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溯影符
【初始禮包開啟。】
【獲得:溯影符。】
【獲得:殘令。】
【獲得:臨時護衛召令。】
三行字在識海中浮現,又很快隱去。
她能感覺到,殘玉深處多了三道極淺的氣息。其中一道最先亮起,像一片薄而冷的紙,貼著她的掌心展開。
她終於鬆了口氣,外掛總算來了。
賀蘭嵩問:“你說能證明,如何證明?”
雲衡抬起手。
一張淡金色符紙出現在她指間。
高台上幾名長老同時看了過來。符紙上的紋路很細,光芒並不強。
賀蘭嵩眉心微動:“溯影符?”
旁邊一名長老道:“此符少見,需以舊物為引,可照出短時舊影。若符文完整,倒可驗物。”
她沒有急著說話,隻把符紙托在掌心:“長老既認得此符,便請問心台驗一驗。”
賀蘭嵩看著她:“你要照哪一段影?”
“從我入玄霄宗山門開始。”雲衡扭頭看向蘇明鳶,“照到蘇姑娘丟玉之後。”
蘇明鳶眼神明顯躲閃了一下,被雲衡敏銳捕捉到。
這下看你怎麼狡辯。
這話說完,台下議論聲明顯低了。
若溯影符能照出這枚殘玉從雲衡入山門起便掛在她身上,偷玉一說便站不住。即便不能證明殘玉更早的來曆,至少能證明它並非今日從蘇明鳶那裡取來。
蘇明鳶嘴上不慌不忙:“雲姑娘,溯影符雖可照舊影,可符紙由你拿出,誰能保證所照一定為真?”
“若符影有假,問心台陣紋自會排斥。蘇姑娘既請長老主持公道,想必信得過問心台。”
雲衡盯著她,這話就沒有給蘇明鳶留下回避的餘地。
賀蘭嵩抬手,陣紋自他袖下延伸出去,落在溯影符上。
“啟符。”
雲衡將符紙貼向殘玉。
符紙無火自燃,淡金色的光從她掌心升起,投在問心台上方。片刻後,光影漸漸凝實,顯出玄霄宗山門前的景象。
舊影裡,雲衡站在長階儘頭,身上的灰白布裙與此刻一般無二。她隨著人群進入山門,腰間那枚青白殘玉清楚地垂在衣側。
光影往後流轉。
測靈台前,人群聚集。舊影中的雲衡站在人群靠後的位置,輪到她之前,蘇明鳶已經被請上測靈台。測靈石亮起的瞬間,周圍靈光大盛,玄霄宗弟子匆匆上前稟報。
那時雲衡仍站在原處,她腰間的殘玉一直未離身。
蘇明鳶也出現在影中。她身邊跟著幾名同來的女弟子,其中一人穿青色衣裙,站得離她很近。蘇明鳶當時低頭整理袖口,腰側確實有一枚玉佩,顏色比雲衡這枚更白,形製也更完整。
雲衡看著那段影像,目光停在青衣女子身上。
原身記憶裡,這人叫秦芷。她與蘇明鳶同從南陵城而來,一直跟在蘇明鳶身邊。
舊影繼續向後。
測靈台靈光散去後,蘇明鳶被玄霄宗弟子引到一旁。秦芷替她整理衣擺時,手腕短暫遮住了她腰側。那一瞬間太快,舊影並未照出玉佩是否被取走,隻能看見蘇明鳶轉身時,腰側已經空了。
問心台前的議論聲驟停,大家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秦芷的臉色變了,她站在人群前列,原本還在替蘇明鳶說話。舊影照到這裡時,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蘇明鳶也看見了那一幕,她震驚的看秦芷,原書裡沒有這一段啊,隻說自己的玉佩被雲衡偷走,怎麼又冒出來了個秦芷。
賀蘭嵩道:“停。”
光影停在蘇明鳶轉身後的那一刻。
舊影中的雲衡還在數丈之外,連靠近蘇明鳶的機會都沒有。她腰間的殘玉也始終清楚可見。
“蘇明鳶,你方才說,測靈之後才發現玉不見?”
蘇明鳶低聲:“是。”
“舊影中,測靈之前,雲衡身上已有此玉。”
蘇明鳶臉色白了些,聲音仍穩:“長老,我並未親眼見她取玉。隻是兩枚玉太像,我一時誤認。”
雲衡看向她:“蘇姑娘一句誤認,便夠了嗎?”
蘇明鳶抬起眼,眼中已有淚意:“雲姑娘,我今日失了母親遺物,心中慌亂,才會認錯。若因此讓你受委屈,我願向你賠禮。”
賀蘭嵩看了雲衡一眼,隨後轉向蘇明鳶:“此事確是你未查清便請問心台斷案。”
蘇明鳶垂首:“明鳶知錯。”
“既有溯影為證,偷玉一事不可再議。至於你遺失的玉,稍後由戒律堂另查。”
秦芷聽到戒律堂三字,臉上血色又淡了幾分。
雲衡才懶得管蘇明鳶的玉是怎麼丟的,她手中溯影符的光漸漸散去。
賀蘭嵩道:“雲衡,既然誤會已清,此事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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