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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偷我新車給兒子接親,我直接鎖死車門

出差剛回家,我就看到保姆正往我新提的邁巴赫上貼喜字。

“小沈啊,過幾天我兒子結婚,你這輛車勉強能看,就來當主婚車吧。”

“記得提前一天把車洗乾淨,油加滿,後備箱多放點華子和茅子。”

“到時候你穿喜慶點,五點起床陪我去接親。”

我看著她理所當然的臉,直接氣笑了。

“張媽,我花錢請你來乾活,還得倒貼車和人給你兒子打工?”

可她卻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把抹布摔在引擎蓋上。

“這車放著也是落灰,我們用是給你臉麵,讓你沾喜氣,你還嫌棄?”

“一大把年紀嫁不出去,沒找你要個大紅包就算我講良心了。”

“這麼摳門,可沒婆家敢要你的哦!”

我看著車身上被膠水糊出來的白印,冷笑一聲,一把扯下車上的喜字。

“洗車和去膠的錢我會從工資裡扣,明天起,你不用來了。”

……

張媽眨了眨眼,確認我不是開玩笑後,立馬慌了神。

“小沈,你可不能這麼絕情啊。”

她裝作親密地抱著我的胳膊,尷尬一笑。

“我老糊塗了,嘴上沒把門的,你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嘛。”

我低頭看到她故意把沾了膠水的手,蹭上我的袖子,黏黏糊糊一片。

“鬆手。”

可她不但沒鬆,反而抱得更緊了,開始號啕大哭。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我家老頭子走得早,留下我們娘倆孤苦伶仃,好不容易將兒子拉扯大。”

“他今年都三十歲了,相了七年親,沒車沒房,次次都被人嫌棄。”

“好不容易有個姑娘願意嫁,女方家要求豪車接親,不然就要退婚。”

“這現成的豪車擺在麵前,憑什麼不讓我們用?”

她哭得滿臉鼻涕,聲音嘶啞得厲害。

我使勁甩開她的手,後退了一步。

“你的苦不是你占我便宜的理由,想要排麵,可以去外麵租車。”

“我的車,不外借。”

張媽的哭聲戛然而止,見我不鬆口,眼珠子咕嚕一轉。

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你這麼有錢,買車就像買玩具一樣,就不能可憐可憐我這當媽的?”

“我也是為了孩子好,想讓他在親家麵前抬起頭啊。”

話音剛落,她猛地抬起頭,衝著地磚磕了下去。

額頭瞬間鮮紅一片,溫熱順著滿是皺紋的臉緩緩淌下來。

“你……”

我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全堵在了嗓子眼裡。

我媽當年也跪過人。

為了拖欠的房租,在房東麵前跪下來,把六歲的我擋在身後。

也是這種姿勢,也是這種聲音。

我閉上眼,深深歎了一口氣,從兜裡掏出紙巾遞給她。

“起來吧。”

張媽抬起血糊糊的臉,眼巴巴地看著我。

“車,絕對不能動,這是我的底線,但活你可以繼續乾。”

“另外我會提前給你一個月工資當新婚紅包,你可以拿去租車。”

張媽連連點頭,抹著眼淚爬起來。

“謝謝小沈,我就知道你心善,我聽你的,絕對不碰你的車。”

我轉身上樓,餘光中瞄到她那雙眼珠子又滴溜溜地轉了起來。

但我連續出差半個月,太疲憊了,不想多糾纏,直接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我又出差去了外地。

原本的計劃是待一整周,不過項目推進順利,提前三天就收尾了。

我想起張媽借車那天的神情,心裡始終不踏實,婚禮前夜趕了回來。

司機將我送到小區門口,沒走幾步,我就看到自家的花園大門敞開著。

院子裡的草坪上,停滿了亂七八糟的電動車和三輪車。

## 2

別墅燈火通明,所有窗戶都亮著光。

隔著幾十米都能聽到裡麵傳來的音樂聲,還有男人們劃拳喝酒的嘶吼。

“五魁首啊,六六六!”

