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裙子還是有點溼，”他的手落在她大腿外側，指尖勾住睡裙下襬的邊緣，聲音悶悶的，“我幫你脫了好不好？”
女孩沒開口，隻是小小地“嗯”了一聲。
他慢慢把裙襬往上掀。絲綢布料擦過她的膝蓋、大腿，一點一點往上推。一雙大腿現出來了，白生生的。
他不敢看她，側著腦袋，手指攥著布料邊緣往上拉，推過小屁股時她微微抬了一下身子配合他，露出她光裸的腰腹，然後是肋骨，然後是胸口。
少女沒有穿內衣，那兩團柔軟的奶肉隨著裙襬的升高一點點暴露在空氣裡，頂端兩點櫻紅的小奶尖微微顫著，像是剛從水裡鑽出來的小荷。
康知風的呼吸重了，手指在她腰側停了一下，目光死死地盯著床沿，不敢往她這邊看，可餘光還是掃到了那些不該看的地方。
他快速把睡裙從她頭頂脫下來，隨手扔到床腳，然後一把拉過薄被蓋在她身上。
撲通、撲通、撲通，少年的心跳快得耳朵都在嗡嗡響，手心裡全是汗。
他有多想要她，隻有他自己知道…從剛才吻她的時候就已經硬得發疼了，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正在不安分地抵著布料，可他不敢動。
被子裡的小人兒，渾身都在抖，雖然不明顯但他能感覺到，或許她心裡是抗拒的，就像剛才那個吻一樣。
他不想勉強她，如果她真的不願的話…
康知風閉上眼，做了兩個深呼吸，才勉強把那股燥熱往下嚥了咽。
“要不…今天就算了吧。”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太晚了，你也累了…”
夏言裹在被子裡，身上的冷正一點點退下去。聽他那麼一說愣了一下。不是他提出來的方案嗎？
她都已經做好準備了，怎麼突然又變卦了呢？
那怎麼行？
她猶豫了幾秒，然後湊過去，主動吻了他。小嘴貼著他的嘴角蹭了蹭，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縫，就往裡鑽。
康知風被動地接受著她的吻，舌尖被她的舌尖纏著，淺淺地攪動，交換著彼此的呼吸。她的橘子香混著潮溼的氣息湧進他鼻腔，讓他頭皮一陣一陣發麻。
親了好半天，女孩才鬆開他，被子按在胸前，小聲小氣地說：“說好了…要做的…”
早做早懷，就能早點去找知遠哥。後麵這半句，她沒說出口…
康知風沉默了好幾秒，他想問她是不是真的願意，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怕問了之後她反悔，又怕不問的話自己會犯錯…
最終隻能木訥訥地點了點頭，聲音又低又啞：“好。”
然後俯下身，把她整個都籠在自己身下，“這回我真的開始了？”他問。
女孩眼睛瞟向一邊，耳朵尖泛著紅：“知道了。”
“閉上眼睛。”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睫毛顫了顫，慢慢合上，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他低頭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後湊到她耳邊，輕聲低語：“把我當成他就好。”
夏言的心頭震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發頂上。
很輕，像羽毛掃過。
然後是眉心，眼瞼， 鼻尖，最後落在她嘴角。
她沒有躲。於是他貼上去，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地吮了一下。她的唇很軟，帶著橘子香，即使剛才已經吻過兩次，他含在嘴裡還是捨不得放開。
他沒有急著深入，隻是這樣吮著她，小口小口地舔，像在抿舔著一顆很好吃的水果糖，舌尖描著她的唇形，一遍又一遍。
女孩被他舔得嘴裡的肉都在發癢，她忍不住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後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像是得了某種許可，康知風呼吸重了幾分，扣著她的後腦，大著膽子就舔了進去。
舌頭裹著她的小舌又攪又吮，似乎要把她口腔裡所有的空氣都攫取乾淨，吮掉所有水分，舔過每一個角落…
直到把她腮幫子都親酸了，女孩忍不住捶了他一下，他才勉強收斂了些，鬆開她的小嘴。
夏言喘著氣，胸口起伏，嘴唇被吮得又紅又亮。康知風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然後慢慢移往別處。
她的身體繃得很緊，不敢表現得太舒服。畢竟他們不是在做愛，而是為了受孕。這個念頭像一根細針紮在她腦子裡，讓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可她的身體比她的心誠實得多，被碰到耳後那片細嫩的皮膚時，她縮了縮脖子，肩膀不自覺地往裡扣。
感受到她的反應，康知風放慢了速度，用嘴唇貼著她的頸側慢慢往上蹭，蹭到她的耳垂時輕輕把她含進了嘴裡。
女孩整個人都顫了一下，雞皮疙瘩在胳膊上炸了起來。康知風心裡掠過一絲隱秘的歡喜…原來她這裡這麼敏感。
不知道康知遠知不知道…
想到這裡他心裡又開始發酸，男孩強行把那點酸澀壓了下去，專心吮著她的耳垂，撥出的熱氣鑽進她耳道裡。
她的呼吸亂了，脖子往旁邊偏了偏，像是想躲，又像是沒了力氣。
被子被一點點蹭開，堆在腰際，她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急。康知風的目光終於敢落在那兩顆小小的奶尖上了，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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