鬆,很舒服。所有的煩惱都消失了,所有的壓力都不見了。你們隻感到一種深深的平靜和寧靜。"
他慢慢走到一個女性麵前,輕聲說:"想象一下,你現在躺在一片柔軟的雲朵上。雲朵很溫暖,很舒服,輕輕地托著你的身體。你感到自己正在緩緩上升,離開這個喧囂的世界,飄向一個寧靜、祥和的地方。"
女性們的表情變得更加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微笑,像是真的感受到了那種飄浮的感覺。
"在那個地方,沒有煩惱,沒有壓力,沒有痛苦。"男人繼續說,聲音越來越輕,"隻有溫暖的陽光,柔和的微風,還有聖靈的光芒。你們感到無比的幸福,無比的滿足。"
戴斌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意識到,那根所謂的"聖靈之香"絕對有問題——那很可能是某種催眠用的熏香,正在讓這些女性逐漸進入催眠狀態。
而母親,也正在被這個可惡的男人控製。
"現在,請大家想象。"男人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誘導力,"想象你們的腦海中出現了一扇門。那是一扇純白色的門,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你們知道,那扇門後麵,就是聖靈的世界,就是真正的淨化和救贖。"
所有女性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真的在腦海中努力構建那扇門的形象。
"那扇門正在緩緩打開。"男人繼續誘導,"光芒從門縫中透出來,越來越亮,越來越溫暖。你們感到一股強烈的吸引力,想要走進那扇門,想要進入聖靈的世界。"
女性們的呼吸變得更加深長,身體開始輕微搖晃,像是真的被某種力量吸引著。
"現在,慢慢地走向那扇門。"男人的聲音變得幾乎是耳語,"一步...兩步...三步...每走一步,你們就感到更加放鬆,更加平靜。你們的意識正在下沉,下沉,沉入一個深深的、寧靜的地方。"
戴斌看到,母親的頭微微垂下,整個人看起來完全放鬆,像是要睡著了。其他女性也是同樣的狀態,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輕微晃動身體,像是真的在"行走"。
"很好,非常好。"男人滿意地笑了,"你們現在已經站在門前了。門完全打開了,裡麵是一片純白的光芒,溫暖而柔和。你們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低沉:"當你們走進那扇門的瞬間,你們感到自己完全放鬆了,完全放開了。你們的身體變得很輕,很輕,像羽毛一樣。你們的意識也變得很輕,很輕,像雲朵一樣。"
"你們現在處於一種非常深的放鬆狀態中。"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催眠的魔力,"在這個狀態下,你們的心靈是完全敞開的,完全接納的。你們會聽從聖靈的指引,聽從我——聖靈使者的聲音。"
所有女性都陷入了深度的催眠狀態。她們的眼睛緊閉,表情平靜,呼吸深長而規律,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在深度睡眠中,但又保持著跪坐的姿勢,背挺得筆直。
男人走到香爐旁,看著那縷還在升騰的淡紫色煙霧,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和之前的慈祥完全不同,透著一種陰險和邪惡。
"完美。"他低聲自語,"這批貨色都不錯,尤其是那幾個年輕的...嘿嘿..."
