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大聲抱怨，但隊列中傳出了幾聲小小的嗚咽——不知是期待還是緊張。
"今天的作業——"李夢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筆記本，翻開，"每人寫一篇實習心得，不少於八百字。內容包括：破處前後的身體感受對比、子宮口第一次卡住龜頭時的心理描述、被內射時的子宮反應。明天早上交。"
全體："是！"
"另外——"李夢看了一眼小美，"小美，你第一個站出來接受破處的勇氣值得表揚。但你的膣壓還不夠，回去後用最小號假陽具每天練習一小時，一周後我要驗收。"
小美紅著臉："是！"
"班長。"李夢轉向班長，"你翻白眼的時間太長了。第一次高潮失神持續了大約四十五秒，這四十五秒裡你的子宮口鬆了三次。今天王鵬用了Edge Play訓練法幫你突破心理障礙，效果很好，但你需要每天用中號假陽具進行失神訓練。"
班長身體一顫："是……是！"
"體育委員。"
"到！"
"你非處女這件事我沒有追究。但偷用警隊裝備不是小問題。回去寫兩千字的檢討，和實習心得一起交。"
體育委員低下頭："明白……"
"學習委員。"
學習委員嚇得一抖。
"你破處時的表現——"李夢的聲音忽然放輕了，"說實話，不理想。"
學習委員咬住嘴唇，眼圈紅了。
"但是。"李夢走過去，伸手放在學習委員的肩上，"你知道我當年第一次被罪犯的肉棒插入時是什麼反應嗎？"
學習委員抬起頭。
"我哭了整整一個小時。比你還慘。"李夢的嘴角微微上揚，"子宮擒拿術不是一天練成的。你被蠻力破處時喊得像頭母豬——那是本能反應，不是你的錯。天賦是一方麵，但努力比天賦更重要。明天你第一個來。聽懂了嗎？"
學習委員的眼淚掉了下來，但她的嘴角在笑："聽懂了！"
"好了。"李夢走回隊列前方，"課代表、團支書、生活委員，你們三人的口交配合不錯，但分工不夠明確。明天訓練前先做分工表交給我。"
三人齊聲："是！"
"王語晨，過來。"
王語晨從隊列中走出來。她的小穴經過一整天的反複抽插已經有些紅腫，走路時姿勢微微有些別扭。
李夢看著自己的女兒，眼神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感。但她開口時，聲音仍然是教官的語調。
"你今天是第一個脫離王鵬龜頭的。在那之前，你被插了多長時間？"
"從……從昨晚十點到今天下午兩點多……"王語晨小聲說。
"大約十六個小時。期間你上了廁所、吃了飯、睡了覺——全程子宮都鎖著龜頭？"
"是……"
"做得很好。"李夢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這個動作在一瞬間泄露了母親的身份，但她立刻恢複了教官的嚴肅，"但你脫離龜頭後，後麵的同學都在實習，你卻站在旁邊看——這不行。明天你也要參與訓練。雖然你已經脫離了，但子宮擒拿術需要反複練習才能形成肌肉記憶。明白嗎？"
"明白！"
"解散。王鵬，跟我來。"
李夢轉過身，走向教學樓的方向。王鵬跟在她身後兩步的距離，肉棒已經重新硬了起來，在空氣中有節奏地晃動著。
教師宿舍在教學樓的頂層。房間不大，但設施齊全：一張雙人床、一張辦公桌、一個衣櫃、一間獨立衛生間。這是學校為特聘教師準備的標準間。
李夢關上門。窗簾已經被拉上了——不知是事先安排還是校方的細心。
她脫下警服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是胸罩，疊好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是警裙，搭在椅背上。黑絲沒有脫。
她轉身麵對王鵬。
"現在是晚上八點。"她的聲音不再是教官的威嚴，也不再是隊長的淩厲，而是平淡的、事務性的口吻，"根據《拘留規則》第十七條，每日二十時為拘留標記結束時間。王鵬，請完成今日的結束標記。"
王鵬走上前，雙手扶住李夢的腰。龜頭頂住陰唇的瞬間，李夢的子宮口就自動張開——這是在半個月裡磨合出的默契。
"順便說一句——"李夢在王鵬插入之前忽然開口，"剛才的示範課上，你的表現比我想象的配合。謝謝。"
王鵬的肉棒緩緩推入。陰道壁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子宮口在龜頭抵達時精準地開啟，像一扇自動門。
"不客氣。"王鵬說，"不過我很好奇——剛才你高潮失神的時候，真的沒有意識嗎？"
李夢沒有回答。
王鵬猛地頂到底。
"啊——"
李夢咬住了下唇，雙手抓住了王鵬的手臂。她的子宮開始收縮——三段式，從冠狀溝凹槽到龜頭尖端，一毫米都不差。這不是刻意的表演，而是她身體的本能。
"前半段是真的，後半段是裝的。"
她終於回答了。
"失神是真的，子宮鎖住龜頭也是真的。但恢複意識的時間——我提前了大約十秒。我想讓學生們看到'哪怕失神也不會鬆'的效果。"
"所以你是演的？"
"不是演，是——"李夢在王鵬又一次頂入時悶哼了一聲，"——是調整了教學節奏。真實水平就是我演示的那樣。隻是時間節奏上做了一點——唔——處理。"
王鵬開始規律地抽插。活塞運動的節奏不急不緩，像是在完成一項日常任務——事實上，這對兩人來說確實已經是日常了。半個月裡，他們重複了這個動作上千次。
"今天謝謝你沒拆穿我。"李夢說。
"為什麼要拆穿？"
"因為我需要學生相信。相信子宮擒拿術是可以練到失神也不鬆的境界的。"李夢仰起頭，王鵬的龜頭正頂在她的子宮底，"她們需要這個東西——相信自己的身體可以超越意識的極限。如果你拆穿了，哪怕隻是遲了十秒恢複意識，她們的信心就會動搖。"
"所以你是為了她們。"
"我是為了刑警隊。"李夢糾正他，"這批學生是未來的新鮮血液。她們畢業後如果遇到你這樣的人——像你這樣會在抓捕中反過來把女警肏失神的罪犯——她們必須有辦法。子宮擒拿術是她們最後一道防線。"
王鵬沒有說話，隻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而我要確保——"李夢的聲音開始被撞擊打碎，"——確保她們在遇到你這樣的罪犯之前——就見過你這樣的雞巴——就體驗過被插到失神的——咿——感覺——"
她的子宮開始痙攣。這次的痙攣不是裝的。
"——這樣她們真正——真正實戰的時候——就不會——不會崩潰——啊啊——"
王鵬射在了她的子宮裡。
今晚的第二次內射。精液的溫度比下午那次略低，但量仍然很大。李夢的子宮熟練地接住了每一滴精液，子宮口在射精全程緊鎖，然後——在最後一滴精液被子宮完全容納之後——鬆開。
"啵。"
王鵬拔出了肉棒。
和下午一樣，精液從子宮口湧出，經過陰道從陰唇間淌下。不同的是，這次李夢沒有拿手帕擦。她直接走向衛生間，打開花灑，溫水衝洗著身體。
"明天還要繼續。"她背對著王鵬說，聲音透過水聲傳出來，"還有十七個學生等著破處。"
王鵬坐在床邊，看著衛生間磨砂玻璃後晃動的女人輪廓。E罩杯的側影，纖細的腰，圓潤的臀——即使以他的標準來看，李夢也是一具極其出色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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