“乾了乾了,你明天就要當新郎了。”

我扔下行李衝進屋,客廳裡的場景讓我的血直衝腦門。

真絲地毯上全是煙頭和濃痰,踩得烏漆嘛黑,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茶幾上酒瓶堆成山,油湯順著桌沿淌了一地,滴滴答答的。

幾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圍在餐桌旁喝酒劃拳,滿屋都是煙酒味和汗餿味。

衣帽間的門也四敞大開。

幾個大媽擠在裡麵,正拿著我的內衣對著身上比劃。

“這婆家準備的真齊全,連內衣都提前買好了。”

“摸著滑溜溜的,真絲呢,標簽上寫著一萬八”

“管它呢,買了這麼多,不拿白不拿。”

一個身材粗壯的大媽已經把我的高定外套硬套在身上,扣子繃得變形。

“我收著肚子,剛好能穿下,這件我拿走了啊。”

我的太陽穴氣得突突直跳,剛想開口,又被一群熊孩子撞了滿懷。

他們一人手裡攥著一罐麵霜,當奶油一樣往對方臉上甩。

路過電視時,又一坨坨地往屏幕上糊。

“哇,好好玩,還香香的,我們來比賽,看誰砸得準。”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甚至有一瞬間恍惚,覺得這隻是噩夢而已。

但最讓我崩潰的是,主臥的門虛掩著。

裡麵隱隱傳來男女的調笑聲,還有不堪入耳的曖昧聲響。

正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親家母,這房子可太氣派了,裝修也講究,我家閨女沒嫁錯人!”

一個中年男人也跟著附和。

“可不是嘛,這別墅在這種地段,少說一千萬打不住吧?親家真是有實力。”

我循聲看去,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張媽穿著我剛定做的套裝,端著酒杯,帶著二人從樓梯上緩步走下來。

她滿臉堆笑,對著旁邊的卷發女人舉了舉杯。

“那可不,這都是我辛苦一輩子為兒子攢的家業。”

“你女兒嫁到我們家,就等著享福吧。”

“親家母咱們乾一杯,今晚大家都別客氣,隨便造,別拘著。”

我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踢開擋路的酒瓶,指著滿屋子的人大吼。

“你們,全部給我滾出去,這裡是我家。”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了,所有人都看向我。

張媽手裡的高腳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臉色瞬間慘白。

卷發女人皺起眉頭,轉頭低聲問道。

“親家母,這女人是誰啊?”

張媽慌極了,手指頭攥緊了衣擺,硬著頭皮喊道。

“哦,這是我們家的保姆,腦子有點問題,你們別理她。”

周圍的人交頭接耳,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保姆啊?我還以為誰呢,嚇我一跳。”

“真是有毛病,主人家在待客,你一個乾活的瞎嚷嚷什麼?”

我剛想開口辯解,張媽已經衝了過來。

一隻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另一隻手拽著胳膊,連拉帶拖地往走廊裡拖。

一到拐角,她打量著四處無人,立刻鬆了手,撲通一聲又給我跪下了。

“小沈,你聽我解釋,剛才外人多,我也是沒辦法。”

她聲音發顫,摟住我的腰,眼淚嘩嘩往下掉。

“女方家突然提要求,婚禮前必須看到婚房,否則就退婚。”

“京市這麼貴的房價,我哪買得起?隻能借你的房子糊弄一晚。”

“明天一早他們就走,我把家打掃得乾乾淨淨還給你,求求你了。”

我看著她避重就輕,將自己偽裝成可憐人的無恥嘴臉,冷笑一聲。

“張媽,這叫糊弄?你讓他們隨意拿我的東西,還在我的床上……”

“這叫糊弄?”

“你就不怕婚後,新娘發現真相嗎?”

她以為我這是答應了,立馬抹掉眼淚,大手一揮。

“嗐,等她嫁進來,捏圓搓扁還不都聽我們的?你不用操這個心。”

我被她的無恥氣笑了,一把甩開她的手,掏出手機打開撥號界麵。

“我不會配合你騙人,做這種喪儘天良的事。”

“窮也不是你私闖民宅,糟蹋我家的理由。”

“要麼你現在和他們說清楚,照價賠償,把人清走。要麼就讓巡捕來清。”

張媽聽到這話,跪在地上的身體突然僵住,緩緩抬起頭看向我。

眼神突然間就變了。

## 3

她連連點頭,雙手搓了搓腿,從地上慢慢站起來。

“行行行,小沈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我馬上把人趕走,你別報警。”

緊接著,她猛地撲了過來,一把搶過我的手機,同時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被推得踉蹌後退,腳後跟撞上了酒窖門檻,整個人朝後麵摔了下去。

後腦勺重重撞在磚地上,眼前一陣發黑。

張媽飛速退出門外,反手將那扇厚重的鐵門重重關上。

反鎖的聲音,在寂靜的酒窖裡格外清晰。

我強忍疼痛爬起來,拚命拍打鐵門。

“張媽,你開門,你知不知道這樣是犯法的?”