戴斌在門外看得心驚肉跳。他現在完全確定了,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邪教,而那個所謂的"聖靈使者",正在用某種催眠手段控製這些女性。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房間裡的男人開口了"現在，忘記你們的身份，忘記你們的一切。"
他慢慢踱步，經過每一個跪坐的女性身邊，"忘記你們是誰的妻子，誰的母親，誰的女兒。在這個聖靈的世界裡，你們隻有一個身份"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充滿威嚴："聖靈教的教奴。"
所有女性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依然保持著深度催眠的狀態，眼睛緊閉，表情平靜。
"教奴，這是你們唯一的、真正的身份。"男人繼續說道，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從現在開始，你們的內心深處將永遠存在著這個身份。它會成為你們的第二人格，一個完全服從、完全聽話的人格。"
他走到湛麗紅麵前，俯下身，仔細端詳著她平靜的臉龐："當你們聽到特定的指令時，這個第二人格就會被喚醒。那時候，你們會忘記平時的一切顧慮、一切束縛，完全變成聖靈教的教奴。"
戴斌在門外看得目眥欲裂，拳頭緊緊握住，指甲幾乎要陷進肉裡。他看著母親那平靜的臉，心中湧起巨大的憤怒和恐懼。
"作為教奴，你們必須遵守三條鐵律。"男人伸出三根手指，聲音變得更加嚴厲，"第一條：絕對服從聖靈教的一切命令。無論命令是什麼，無論你們內心有什麼想法，都必須無條件執行。"
"第二條：絕對服從聖靈使者——也就是我的一切命令。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聖靈的旨意。你們必須把我的話當作最高指示，不得有任何違抗。"
"第三條：絕對保守聖靈教的秘密。在外人麵前，你們依然是普通的妻子、母親、女兒。但在聖靈教內，你們就是教奴，是聖靈最忠誠的仆人。這兩個身份絕對不能混淆，也絕對不能向外人透露。"
他一邊說，一邊慢慢走到每個女性麵前，用手輕輕撫摸她們的頭頂："現在，這三條鐵律已經深深刻入你們的靈魂深處。即便你們清醒後，即便你們恢複了日常的身份，這些鐵律依然會潛藏在你們的潛意識中，隨時準備被喚醒。"
男人走回講台前，從長袍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變得更加莊重："從現在開始，當你們聽到'聖靈降臨'這四個字時，無論你們在做什麼，無論你們處於什麼狀態，都必須立即停止一切動作，進入現在這種狀態。"
"'聖靈降臨'，這是唯一的、絕對的口令。"男人重複道，"當你們聽到這四個字時，你們的意識會瞬間下沉，思維會完全停止，身體會自動進入最放鬆、最順從的狀態。你們會忘記一切，聽從任何命令。"
他走近這些女人麵前，彎下腰，湊近她們的耳邊，輕聲重複："聖靈降臨...聖靈降臨...這四個字會成為打開你第二人格的鑰匙。當你聽到這四個字，你就會立刻變成聖靈教的教奴。"
女人們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皮輕輕跳動，顯然這個指令正在深深植入她們的潛意識中。
"。中識意潛的們你於在存遠永會它，成完置設經已令口，住記請但。來醒中態狀眠催從會們你後然，三到數會我，在現"：間房個整顧環，身起站人男
"。來醒，三...二...一"
。來下鬆放中勢姿坐跪的硬僵從也體身，明清了複恢漸逐洞空從神眼的們她。睛眼了開睜時同性女有所，音聲的他著隨
。措所知不些有來起看她，動擺之隨發長，頭晃了晃琳沈。情表的惑困出露上臉，穴陽太揉了揉姨阿沈。茫迷些有乎似，周四看了看，睛眼眨了眨紅麗湛