門外傳來張媽刻意壓低聲音的嘶吼。

“誰也不能阻止我兒子結這個婚!”

拍門聲引來了一些人,走廊上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怎麼了張姨?什麼聲音?”

“沒事沒事。”

張媽的聲音又切換成了那種柔和又無奈的語調。

“哎……她這是又犯病了,總以為這別墅是她的,到處追著讓人滾。”

“也是個可憐人,我看她沒地方去就留下了,關一晚上就好了。”

我的血液衝上頭頂。

“你們別聽她胡說,這是我的房子,她才是保姆。”

可這群人不但沒有一個人質疑,還湊到了門上那扇巴掌大的通風窗前。

一口濃痰穿過鐵網,啪地砸在我的額頭上。

“窮瘋了吧?不知好歹的東西,乾活乾魔怔了,還真把自己當富婆?”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還想反咬一口。”

“大喜的日子鬨什麼鬨,收留你就不錯了,不知感恩,關一晚都輕了。”

一個煙頭被彈了進來,帶著火星落在我的肩膀上,燙得我猛地一縮。

緊接著又是幾口口水,混著煙頭,不斷從鐵網的縫隙裡砸進來。

我隻能拚命躲閃著,退到酒窖最裡麵的角落。

外麵傳來張媽的聲音。

“別管她了,趕緊去吃飯喝酒,把音響開大點,別讓她吵著大家。”

別墅區本就地廣人稀,隔音和隱私性都極好。

再加上音樂的遮蓋,我的呼救聲被徹底淹沒,沒有人會來救我。

不僅如此,酷暑的夜晚,酒窖裡設置了恒溫十多度,冰得人骨頭都疼。

我穿著一件薄薄的真絲襯衫,在又黑又冷的空間裡瑟瑟發抖。

聽著保姆兒子王超跟一群狐朋狗友,在我的別墅裡開單身派對。

胃痛的毛病在寒冷和憤怒的雙重刺激下猛然發作,一陣陣地絞痛。

我緊緊攥著拳頭,儘量將身體蜷在一起減輕痛感,咬牙強忍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頭頂的聲音漸漸小了,偶爾傳來打呼嚕的聲音。

沒過多久,此起彼伏的鬨鐘聲響起,人群也嘈雜起來。

“快起來快起來,五點出發接親。”

“車鑰匙呢?備用鑰匙在誰那兒?”

“在我這呢,抽屜裡翻出來的,走走走!”

腳步聲漸漸遠了,汽車引擎聲從車庫方向傳來。

酒窖裡隻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我慢慢撐起身體,目光落在了酒架上那排整齊的紅酒瓶上。

隨後,抬頭看向了天花板那個老舊的通風管道口。

鐵網已經生鏽了,螺絲鬆鬆垮垮地掛在上麵。

## 4

我隨手拿起一瓶紅酒,掄起來砸在地上。

挑出其中最大的一片,踩著酒架往上爬。

碎片的邊緣鋒利無比,剛一握緊就刺破了我的掌心。

我抓住通風管道邊緣的鐵架,用玻璃片一點點地割那張生鏽的鐵網。

不知道過了多久,鐵網終於被割開了一個能鑽過去的口子。

手掌已經沒有知覺了,隻感覺溫熱的液體一直在流。

我咬著牙,滿身灰塵和血跡地從通風管道裡爬了出來。

客廳裡已經空無一人,但滿地的狼藉告訴我,昨晚並不是一場噩夢。

我一路跑到車庫,果不其然,車位上空空蕩蕩的。

那輛邁巴赫,並不是一輛普通的車。

我媽操勞了一輩子,落下嚴重的呼吸道疾病,對任何刺激性氣味過敏。

所以我提前兩年為她量身定製,環保內飾,醫療級空氣過濾。

就等著她下周出院後,作為六十大壽的禮物送給她。

新車提回家時,我連刺激氣味的化妝品都不敢用。

我怒極反笑,轉身在角落裡,找到了被張媽奪走後隨手扔掉的手機。

屏幕碎了一角,但還能亮,隻是電量不足關機了。

我翻出充電器,顫抖著插上電源,撥通她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背景裡傳來劈裡啪啦的鞭炮聲和起哄聲。

“張媽,那輛車是我送給我媽六十大壽的禮物,她聞不了刺激的。”

“你現在送回來,所有事,我都可以不追究。”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嗤笑。

“你媽那病秧子,還能活幾天?哪配坐這麼好的車?”

“我偏要讓我兒子在車裡抽煙,你能拿我怎樣?”

“我們用你的車,是給你這破車開光沾喜氣,沒嫌棄你就不錯了。”

我強忍怒氣:“張媽,最後一次……”

話沒說話,就被她尖聲打斷。

“你個死丫頭給我老實點,別想耽誤我家的大喜事。”

“再敢給我打電話搗亂,我就去醫院,把你媽鬨個天翻地覆!”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我盯著自己被割得血肉模糊的手掌和空蕩蕩的車庫,笑了。

好,希望你不會後悔。

我快速打開車載智能終端的後台。

信號加載了五秒鐘,屏幕上跳出一個紅點。

定位顯示,我的車已經行駛到萬達酒店門口,剛剛停下。

顯然是王超的婚禮定在這裡,婚車剛剛接到新娘抵達現場。

正是人多,最熱鬨的時候。

我冷笑一聲,點進了車輛的高級控製選項。

防盜防劫持模式,開。

後排電子兒童鎖,上。

全車物理車窗升降中樞,鎖。

我的手不停點擊,一路開開開,鎖鎖鎖。

直到屏幕上跳出一行綠色的提示文字。

【車輛已進入哨兵狀態,車門車窗已鎖定,僅車主手機可解除。】

我走到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看著水流衝刷掉手上已經乾涸的血痂。

直到水變成淡紅色,一圈圈被吸入下水道。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來電顯示是張媽。

我剛接通,便聽到電話那頭,張媽氣急敗壞的咆哮聲。

“沈嵐,你這小賤人到底乾了什麼?我兒子兒媳都被關在車裡了!”

## 5

我靠在洗手池旁被塗得麵目全非的牆壁上,冷笑一聲。

“偷車賊,當然打不開主人的車。”

張媽聽到這話,立馬破口大罵。

“什麼偷車?今天是我兒大喜的日子,你別給臉不要臉,觸我黴頭。”

“信不信我撕爛你的臉?趕緊把門打開,耽誤了吉時你擔得起嗎?”

我聽著她死不悔改的威脅,隻覺得一陣好笑。

隨即又打開了終端的高級控製選項,將僅剩的一個選項也勾上。

關閉了車上的空調係統。

八月的盛夏,室外溫度逼近四十度。

一輛純黑色的邁巴赫,全景天窗,停在烈日暴曬的酒店廣場上。

沒有空調,沒有通風,所有車窗嚴絲合縫。

不出十分鐘,車廂內部溫度就會飆升到五六十度,變成移動烤箱。

也該讓他們嘗一嘗,我昨晚的痛苦了。

電話還沒掛斷,裡麵傳來張媽在車外瘋狂拍打車窗的聲音。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王超驚慌失措的叫罵從車內傳出。

“媽,這破車怎麼回事,窗戶都降不下來,熱死老子了。”

“王超,我妝都化了,你快想想辦法啊。”

聽到對麵的反應,我滿意地按下了掛斷鍵。

隨後撥通了報警電話,將昨日到現在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接線員聽完後,語氣明顯變得凝重。

“沈女士,您的報案我們已經記錄,會立即安排警力前往現場。”

“您也不要離開住所,為了您的安全考慮,我們會派人過來接您。”

掛了電話,我簡單處理了一下手上的傷口,纏上紗布。

上樓換了一套乾淨利落的衣服,對著鏡子攏了攏頭發。

鏡子裡的我,臉上還有昨晚摔倒時的擦傷,眼底青黑,臉色蒼白。

手腕上的傷口用紗布仔細包紮好,袖口放下來,剛好遮住。

下樓的時候,巡邏車已經停在了門口。

帶隊的警官姓劉,四十來歲,看到別墅裡麵的慘狀皺緊了眉頭。

“沈女士?我們是接到總台指令過來的。”

“現場我們會安排人勘查取證,您先跟我們去確認車輛和嫌疑人。”

我點了點頭,拿上房產證、行駛證和手機,跟著他們上了車。

警笛聲一路呼嘯著駛上了主乾道。

我望著窗外越來越毒辣的日頭,慢慢勾起嘴角。

張碧霞,既然你不管不顧,要給兒子一場婚禮。

那我,再來送你一份大禮。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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