。樣模的祥慈副那前之了複恢又，道問著笑微人男"？們徒信的我，樣麼怎覺感"
"。鬆放很，覺一了睡像好"，疑遲些有音聲，道說緩緩紅麗湛"。好很...覺感"
"。多很了鬆輕都人個整覺感"，道和附姨阿沈"。是也我"
。令口眠催和格人二第了入植被經已己自道知不，情事的生發中眠催度深在才剛得記不全完們她，然顯。鬆放很，服舒很覺感示表，頭點紛紛也性女他其
"。量力的靈聖下一試測們我讓，在現麼那"，說地意滿人男"。功成很化淨的靈聖明說這，好很"
"！臨降靈聖"：道說音聲的晰清而重莊用然突，氣口一吸深他
。洞空得變間瞬神眼的性女有所裡間房，間瞬的起響字個四這當，到看地楚清縫門過透斌戴
。樣一了格定被是像人個整，大放微微孔瞳，散渙得變明清從神眼的她。了住僵然突作動，蓋膝著揉在還本原紅麗湛
。方前向看地洞空神眼，勢姿的蹲半著持保，作動了止停然突也體身，腳腿下一動活來起站備準正姨阿沈
。開張微微巴嘴，滯呆神眼，作動個那著持保，中空半了在停然突也手，子裙的己自理整在本原琳沈
。態狀眠催度深了入進，作動了止停間瞬的字個四這"臨降靈聖"到聽在都全，麼什做在才剛論無，性女有所他其
"。勢姿坐跪持保，好跪新重人有所，在現"，頭點點地意滿人男"。好常非"
。怕可得齊整，勢姿的樣同是都性女有所他其及以琳沈、姨阿沈。上腿大在放地矩規手雙，直筆得挺背，上跟腳在坐部臀，下跪攏並新重腿雙的紅麗湛。兵士的練訓格嚴過受接是像，一劃齊整作動的們她。上地在坐跪新重，勢姿整調速迅，令命從服刻立性女有所
"？誰是們你，們你問我，在現"，前麵們她到走慢慢人男"。好很"
。械機而齊整音聲，答回聲齊性女有所"。奴教的教靈聖是們我"
"？麼什是責職的們你"
"。令命切一的者使靈聖從服對絕，令命切一的教靈聖從服對絕"
"？字名麼什叫你"，巴下的她起挑指手用，手出伸，前麵紅麗湛到走他，了笑地意滿人男"。好常非，好很"
。械機而淡平音聲的親母"。紅麗湛"
"？麼什是份身的你"
"。奴教的教靈聖"
"？嗎夫丈有你"
"。有"
"？嗎子兒有你"
"。有"
"？嗎對，奴教是隻你，裡教靈聖在但"
"。奴教是隻我"，動波感情何任有沒音聲的紅麗湛"。對"
"？嗎從服會都你，事何任做你令命我果如"
"。會"
"？夫丈的你叛背是使即"
"。會"
"？子兒的你害傷是使即"
"。會"：洞空了複恢又快很但，紮掙在西東麼什有處深心內乎似，下一了爍閃神眼的紅麗湛
。抗對法無本根人個一他，衛守的口門有還，人多麼那有裡間房。候時是不在現，他訴告智理但。死打人男的惡可個那把去進衝刻立得不恨，子樣的製控全完被副那親母著看他。絞刀如心得聽外門在斌戴
"？嗎對，樣一她和都人有所們你"，性女他其向轉，巴下的紅麗湛開放人男"。好很"
。答回聲齊性女有所"。的是"
"。衣上掉脫，人有所"，惡邪加更得變容笑的人男"。度誠忠的們你看看我讓在現，麼那"
。令命的唐荒個這絕拒夠能們她禱祈，性女他其和親母著看他。動跳了止停乎幾臟心的斌戴
。子扣服衣的己自解始開都性女有所，秒一下但
。來下褪子裙把備準，帶肩的裙衣連帶吊向伸手的琳沈。子扣的袖短色粉己自解在也姨阿沈。子扣的衫襯紡雪色白米開解顆顆一始開，起抬地械機手的紅麗湛
。道喊然突人男"！停"
。令命個一下待等，勢姿的才剛著持保，止停刻立作動的性女有所
"。好穿服衣把。試測是隻天今，候時是不還在現過不。令命何任的我從服會的真們你。好常非，好很"，來起笑大人男"...哈哈哈"
。去回了拉帶吊把也琳沈，子扣衫襯了好扣新重紅麗湛。子樣的來原了複恢，好理整新重服衣把刻立們性女
"。口借何任有得不，達到時按須必們你，後知通到收。點地和間時們你知通信短過通會都我會聚次每。會聚次兩加參來要少至周每們你，始開天今從"，道說人男"。令指常日些一達下們你給要我，在現"
。答回聲齊性女有所"。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